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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她說什么?說你就是阿譽,說你就是我的夫君,說你不知為何失去了記憶。
這些話,陸譽一個字都不會信。
云挽無聲地垂淚,那淚珠如斷了線的絲線,泛紅的眼眶里滿是難以言說的苦楚。
她聲音苦澀又委屈道:“那荷包是給你的。”
陸譽從懷中取出兩個別無二致的荷包,“云挽,你連敷衍我都不愿意,兩個荷包都是一模一樣的款式。”
說罷,陸譽攥著云挽的手腕,把她扯到銅鏡前,看著鏡子中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他指著鏡子中的自己,狠狠說道:“原來都是我一廂情愿,你既忘不了舊人,為什么因為我的相貌又來招惹我?”
“云挽,回答我,我陸譽是什么輕賤的人嗎?”
陸譽的手掌如鐵鉗般箍住云挽纖細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充血的眸子死死盯著云挽。
今夜他勢必要得到一個答案,
但云挽卻在他的懷中微微顫抖,睫毛沾染著淚水,唇角已然被咬得失了血色。
陸譽眼底閃過一抹自嘲,是他說對了嗎?
“你對我說的溫存話語,不停地喚著我的名字,也全是在追憶早逝的前夫吧。”
“挽挽,你同我說的話,究竟那一句是真的?”
陸譽素日端方的貴族儀態如冰面崩裂,他紅著眼睛定定地看著云挽。
云挽聽著陸譽自貶的話語,眼淚簌簌地流淌著,她嘗試著捂著陸譽的唇,不讓他再說,卻被他緊緊箍著雙手。
她哭著渾身顫抖,哽咽啜泣道:“那些話是說給你,都是你,也只有你。”
陸譽輕嗤一笑,聲音沙啞得可怕,“挽挽,你覺得我現在還信嗎?”
云挽沒有說話,流著淚卻吻上了陸譽的唇角。
她的一顆心仿若被千百根針扎透,她不想再聽了,只能堵住陸譽的雙唇。
陸譽卻反手攥著云挽的手腕將人壓在柱子上,他占據了主動權,加深了這個吻。
猛烈的吻仿若跌進油鍋中的水珠般,當陸譽的舌尖撬開云挽的貝齒,一股濃郁的鐵銹味在舌尖漫開,攻城略地般的吻把云挽的嗚咽聲吞入腹中。
陸譽就像脫籠而出的困獸,禁錮著她瘦弱的身軀,指尖在肌膚輕點著,眼眸中深邃的情欲仿若幽深的寒潭。
隨著衣裙和長袍逐漸滑落在地,床幃緩緩落下,搖晃和激烈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陸譽似是瘋了。
云挽生理性的淚水不停地流淌,看著男人通紅的雙眸,她指尖泛白扣著他結實的臂膀,哽咽抽泣道:“陸譽,你慢些。”
陸譽放緩了速度,卻在聽到他的名字時,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厭惡。
他深邃如幽潭的眼眸緊緊盯著云挽,他想知道,她到底在喚誰?
未了,看著云挽迷離的雙眸,他扣著云挽的雙手,在她耳畔旁強調道:“我字承玉。”
云挽盈盈秋水的桃花眼已然染滿了情玉,神智迷糊,她已然聽不懂陸譽在說什么。
突然,被陸譽緊扣的手腕仿若要被捏碎般,疼痛使得她短暫回神。
“挽挽,喚我承玉。”
云挽的腦海還在處理著陸譽的話,但陸譽盯著她失焦的瞳孔,卻以為她還在追憶著早死的前夫
他咬破她的唇角,狠狠說道:“怎么?現在連喚我的名字都這么難嗎?”
“云挽,你對我當真是無情。”
云挽張了張嘴,才嘗試著找回她的聲音,但怒火中陸譽的動作卻愈發的重,她的唇中溢出嬌嫩的聲音:“...承玉...”
陸譽手指繞著云挽的青絲,將下頜抵進云挽的頸窩,咬住云挽耳垂,聲音沙啞說道:“挽挽,我和你前夫誰更好?”
云挽隨著木床在上下晃動著,她已然說不出話來,但陸譽卻非要讓她說出結論。
隨著動作愈發快,她哭道:“...是承玉...”
直至天邊泛白,
云挽昏昏沉沉喚了一夜“承玉”,嗓音已然沙啞,陸譽才將將放過她。
那夜之后,陸譽卻不常出現在府中,整日在處理西北府的公務,云挽也沒有機會再見到他。
直至即將啟程回京的前一夜,
一聽到陸譽回房后,云挽趕忙把溫在爐子上的吃食放在食盒中,拎著就前往了他的院落中。
當她滿心歡喜的準備敲響房門時,一道凌冽的佩刀出鞘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云姑娘留步,世子爺有令,不見外客。”侍衛道。
看著閃著寒光的佩刀橫亙在她的面前,云挽微顫,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可...可是我之前,從沒有攔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