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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痛痛……痛……女婿,女婿,放手,快放手……夏生秋生!你倆小兔崽子愣著干什么啊……快救我啊……啊!!!
沈秋生根本不敢動,林國慶當(dāng)初在他們家以一敵四的威力過于強大了,給當(dāng)時才13歲的沈秋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才不要去自己找打,他才14歲,能打得過鬼啊!
沈夏生也不敢,他看見林國慶就覺得肋骨疼,他爹也真是,在別人家里就不能忍忍。
還有沈春花這小婊子,跟沈夏花一樣都是賤人,嫁了人骨頭就硬了,覺得有人給她們撐腰了,敢跟他們對著干了。
果然,女人還是得打,多打幾頓才能老實!
林國慶臉色黑的宛如鍋底,沈春花懷著孕呢,沈來財也敢動手,他今天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這老畜生怕是永遠(yuǎn)都記不住疼!
沈來財?shù)氖植铧c被林國慶給扭斷,等他抱著手躲在邊上的時候,就聽沈春花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冬花真不在我這兒,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才是她爹,你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怎么會知道?
你要不信我說的,可以去我們家屋里頭看看。
沈來財還真想進(jìn)去看,但這前提是沒有那個像樽兇神一樣杵在那里的林國慶,他手里甚至還拎著一把鋤頭。
沈來財很懷疑自己進(jìn)去了,到時候還能不能出來。
這里還是別人家的村子,出點事肯定都是偏幫自己人的。
沈來財磨了磨牙,來勢洶洶,去勢熊熊。
但他還是不甘心,朱老三家說了愿意現(xiàn)在就給二百五,先把冬花送過去。
要是冬花伺候的好,等到了沈秋生結(jié)婚的時候,他們還會給添點禮金。
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他真的半夜都要睡不著了。
他愣是拉著倆兒子在四河村村口蹲了一個禮拜,給林富強都蹲出來問他們仨要干嘛了。
可是沈冬花就是沒影。沈夏生提議找個沈春花落單的時候再問問,她估計是太久沒挨打,骨頭在發(fā)飄才會幫沈冬花瞞著他們。
沈來財滿腦子二百五,腦子一熱,還真的聽了他的話。
結(jié)局是被林國慶帶著徐有慶幾個同齡男人們給胖揍了一頓,轟了出去。還說要是讓他在四河村附近方圓十里地內(nèi)看見他們仨,見一次打一次。
父子三人一瘸一拐回去的,至于他回去后要和朱老三怎么交代,沈春花一點都不關(guān)心。
……
第二次,是在兩年前,沈秋生滿20周歲了,要結(jié)婚了。
對象是前一年就定好了的,還是個省城里的姑娘。
這里不得不說一點,錢萊兒長得很不錯,沈家的幾個兒女都有繼承到她的皮相。
人姑娘是下鄉(xiāng)來當(dāng)知青的,據(jù)說沈秋生一半靠臉一半靠生米煮成熟飯,把這件事就這么給定下來了。
肅縣雖然是鄉(xiāng)下,但是離省城不遠(yuǎn),鐘慧的父母原本是托了很多關(guān)系,才讓寶貝女兒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插隊的,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她自己要嫁給一個泥腿子。
鐘慧媽媽氣得要命,但女兒堅持,還說婚姻自由,人人平等,她媽不應(yīng)該這么瞧不起沈秋生。
自家出了個愛情斗士,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還能怎么辦?
兒子能娶到城里姑娘那絕對是村里頭一份,沈來財牙花子都快笑出來了,不僅掏空了家底,按著鐘家城里人結(jié)婚的要求置辦這個置辦那個的,還認(rèn)真的在家里擺了酒席。
這可是前面四個子女誰都沒有過的待遇,讓沈夏生當(dāng)時就有了很大的怨氣。
但是鐘慧很滿意,她覺得自己對象雖然是個農(nóng)村人,但是他們家都對自己好,未來一起努力就能過上好日子。
她甚至還惦記著維持姑嫂關(guān)系,記得沈秋生之前跟她講過有三個姐姐的,那肯定得來喝他們的喜酒不是?
【第57章第57章你大哥是想干嘛?】
沈秋生其實挺尷尬的,他有三個姐姐。
一個被嫁出去帶走他鄉(xiāng)了。一個早跑沒影了。
只有一個三姐嫁在附近,但也六七年沒跟家里有聯(lián)系了,上次三姐夫那頓打,他爹可是在家罵了小半年。
這會兒未婚妻要進(jìn)行姑嫂友誼,那怎么搞?
只能自己舔著臉上門求沈春花來吃飯了。
鐘慧的身份讓她在沈家天然的高了一頭,她的要求,連沈來財都沒有任何異議,反正就是一頓飯,總得先把人城里姑娘娶進(jìn)門再說。
等進(jìn)了門,徹底是他家兒媳婦兒了,那就可以任由他們捏扁搓圓了。
沈春花那會兒正懷著林淑美呢,還挺缺嘴的。一聽說是有席吃,就算對方是自己娘家,也就考慮了三秒,帶上林國慶,吃完抹嘴走人就行了。
要她隨禮?不可能,沒錢,要么讓林國慶留那邊給他們干活吧。就看他們敢不敢了。
結(jié)果就是不僅免費吃了頓飽的,還看了場熱鬧。
這次主要是沈夏生,他對于父母偏心小弟而心懷不滿,全場黑著臉,誰跟他搭話都跟欠了他好幾萬一樣,哪怕是鐘慧父母給他敬酒。
鐘慧父母在城里也是有點干部身份在身上的,要不是自己女兒腦子拎不清,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想到自己能在這種鄉(xiāng)下角落里給個沒文化的泥腿子敬酒。
他們是有文化有素質(zhì),才想著要主動給女兒的大伯敬個酒。但這個敬酒,難道不是一個形式化的開頭嗎?沈夏生不應(yīng)該趕緊站起身來,把酒杯端低點跟他們碰一個,然后說句吉利話嗎?
沈夏生別說吉利話了,連身都沒起,單手隨意的捏著個碗,往鐘慧爸爸的酒杯上頭一碰,然后就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