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玥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的很高:前程遠大,身居高位之意)
這倒是提醒了他。
漢弗萊突然朝麥考夫一笑,他點了點頭,“康妮,我贊同你,他簡直才華橫溢,智慧超群,步伐穩(wěn)健,手腕出眾,形象高大,十分得女人歡心。”
“毫無疑問,我從未見過這么出色的男人。”
康斯坦斯懷疑地看著漢弗萊,又看了看麥考夫,不得不承認,她被那句「十分得女人歡心」給刺激到了。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麥考夫及時打斷漢弗萊接下來要說的話,他語氣謙卑:“漢弗萊爵士,鄙人只在英國政府官居末職,遠配不上您如此這番贊美之詞。”
但漢弗萊太了解如何在一個人面前詆毀另一個人,在過去幾十年的公務(wù)員生涯里,這樣的官僚斗爭他運用得爐火純青。
“福爾摩斯先生,你客氣了,多年前我曾是英國政府里一名卑微的公務(wù)員,官職不高但還算見過世面,我見過的大人物數(shù)不勝數(shù),卻很難有人有你這樣的氣度,”漢弗萊幾十年的表情管理可謂達到巔峰造極,他真情實感,仿佛真的在為麥考夫考慮,“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像福爾摩斯先生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到了這個年紀居然還沒有成家立業(yè),實在是讓我頗為驚訝,”
他揚起穩(wěn)操勝券的笑意,仿佛還置身于唐寧街10號的辦公室指點江山,“或許常去kubar lisle street散步?畢竟我也聽說有幾位貴部門的同僚常去那里消遣時光,你可能也只是陪他們進行……應(yīng)酬而已。”
漢弗萊最后頓了頓,又立即為麥考夫開脫:“我當然相信福爾摩斯先生的為人,畢竟是康妮的朋友,我從心眼里就覺得你是個大人物,畢竟沒有人不喜歡大人物呀。”
kubar lisle street不是……康斯坦斯難以置信地盯著麥考夫,他這些年不談戀愛不結(jié)婚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盡管知道這是漢弗萊的手段之一,但她還是受到了影響。
麥考夫在心里暗罵一句老狐貍,居然在康妮面前暗示自己是同性戀。
他看了一眼康斯坦斯,思忖了片刻,嘴角掛起笑,如實坦白道:“漢弗萊爵士,事實上,我正在和康斯坦斯進行一段雙方互相參與的長期性、依附性的,可能受到外界因素如荷爾蒙影響的關(guān)系。也許您能……”
沒等說完,漢弗萊就厲聲打斷了他,“不行!”
他這輩子鮮少有這么失態(tài)的時刻。
“為什么?”康斯坦斯問他,她露出今晚難得的笑容,“你不是一直都盼望著我談戀愛結(jié)婚生子然后遠離政壇嗎?”
她從來不缺耐心,也不是全然不懂兩個人這番對話的含義。
漢弗萊太固執(zhí),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說動他。
“我一直都有此想法,但從不代表我會同意你選擇這樣——這樣的一位男士,”漢弗萊恢復(fù)以往冷酷無情的面容,他似乎不打算再給麥考夫留情面,誰管他是不是mi6頭子。
他說,“我難以想象,你居然做出這么一個富有想象力的決定。原則上而言,你想跟誰談戀愛我都無權(quán)過問。但康妮,你我都清楚這樣的選擇是極其不理智的,是過于感情用事的,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jié)果。你的父母如果在世,會愿意看見你做這樣的選擇嗎?”
漢弗萊確實很失望,他心里感嘆著女人果然熱衷于為自己的人生設(shè)置各種障礙。
“即使這樣,你也要一意孤行嗎?”
他的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仿佛眼前的康斯坦斯不再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孫女,而是他需要馴化的內(nèi)閣大臣。
麥考夫坐在座位上不發(fā)一言,他和漢弗萊都在等她的回答。
其實本來有其他更好的解決方案,麥考夫想著,他會允諾漢弗萊將前首相吉姆·哈克的回憶錄刪減一部分,甚至還會答應(yīng)這位老人辦妥他一直擔心的事,讓他晚年無憂,總歸利益置換向來是這群文官最看重的部分。
但既然可以聽到一個難得的回答,他什么不順水推舟,遂了漢弗萊的心愿呢。
就算答案不盡人意,他也有辦法解決那些不利的因素。
這桌上的三個人本質(zhì)上極為相似,他們?nèi)绻胍裁矗蜁兊脴O有力量,甚至毫無道德可言。
過了會兒,迎著漢弗萊的目光,康斯坦斯坦然一笑,“為什么不呢?”她說道:“針對此事,我們不是在坦率地交換意見嗎?”
又是外交部的那套老舊說辭,現(xiàn)在居然拿它對付自己!
“康妮!”漢弗萊提高語調(diào),滿臉不可置信,隨即他深吸一口氣,為她這個昏了頭的決定找借口:“你一定是認識的男士太少了,才會如此天真爛漫,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