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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梭,時間如流啊。轉眼間已經過了六年了。雖然六年的時間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什么,不過是眨眼間的瞬間罷了,然而對于壽命短暫的人類來說,卻是一段不短的人生啊。
而且這六年來,西嵐蒼穹看著那個孩子慢慢的長大,對著自己幸福的微笑,一直陪件在自己身邊,心里慢慢的融化成水,柔情如海。
“桑達,九殿下現在在干什么?”想到那個孩子,西嵐蒼穹威嚴如同大理石般生硬的臉部表情馬上柔軟下來,嘴角也不由微微彎起。當初那個沒有生氣般的活著,好像隨時都會消失,讓自己看了都不覺心痛難忍的孩子,現在已經會對著自己撒嬌,逐漸的成長為一名絕美的少年了。
沒有任何保留的寵溺著那個孩子,不管他做了什么,西嵐蒼穹都只是微微一笑。雖然有時候他也會哭笑不得。
“九殿下他在……”桑達總管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見九殿下的身影已經從腳書房的門口走了進來,然后撲進御案后的男人的懷里,對著那個俊美的男人柔柔的喊道。
“父皇!”
“薰兒……”西嵐蒼穹看著撲到自己懷里已經是一個少年模樣的薰兒,眼不要幽暗起來。眼前的少年妖冶絕美,魅惑嫵媚,一頭及地的黑發光滑柔順的披散在少年的身后,襯托著少年纖細的身
體曲線若隱若現,讓人即使是無心也會不自覺的想要淪陷在他無意識編織的欲望氣息里,盡管西嵐蒼穹知道,他的薰兒還是一個并不知道情欲滋味的稚嫩少年。
自己忍著不想傷害那個美麗纖細人兒的欲望,守護著他的寶貝慢慢長大。現在,六年的時間說是漫長卻是短暫的過去了。
六年前,西嵐皇九子正名儀式的群宴上,他重新取回了自己的武器,也重新喚醒了自己被遺忘的記憶。而當時還是一個七歲孩子的薰兒,他卻并沒有告訴他,曾經的迦樓羅。因為,現在的這個孩子,才是完全的屬于自己的人兒了,沒有遠古的記憶,心里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
而也就是在六年前,天下皆知,嵐帝陛下得到了上古被封印的神器。而本就是滄藍四大國之首的西嵐,在實力強大的嵐帝得到神器之后,就更是沒有人敢觸其鋒。嵐帝的深不可測和冷酷無情已經讓他們有所顧忌,何況是現在還加上了一把神器。自然,沒有人敢去打嵐帝的主意。
而對于獻上神器的東陵,其他幾國卻是虎視眈耽了好久。畢竟,既然帝棟一族可以隨隨便便就拿出一把神器來獻給嵐帝陛下,那得到了帝煉一族歸順的東陵國豈不是寶貝眾多?
遠古流傳下來的古老秘密啊,上古遺留之族幾千年的財富,怎么可能不引人眼紅,而坐看他人獨自占有。于是東陵這幾年來可以說是焦頭爛額,壓力倍增,雖然這其中不之西嵐在暗中的推波助瀾。
至于為東陵引起如此大的風波,又失去了神器的東陵三皇子,在六年前回到東陵之后,不僅面容被毀,臉上一條難看猙獰的傷痕更是觸目驚心。而也就是這次的西嵐之行,讓東陵王漸漸的疏遠了這個他平時最為滿意的兒子。
雖然支持東陵三皇子的勢力依然強勁,然而暗中卻漸漸崛起一股新的勢力,處處壓制著東陵君堯,讓他幾乎到處碰壁,不由心浮氣躁了起來。至于那個群宴上唯唯諾諾的少年,在回到東陵之后,依然默默無聞,沉寂在東陵喧鬧的皇室里。
而曾經在冷宮里意圖不軌的北桑太子,在六年前上古神器突然出現在西嵐那樣震撼得天下之人幾乎興奮得無以加復的消息中,竟然也得到了極大的關注。雖然那關注卻是因為北桑的太子竟然意圖調戲東陵皇子而被西嵐給遣送回國了。
當然,這里被調戲的皇子,也不知道是因為東陵的那個纖細的少年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還是東陵三皇子在群宴上實在是太耀眼了。總之,傳到民眾的口中,就成了北桑太子意圖對東陵三皇子不軌,而被東陵三皇子給打得差點半身不遂。雖然事后有很多人懷疑,北桑太子竟然有那個膽子膽敢去調戲東陵那個陰狠手辣的男人?我的小說 嘟嘟 制作
而且,北桑太子不是從來都喜歡身體纖細的少年么?據他們所知,東陵三皇子身體跟纖細搭不上邊不說,好像也早就超出少年的范疇了,北桑太子怎么就把他給看上眼了?
然而無論別人怎么猜測,當事人卻一直保持著沉默,他們自然也不得而知其中的原委。而也就是這件丟盡了皇家顏面,成為百姓口中飯后茶點的笑料,讓東陵跟北桑的關系一時間達到最低點。
以上這些都是最近從滄藍各國傳回來的密文,雖然滄藍大陸的形勢好像自從六年前西嵐嵐帝為其皇九子舉行的隆重皇室儀式之后,就逐漸在慢慢的改變之中了。
西嵐蒼穹看著案幾上暗探從東陵傳回來的密文,里面所提到的幾乎都是這六年來東陵所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而且就是看著這樣即使是東陵王自己的情報系統都沒有它來得詳細的密文,西嵐蒼穹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著。
因為,他要的關于帝煉一族在東陵國的消息,卻是只有一點點無關痛癢的事。關于那個傷害了薰兒的男人——帝煉一族的族長帝煉邪,除了知道他被東陵封為了國師之外,其他的竟然一無所獲。
“父皇,你在想什么?少年看著緊緊摟著自己的男人竟然突然走神了,不由噘著嘴不滿的問道。
“薰兒,父皇為你挑了一件禮物,薰兒看看喜不喜歡。鴉,把人帶來了嗎?”西嵐蒼穹看著懷里似乎不滿自己忽視了他的絕美少年,不由寵溺的笑了笑。然后隨即背對著身后的位置,淡淡的說道。
“禮物?”什么禮物?少年看著眼前俊美邪佞的男人,不由疑惑。而隨即,少年就注意到在父皇的身后,一個渾身都漆黑如墨的男子突然顯現出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