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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1107號系統(tǒng)態(tài)度又軟和下來。等下它去查看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技能或者道具,應(yīng)該能有點用。
“反正你要是再吵,我就再吞一百片!”清原晟凜放棄講和,選擇互相傷害。來啊造作啊!看誰比誰狠心。
“……”你真是夠了!
1107號系統(tǒng)在這一刻終于體會到了宿主的同期好友們常常感受到的心塞和心梗。這是什么?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宿主先生這就是恃寵生嬌!
“琴酒派你來的?為什么插手我的任務(wù)?”一道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他在腦子里和系統(tǒng)的斗嘴。
非常熟悉,但冷漠到讓他陌生。
清原晟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那棟樓下。對面站著的正是他可親可愛的同期好友,諸伏景光。對方正站在樓梯上俯視著他。
真的是景光誒……幸好他今天來了。
清原晟凜僵了一下,然后抬頭,若無其事地笑了——像“杰弗里”經(jīng)常做的那樣,歡快而又放肆。只是清朗的笑聲混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咳嗽聲,把這里變得像鬼片里常常出現(xiàn)的場景一樣詭異滲人,讓人背后一涼。
諸伏景光不適地皺了皺眉。
血腥味太濃了。
借著月光和燈光,面前這個少年的臉上點滿了斑駁的血跡,雖然一身嚴(yán)嚴(yán)實實的黑衣,卻明顯能感覺到有一部分已經(jīng)被浸濕浸透變了色。
重傷?
“咳咳咳。”淺棕色卷發(fā)的少年咳得越來越厲害,那架勢仿佛要把肺也咳出來似的,有鮮血從捂住嘴的手的縫隙中滲出。笑聲幾乎被淹沒,但那雙藍(lán)灰色的眸子卻還是笑著看著他,像個天真無害的少年。
不可否認(rèn),那一瞬間諸伏景光心里動了惻隱之心。
這個少年還這么年輕,和kiyo一樣。可是那個說“我要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警察”的kiyo已經(jīng)死了,死在這個組織手里。
就和剛剛埋葬在大火里的四玫瑰威士忌一樣。
這個組織是一顆毒瘤。它害死了無數(shù)的人,也逼得很多人不得不沉浸于黑暗——就像這個少年一樣。它逼著他們踏上犯罪的道路,以此把他們綁在自己的戰(zhàn)船上。
但是這個少年還有救。送去贖罪后,對方是否能迎來新的人生呢?像普通的少年那樣天天上下學(xué),為了學(xué)業(yè)苦惱,會有喜歡的人,能站在光明下。
諸伏景光下意識摩挲了一下別在腰間的那把柯爾特,控制著神色再度冷淡下來,剛才那一瞬間的溫柔和動搖仿佛錯覺。
“琴酒派你來的?”他重復(fù)了一句,眉間是恰到好處的“無故被插手了任務(wù)”的不爽和冷漠。
景光也是個演技派呢。看樣子不可能會露出讓酒廠抓到尾巴的疏漏和失誤。不過也是,畢竟他可是鬼冢班的成員。
但是景光的變化真的很大啊,變得更成熟更帥氣了。背著貝斯包的樣子也很鯊人。不知道零又是怎樣呢?已經(jīng)進(jìn)化成皮黑心更黑的臥底侍應(yīng)生了嗎?
清原晟凜臉上的笑容擴大,有幾分真心也摻了幾分假意。他笑道,“誰知道呢?我不認(rèn)識琴酒,也不知道那是哪位。我是自己和負(fù)責(zé)人申請過來的。啊,難不成不小心搶了先生的目標(biāo)?”
“那還真是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他悄咪咪放下了捂著腹部傷口的手,若無其事般對著一臉冷漠的諸伏景光笑了起來。明明是溫和無害的笑容,看起來卻像是在挑釁。
輸人不能輸陣,他也得好好扮演“杰弗里”的角色才行。
而且正好提醒一下景光——不要隨便和別人提酒廠的代號,哪怕那個人看上去是酒廠的人也不行。萬一對方不安好心呢?要是去跟琴酒打個小報告什么的也會很麻煩吧。
蒼白的面孔、殷紅的鮮血和明媚的笑容夾雜在一起,讓人生理和心理雙重不適。諸伏景光恍惚中想起了kiyo的笑顏,也想起了那天一身血跡、滿是臟污的尸體。
“是嗎。任務(wù)完成就撤退吧。”諸伏景光扔下一句不冷不熱的話,不愿再看見那張僵硬和虛假的笑臉,背著貝斯包往遠(yuǎn)處走去,腦子里兩張截然不同卻又莫名相似的臉不斷切換。
“好的哦,這位先生!”
清原晟凜在他背后笑著回答,語調(diào)聽不出什么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凜醬:再吵我就再吃!
1107號系統(tǒng):我#$_@_&*
√蘇格蘭(景光):我好恨……(嚴(yán)重ooc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