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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那邊了,伏特加。”
“是,大哥。”
……
清原晟凜矮身又躲過一顆子。彈。
只要在對方開木倉之前就預(yù)測到外彈道的軌跡就可以及時做出反應(yīng)。躲不過子。彈,難道還躲不過射擊前的動作嗎?
清原晟凜抹了把臉上糊成一片的血,靜靜等待四玫瑰的下一步動作。
四玫瑰卻沒有再貿(mào)然開木倉了,而是同樣在靜靜觀察。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要這真是組織派來清除叛徒的人,不可能是這種行為模式。不直接在背后給他一槍就算了,竟然還被他追得到處跑。不合理。
但要他就這樣相信對方也不可能。萬一這是對方的策略呢?就為了活捉他然后通過審訊獲得情報?
他不是沒想過趁這個機(jī)會奪門而出,但是考慮到酒吧外很有可能正瞄準(zhǔn)著這里的狙擊手,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還能稍微反抗一下,要真有狙擊手,那他無論如何也躲不過。
兩人各有各的想法,一時陷入僵局。
清原晟凜捂著緩緩滲血的腹部,渾身發(fā)冷,腦袋也有些暈。
大概是失血有點多。
……不能再等了,三十分鐘還沒到,但他的身體不允許他繼續(xù)拖下去。
四玫瑰也是這個打算。無論怎么樣,再拖下去對他的情況也很不利。
雙方的決戰(zhàn)一觸即發(fā),然后酒吧的側(cè)門突然被打開。
一瞬間,兩道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道門后面露出來的身影。
黑色長發(fā),針織帽,綠眼睛。
是赤井秀一。
清原晟凜狠狠地松了口氣,四玫瑰卻更加警惕起來——新來的這家伙也是一身黑衣,估計是組織的人。木倉里還剩兩顆子。彈,夠給對方一顆再送自己一顆了。
還沒等他把想法付諸于行動,赤井秀一已經(jīng)從懷里掏出一本小小的證件:“我是fbi,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fbi?!
四玫瑰愕然。
組織從來不會搞這種把戲,他也看得出那本證件是真的。那么……
四玫瑰僵硬地轉(zhuǎn)頭,看了看清原晟凜此時藏身的地方,指了指,“那個少年,……也是你們的人?”
清原晟凜一直蹲在柜臺后面,赤井秀一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人。
聞言,他有些驚訝地轉(zhuǎn)頭,然后就看到清原晟凜渾身掛彩從柜臺下鉆出來。
“……是的,他是我們的友方。”雖然不知道這個男孩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清原晟凜覺得正事要緊,沒時間嘮嗑:“時間不多了,快快快,赤井先生,你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吧?”
赤井秀一看著他那雙雖然疲憊卻依舊閃閃發(fā)光的眼睛,微微頷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但不管怎么說,只給三個小時就要找到和這個男人身材相近、長相七八分相似的替代品還是難了點。”
“所以辛苦你拖這么久了。做得好,男孩。”
清原晟凜翻了個白眼,齜牙咧嘴地捂著傷口。雖然傷得不是很重,但還是很疼啊。
“你……是fbi的人?”四玫瑰遲疑了一下,有些歉然又有些尷尬地看了眼渾身狼狽的清原晟凜。
出色的觀察力讓他看到清原晟凜身上浸染的血色,有他造成的,也有不是他造成的。但無論哪一種,都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抱歉。”四玫瑰摸了摸鼻子,低下頭,和赤井秀一一起布置現(xiàn)場。
“我知道,別在意。不過我不是fbi。”清原晟凜沒摻和,只是從上衣內(nèi)袋里拿出一卷繃帶,應(yīng)付地給自己隨便纏了幾圈,淺淺止了一下血。
不管是不知道之前對于敵人應(yīng)有的防備還是知道后對友方的掩護(hù),這傷是非受不可的——除非他不來這間酒吧。但那不可能。
四玫瑰頓時詫異,手下動作也慢了一拍。
不是fbi?那為他們那么拼命做什么?是哪家這么狠心派這么小的臥底去給別家當(dāng)木倉使?
這些話他沒說出口,畢竟兩方的人都在這兒,真要說出來那可是會兩方都不討好,然后得罪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