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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干就干!再三謝過大隊長媳婦后,陳思興沖沖的回到知青點拿上背簍,就往水潭邊跑去,去捉幾條魚先送過去,畢竟第一次上門,總不好空手。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有自己的私人房間,以后所有要做的事情都會方便很多,整個心都飛揚了起來。
本就嬌艷甜美的長相,這會兒更顯得眉目如畫、精致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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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下午的陽光并不灼熱、刺眼,陽光映在臉上,很是溫和。
陳思背著一筐的魚,來到老太太的門前,近距離仔細打量了一番。以前每次上山的時候,只遠遠的知道這邊有一戶人家,但是沒有去了解過,原身也是悶頭不管閑事的人,所以還真沒有注意過。
房子是個人字頭的三間瓦房,經過歲月的洗禮,簡樸而寧靜,斑斕的白墻上刻畫出年邁的裂痕。可能是建在山腳下,擔心不安全,外面建了一圈兩米五左右高的圍墻。
眼前一扇深重的大木門,陳思上前幾步,拉動門上銅環敲了幾下大門,尋思著里面的人不一定能聽見,又朝里面叫了聲:“請問李奶奶在家嗎?”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回應:“誰呀?屋里頭有人。”聲音微弱、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一樣。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里面站著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正瞇眼打量著陳思。
陳思也看著眼前的老人,很是瘦小干癟,聽說老太太還不到七十歲,已經滿頭白發,微駝著背,大概是常年郁結,板著張臉,眉頭也刻著深深的皺紋。
陳思往前走了兩步,方便老人看清楚她,微笑道:“李奶奶,您好,我叫陳思,是村里的知青,上午請大隊長家的嬸兒幫忙問您,想來您這借住的,我想先過來感謝您。”
老太太聽完,又仔細端詳了下陳思:“是你啊,是個俊姑娘,快進來吧,二旺媳婦跟我說了,我領你去你住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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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背著背簍,跟著老太太走進院中,烏溜溜的水眸打量著未來將 將近一年要住的地方。
院子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左手邊是一間灶房,右手邊還有一口天井,倒是方便了以后用水,不像知青點那邊,要輪流著去有水井的人家挑水用。
水井邊上還開了一塊三四十平的菜地,可能是時節的關系,怕凍壞地里的菜,上面蓋著一層厚厚的稻草,陳思也只能從邊角露出的地方看到有包菜,別的就看不到了。
不待她仔細觀看,就已經隨著老太太的步伐,來到了堂屋。
入目所及的就是正對大門,靠窗擺放的條案,條案上零散放著各種物件,條案后面的墻上,掛著兩張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都是一身軍裝,陳思想這兩個人應該就是老太太的去世的親人。
她記得隊長媳婦說過,老太太家里犧牲了三個人,怎么只有兩張照片?難道另一個人沒有留下照片嗎?正有些疑惑,老太太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小丫頭,過來這邊,這個房間就是給你住的。”
陳思忙放下的疑惑,走向老太太指的房間。
房間的空間不算大,大概15平左右,東面主屋住著老太太,陳思要住的是西面的房間,房間里面擺設意外的齊全,床鋪、桌子、凳子、甚至衣櫥都有,樣樣不缺,簡直超出了陳思的預想太多。
陳思有些驚喜的對老太太說道。“李奶奶,這個房間太好了,我想下午就搬過來,行嗎?”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你不嫌老婆子這邊位置偏就行。”老太太飽經滄桑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聲音淡淡的道。
陳思臉上綻開笑容,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這個地方挺好的,我再喜歡不過了,李奶奶,謝謝您愿意我住過來。”
老太太擺擺手:“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你這么一個小娃娃在外面討生活,也難,我啊,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要是我家二娃在外面困難的時候有人幫就好了。”說著說著老太太想到生死不知的么兒,抬起粗糙干瘦的手抹起了眼淚。
陳思一看,心中也是一酸,不過老太太眼睛不能再哭了,又不擅長安慰人,只能干巴巴的轉移話題:“李奶奶,我剛剛去捉了幾條魚,您這邊有桶嗎?晚上我們吃魚吧?”
老太太果然被拉走了注意力,看著陳思遞過來的背簍:“哎喲,小丫頭嬌嬌弱弱的,看不出來還有這一手,家里有桶,我給你拿去,院子里頭也有 有水井。”說著領著陳思往院子里面的水井走去。
陳思這會兒才有空仔細打量著院子,其實住房面積并不大,總面積大概不到80平。反而院子比較大,目測不低于一百平。
院子靠墻的一邊,還種了幾棵樹,光禿禿的只剩下枝丫,不過看著像是果樹,而西面靠墻的最邊上,蓋著一個雞舍,里面應該養了雞,陳思這邊還能聽到雞咯咯咯的聲音。
老太太已經從廚房里拿出了木桶,陳思趕忙迎上去,將木桶接了過了,再往桶里打了半桶水,才把魚都放了進去。
這才回頭跟老太太說道:“李奶奶,我就先回去啦,晚點就能搬過來,晚飯您別做,以后三餐都由我負責。”
她的東西不多,以她現在的力氣,最多兩次應該就能搬完。想著以后的美好生活,陳思面上不知覺的帶上了笑容,如綻開的玫瑰花一樣嬌艷。
暫時辭別了老太太,陳思難得興奮的像個真的16歲的花季女孩一樣,一蹦一跳的向知青點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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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大概下午2點左右,陳思回到知青點的時候,整個知青點就剩下杜月梅坐在屋檐下縫衣服。
陳思收斂了些情緒,靦腆的朝著杜月梅笑笑,穿過她走進寢室。
陳思把箱子里面摞滿補丁的床單都拿了出來,將衣服被子什么的全部放在里面打包好。
杜月梅聽到動靜,扶著墻跳了進來,看見陳思在打包東西,心理一驚,來不及多想,張嘴便質問:“陳思,你打包東西做什么?”或許又是一件超出她掌控的事情,聲音都有些尖細,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溫婉。
陳思手上頓了一下,頭都不回的應道:“我搬到山腳下李奶奶家去住了,現在天太冷了,以后會更冷,割草也不方便。”
“怎么可能?”杜月梅聽了惱火,再也維持不了白蓮花的形象,有些魔怔的喊道。
陳思心理嘆氣,放下手上的衣服,故作不解的回頭問道:“怎么了嗎?杜月梅同志?我搬出去很奇怪嘛?”l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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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梅重生以來第一次慌了,她目帶復雜的看著陳思道:“你也回來了?是嗎?”
“什么回來了?”陳思心理緊了緊,頭皮下意識的有些發麻,面上卻一點不能表現出來,疑惑的回問。
“你不用裝了,我都知道。”杜月梅肯定的說道,看著陳思的眼光又恢復到之前的溫婉親 和。
陳思看她這么快恢復情緒,心理更警惕了些,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你就是我們去集市那天回來的吧?我們一直相處的這么好,你不用瞞著我的,我們一起不是更好。”杜月梅說的模棱兩可,陳思知道她還沒有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是重生,心下微松,學著原身的性子,小聲開口道:
“從哪回來呀?我怎么聽不懂,不過大隊長家的嬸兒人真好,我就幫了她個小忙,就主動跟我說山腳下那個李奶奶找人合住照顧她。”說完還靦腆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