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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定,爭取早日取締這個黑暗組織,為他們的同期、他們的kiyo報仇——也為這個國家,為那些無辜的人。
……
三個月后。
鬼冢班剩下的三個人正集合在清原家,整理這段日子以來收集到的零零散散的情報。突然門鈴響了。
松田陣平“噌”的一下跳起來,像陣風一樣跑去開門。另外兩個人一下子沒能追上他的速度,但也把視線緊緊黏在那張門上。
他們期望開門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帶點孩子氣的臉。
結果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大叔,你是誰?來找這里清原的嗎?”松田陣平勉強收回失望的目光。
“我是黑田兵衛。算是,清原的準上司。”黑田兵衛拎著一個文件袋,抿了抿唇,看著眼前活潑熱烈、桀驁不馴的少年,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他想,他大概知道那孩子心里的想法。
那孩子始終害怕孤獨,始終小心翼翼,始終瞻前顧后。一邊為了不屬于他的責任欣然赴死,一邊為了他的朋友們煞費苦心。
是因為無論如何也想留下現在這樣的時光嗎?所以拜托他不要通知死訊。
那個孩子少年老成,和他說話的時候常常就是一副淡漠平靜的樣子,但在朋友面前看來不是這樣。少年其實很幼稚,甚至覺得,沒人知道,他就沒有死,他的形象就會永遠鮮活。這么想也不能說不對,但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他們中會有人知道——就像降谷和諸伏。
而一旦被這些少年知道了,一切就會改變。因為沒人會對這件事無動于衷,繼續像往常那樣嘻嘻哈哈。
他應該對他說對不起的。因為他沒能遵守承諾。
但是這也沒辦法,他的朋友也是一群優秀的警察,他們就算只靠自己也會追查到底的。
“……準上司?”萩原研二也站在門口了,他眼里充滿希冀,“所以阿凜只是秘密調職了,對嗎?”
他知道這個說法很扯,搖搖欲墜站不住腳。但他希望事實是這樣。
“請一定告訴我們,長官。”伊達航面色嚴肅。
黑田兵衛把手里的文件袋遞出去,萩原研二下意識接過。
“警視廳警備部警備第一課機動隊**處理班清原晟凜,于2006年11月7日在東京城郊線附近殉職。這個袋子里裝的是他的遺物和警徽。”
“……遺體已經火化,十天后舉辦葬禮,請你們務必參加。以上。”不管三個人瞬間僵硬的身形,黑田兵衛扔下一個炸彈似的消息,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喂!!!”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松田陣平猛地躥上前揪住了黑田兵衛的衣服。
他激動反駁:“你在說什么?!不可能!kiyo只跟我說等下再聊!他們兩個都聽見了!!他只是有事去了,怎么能突然就跟我們說要參加他的葬禮?!這讓人怎么相信?!他還跟我說他要吃蛋糕!那家伙跟我說要吃蛋糕!!他們都知道這件事的!那笨蛋怎么可能不回來?!”
“你在說什么啊!!!”
等下再聊。
倒是挺有那個少年的風格的。
黑田兵衛冷著臉,“松手。”
看著少年們通紅的眼眶,他還是態度軟和了些,“清原不會想見到你們這樣的。”
“什么叫不想看見我們這樣!讓那家伙自己來說啊!!”松田陣平嘶吼的聲音有些沙啞。現在這樣算什么?!
“黑田長官,”萩原研二的聲音也有些啞了,他執拗地看著黑田兵衛,“小陣平說得對,這過了這么久才來告訴我們這么重要的事,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
這么久?清原打算的可是一輩子瞞著你們。相比起來,真的很短了。若不是諸伏和降谷那邊堅持到底,他怎么也不會同意。
“這是事實,通知我已帶到,請你們準時參加葬禮。”黑田兵衛有心想要解釋,卻又不知怎么說起。
“別讓他一個人。”
……
黑田兵衛走后。三個少年沉默地對視著。客廳桌上擺的滿滿一堆的卷宗資料就像一個笑話,顯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