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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又都笑起來。
只可惜,哪怕過了一個月,還是沒有凜的任何消息,包括白葉他們的。他們就像被神隱了一樣,人間蒸發(fā),沒有任何蹤跡。萩原研二多次偷跑進白葉的公司,只得到了”社長一直沒來過“的消息。赤井秀一光明正大用fbi的人力調(diào)查,也一無所獲。甚至是弘樹的諾亞方舟,也沒能找到蛛絲馬跡。
已經(jīng)上初中的少年淚眼婆娑地找松田陣平,松田只是沉默地按住他的腦袋。
他們都確信清原晟凜不會死。但他們也找不到那個擅自失蹤的人。
找不到人,大家的生活并沒有太大變化——也許是他們早就失去過一次清原晟凜,并且自那次之后,再未重逢。
所以事到如今,好像沒有人會因為這件事而讓生活產(chǎn)生多大的變化。
野野村陽太找到自己姐姐的墓地了,帶著姐姐回了家鄉(xiāng);黑衣組織的威脅解除,安妮也和自己的家人重新生活在陽光下;那些被清原救過的各國臥底們,被日本警方拿去換了情報后,又各司其職,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
可野野村會在路過的每個地方張貼尋人啟事,哪怕知道也許沒用;安妮會和自己的新伙伴講起自己以前的“冒險故事”;那些回到原位的臥底們,也在知道他的失蹤后盡可能去尋找。
他們不是忘記了那個青年。他們只是找不到他。
只是始終找不到而已。
諸伏景光偶然聽到零嘀咕一句。
他說,”這次是我比不過你。”
松田陣平坐在搜查一課的工位上,也偶爾會不明原因地自己和自己生氣。語氣幽怨地碎碎念,還被佐藤吐槽像是街邊八卦的老太太。
大家就這么過著,照常上班,照常吃飯,照常睡覺,有時間也會朋友之間開個晚餐派對。日子過的很快。但又好像沒有過去多久。
一切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落幕了。曾經(jīng)聲勢浩蕩的追捕行動,就這樣平靜結束。像盛夏的煙花,璀璨釋放過后就是一片寂靜。日本警方對這位大功臣的失蹤,給予高度重視,說他們會去找,說他們會記得他的所有功績。
“——真是毫無意義的重視。”松田陣平如此吐槽。
然后,就在櫻花飄落的季節(jié),在潔白的禮堂里,他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某個好久不見的身影。
盛裝打扮的伊達航和娜塔莉在禮臺上相對而視,伊達航眉毛揚起,眼睛瞪大,娜塔莉也驚訝地看向了禮臺的前方。而站在側門的萩原研二背對著大門,一頭霧水。同樣一臉茫然的還有坐在臺下的賓客。
目慕十三、佐藤美和子、高木涉,一大批搜查一課的同僚,還有視娜塔莉為女兒的苗本隆策。
而降谷、諸伏和松田已經(jīng)如狼似虎地盯住了那個悄悄出現(xiàn)在大門的人。
對方也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直勾勾盯著他的四雙眼睛,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身形修長挺拔,但并不消瘦。目光清亮溫和,玻璃珠一般的藍色眼瞳在白熾燈下更顯得明亮。頭發(fā)似乎不太常打理,有些過長了,就老實地別在耳后,腦袋上還戴著一只圓滾滾的、像是貍貓一樣的三色團子發(fā)卡。
穿著很正式的西服,還認認真真打了一個復雜的溫莎結。左手拎著兩個紙袋,右手拎著一個粉嫩的蛋糕盒子。
松田陣平“刷“的一下跳起來,以搶救炸。彈的速度飛一般沖過去,一把就按住了對方。
降谷零緊隨其后,只有毫秒之差,激動地——掐住了對方的臉頰。
用力之大,痛得某人直呼”哎呦哎呦“。
降谷零不可置信地捏了捏手下的軟肉,諸伏景光也速度極快地湊近前來,認真端詳那張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的臉。
真的是他,真的是凜。”你——“站在遠處的萩原研二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目光往這邊一看,向來舌燦蓮花的舌頭像打了結。”等等等、等一下——!“出場就獲得全場關注的青年手忙腳亂,寶貝地護住手里的紙袋和蛋糕盒。”千萬別給我撒了!這可是我的禮物和送給班長的結婚蛋糕!”
“哪有現(xiàn)在送的,大家的可昨天就送了。“萩原研二快步上前,不失時機地吐槽一句。”班長,我不會打擾了你們的結婚儀式吧。“清原晟凜見今天的兩位主角也走過來,頓時汗毛一立,有些忐忑。他一回公寓,就看到桌子上擺著的請柬。一看日期,立刻在路上買了一個蛋糕、拎著還沒來得及拆的某對幼馴染送的禮物,就火急火燎往這邊趕。
怪他沒參加過婚禮,要是打擾了班長和娜塔莉的重要儀式可就罪過了。
“你來的這么晚,人都要走光了。”松田陣平戳戳某人的臉頰肉,語氣憤憤。
打扮俊朗的高大男人爽朗一笑,眼里滿是欣慰和喜悅,“不!你來的正好。”
“我們都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