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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太過綿長,讓陳思覺得有些呼吸不暢,她忍不住哼唧出聲
,輕推壓在身上的男人,他實(shí)在太重了。
韓驍粗喘著氣,輕輕挪動了下身子,滾燙的唇舌慢慢輾轉(zhuǎn)到了女孩兒的脖頸處,一只白皙的大手更是順著女孩兒衣擺處探了進(jìn)去,入手滑膩一片,羊脂玉般的叫人愛不釋手。
陳思的意思漸漸變得模糊,紅唇中帶出細(xì)碎的呻/吟,身體也軟成了一汪春水,羞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腦中除了韓驍再沒有別的,只能任由伏在她上方的男人強(qiáng)勢索求。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jì)般,韓驍終于停了下來,他的唇貼著她的耳際,急促的喘息著,清冽迷人的氣息包裹住陳思,他的聲音沙啞的過分,按住想要活動一下的女孩兒,溫柔道:“寶貝,乖,別動,一會兒就好。”
陳思聽出聲音中的壓抑與難耐,她抬眼看向男人,平時俊雅白皙的臉龐,此時眉眼處染上的魅紅,額間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下來。
看他這般難受,陳思想到前世看到的小段子,上面說男人憋久了傷身體,再想想她的男朋友今年都30歲了,頓覺得心疼的不行。
她其實(shí)不介意兩個人走到最后一步的,畢竟他們已經(jīng)相戀快2年了,也認(rèn)定了彼此,只是她了解韓驍,這個男人不會在婚前做到最后一步,這是他對她的珍惜。
可是...珍惜她,她斂下眼睫,忍住羞澀,極力控制住不讓自己的聲音發(fā)抖:“我...我可以幫幫你。”
如果說韓驍之前就在爆炸的邊緣,那么此刻聽到女孩兒這么一句話,這無異于就是引爆的火柴,讓他瞬間燒了起來,他死死的拉住女孩兒的小手,像似怕小姑娘反悔般的,往自己下/身帶去......
過后,陳思手酸的不行,衣著凌亂,整個人如被□□過的秋日海棠般嬌艷欲滴,她懶懶的躺在一臉彌足的男人懷中,渾身再無一絲力氣。
韓驍拿起一旁的毛巾,給小姑娘擦拭手心,不時親吻女孩兒的小臉、耳垂。這種全身都得到釋放后的舒爽感,是他從未體驗(yàn)過的,他眉眼溫柔,唇還貼著女孩兒的細(xì)頸處,聲音低沉暗啞,語氣溫柔且繾綣,一遍一遍的訴說:“我愛你...”
陳思覺得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又想到剛剛自己的行為,后知后覺的整個人都羞恥的燒紅了起來。
男人正光裸著身體,陳思轉(zhuǎn)了個方向,打算將粉頰埋進(jìn)男人的胸膛,卻發(fā)現(xiàn)男人身上有不少的傷痕,有淺有深,像是經(jīng)年累月累計下來的。
陳思趕緊坐了起來,小手撫上肩膀處最明顯的一處傷疤,像是槍傷,頓時心疼壞了,也不知道這男人吃了多少苦,她水眸中染上淚意,湊過去親了親那傷疤,在男人又想要把她拉進(jìn)懷中前,退了開來。
套上被男人脫掉的毛衣,趿拉著拖鞋跑到衣柜前,用鑰匙開啟其中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玉瓶,關(guān)上抽屜后又盤腿做進(jìn)男人的懷中。
韓驍已經(jīng)套上衣物,一手接過女孩兒遞過來的瓶子,一手將人又抱進(jìn)懷中,他現(xiàn)在像似得了肌膚饑渴癥一般,想時時粘著小姑娘,對著手中的瓶子好奇道:“這是什么?給我的嗎?”
陳思對上男人的視線道:“這是我自己做的止血粉,你以后出任務(wù)就帶上好不好?盡量不要受傷了,萬一受傷,這個藥效果很好的。”
韓驍自然聽得出女孩兒心疼他,他親了親陳思的粉頰,低笑道:“你還懂醫(yī)?”
陳思當(dāng)然不懂:“我學(xué)了幾個月,只針對止血方面的研究了,現(xiàn)在看來成果還不錯。”
韓驍心頭大震,他懂,他的小姑娘是為了他才研究的,她的女孩兒看起來嬌嬌軟軟的,卻用著她的方式在保護(hù)著他,讓他感動到不知道說什么,只能一下一下的不停親吻她。
他想,他也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凡夫俗子吧,也稀罕著心上人的疼愛,再也回不到認(rèn)識小姑娘之前的生活,他無法想象,沒有小姑娘的生活是怎么樣的黑暗與沉悶。
他大概知道,這瓶藥跟思思的秘密有關(guān),不然改良一款藥劑哪有那么容易,很多專家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是她幾個月就能吃透的。
不過他也不會去問,他在等,等她愿意主動告訴他的那天,在這之前,他只要小心守護(hù)她的小秘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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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diǎn)。
劉聞濤打了電話回來,嘚瑟的表示他要跟靈仙妹子去約會,帶小姑娘吃完飯、看電影去,讓兩人不用等他,晚上他自己想辦法直接去老爺子那邊。
陳思沒想到兩個人進(jìn)展還挺快的,不過倒是樂觀其成,帶上換洗衣物跟學(xué)習(xí)用具,跟著韓驍一起去了老爺子那邊。晚上就直接住在老爺子那邊,省的來回折騰了。
陳思住的地方離老爺子那邊需要半個時辰的車程
,等兩人到老爺子這邊的時候,老爺子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等著了。
看著兩個人相攜而來,男的高大俊朗,女的甜美可人,老爺子仿佛看到了重孫子近在眼前了。
韓衛(wèi)國笑呵呵的招呼兩個人過來,一家三口邊吃邊聊,大孫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老爺子心情美的很,家長里短的聊了很多,整個餐桌的氣氛很是溫馨。
飯后幾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茶消食,老爺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上次被撬墻角的事情,提議道:“驍小子,你們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老頭子我還想抱重孫呢。”
陳思被這話羞窘的小臉微紅,只能埋頭繼續(xù)喝著茶,不吱聲。
韓驍?shù)故窍虢Y(jié)婚呢,但是心上人年紀(jì)沒到啊,他覺得老爺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黑臉道:“爺爺,思思年紀(jì)還不到,還不能領(lǐng)證呢。”
韓衛(wèi)國......他忘了,小丫頭還不到法定年紀(jì)呢,這么看來,他大孫子還真是老牛啃嫩草。
被自家爺爺嫌棄的打量的韓驍,額角青筋跳了跳,閉了閉眼,他不跟嘴毒的老爺子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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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時間總是不經(jīng)意間從指縫劃過 !
轉(zhuǎn)眼已經(jīng)六月底,青大的學(xué)子們就要迎來了長達(dá)兩個月的暑假。
中午十二點(diǎn)。
透藍(lán)的天空中懸掛著火球般的太陽,空中幾乎沒有云彩,樹木也被曬的無精打采的,只有聲聲蟬鳴像似不受這份炎熱影響般,依然歡快的唱歌聽不懂的歌謠。
陳思幾人窩在宿舍里午休,狹小的房間內(nèi),跟蒸籠也差不多了,倒不是幾人用不起電扇,只是這時候的電壓還很不穩(wěn)定,用電并不方便。
陳思躺在用涼席鋪著的小床上,手上拿著一把鄉(xiāng)土氣息味十足的芭蕉扇,給自己扇著風(fēng),只是這天氣燥熱,就連扇出來的風(fēng)都是惱人的熱。
王玉紅實(shí)在受不了這溫度,嚯的一下坐起身子,一把扇子扇的呼呼作響,抬手擦了把額間的汗,道:“京市這夏天也太熱了,冬天冷,夏天熱的,這都是個什么天氣啊。”
王玉紅經(jīng)過之前吳昊文的事件后,跟她們關(guān)系更加好了,幾個人相處的特別融洽,一個學(xué)期下來,幾人一個架都沒吵過,在這個女生多了,就容易矛盾的宿舍樓及其少見。
想到吳昊文,雖然過了快2個月了,陳思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解氣。
當(dāng)時她們幾人拍了吳昊文跟那男人的親密照片后,王玉紅咬牙洗了很多張,要知道這時候洗照片可貴了。底片也貴,好在她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也算小康,這點(diǎn)錢她還是舍得的。
王玉紅也是個狠的,對上吳昊文時不動聲色,洗了一百多張照片,收買了吳昊文學(xué)校的一個同學(xué),將一部分照片在吳昊文學(xué)校校刊欄里貼的滿滿的,還在他們班級里撒了不少張,更不忘往吳昊文家左鄰右舍家里扔了不少精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