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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木挽楓眨眨眼。
“她跟你說了什么?”
“沒...沒什么。”木挽楓做賊心虛地移開視線。
果然,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文秋不再問她,繞過她進廚房。
好在,她們現在并不是情侶關系,木挽楓沒有必要向自己解釋。
削梨皮的時候,木挽楓拿著小小的快遞盒走進來,再次從后抱住她,不正經道:“要不要試用下。”
削皮的動作停下,文秋垂眼看著腹間的手,應道:“好啊。”
木挽楓打了個哆嗦,“今天空調是不是開低了。”
文秋沒回她,洗了手上樓。
見她這么坦然,木挽楓倒是開始緊張了,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就怕實際操作下來,讓文秋不滿意。
在她暗自惴惴不安時,文秋已經到了二樓,斜睨著她,淡淡道:“反悔了?”
木挽楓狠狠搖頭,“沒有的事!”
走進臥室,文秋主動推開暗室門。
沒有開燈,里面黑洞洞一片。
木挽楓咽了咽口水,跟著文秋進去,提前聲明道:“我可能不太熟練哦。”
文秋從墻上取下手銬,回身靠近她。
木挽楓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被絆坐在床上。
適應了光線,文秋能隱約看見她眼里的緊張和無助。
手銬的鏈子發出沉鈍的聲響。
“害怕了?”
木挽楓搖頭,“你怎么了?”
文秋單手撐在她的右側,拿著手銬的手摸她的臉,冰冷的鐵器刺得木挽楓閉上眼。
文秋緩緩靠近,親著她的唇,“如你所見。”
興許是她的氣勢太冷,木挽楓小霸王的囂張氣焰上不來,只能抓緊床單張唇任她闖入。
甘甜的味道讓文秋食指大動,同時妒火也被徹底點燃,她狠狠將木挽楓推到床上,在她的不安掙扎下將她的右手拷在床頭桿上。
“喜歡這種是嗎?”
“文秋,你別這樣,我害怕。”木挽楓掙著手,空間里只有鐵鏈與鐵欄在碰撞。
半晌后,回答她的是布帛撕裂的刺耳聲。
文秋壓在她身上,毫不溫柔地吸咬著她的皮膚,令她戰栗不已。
鐵鏈聲漸漸變小,木挽楓緊張得接受著對方的焦躁。
閉眼感受中,木挽楓漸漸在文秋粗魯的動作下獲得快感,并不由摸著她的頭頂安撫。
翻涌的醋意散了些,文秋柔了力道,沿著她的來時路往回吻,她親著木挽楓顫顫的睫毛,問道:“在想什么?”
木挽楓搖頭。
“呵。”
文秋狠狠咬她的臉,白皙柔滑的皮膚霎時間刻上牙印,紅通通的,引得一聲委屈巴巴的痛呼。
文秋不停,吻上她的耳垂,那里有一顆雕刻繁復花紋的耳釘。
眼神又冷了一些,她舌尖描繪著木挽楓耳朵的形狀,最后抵著耳釘咬住,抬起頭將其吐掉。
文秋盯著緊閉雙眼的木挽楓,嘲笑道:“帶著它,是在幻想干/你的是木道醒嗎?”
木挽楓震驚地睜眼,卻見文秋已經轉身,又要去拿什么東西。饒是木挽楓再跳脫,此時也感到慌張了,想解釋的話被忘得一干二凈,只顧著討饒:“文秋咱不玩了,我知道你不是m了嗚嗚。”
文秋仿佛沒聽見似的拆開快遞盒,里面是真空包裝的一根軟鞭。路過床頭柜時,看到上面擺著一個電機,線路皆被掩在墻內。文秋仔細看,見墻上有五個小小的操作桿,輕輕一推,天花板上的奇怪裝置就緩緩降下。
文秋冷笑,將操作桿全部一拉到底。
木挽楓瞪大了眼,大聲控訴道:“你不能這么做!”
她的抗議讓妒火瞬間熊熊燃燒,文秋像失了智一般兩步上/床,將她的腰與四肢都綁在垂下的鐵鏈上。
“誰能這么做?”她匍匐在她腿邊,發狠地從腳踝開始啃咬,“木道醒?”
木挽楓吃痛亂蹬,垂吊的鐵鏈刮了文秋的臉,血珠瞬間涌了出來。
文秋恍若未覺,爬到床頭撥動操作桿,天花板上的鐵鏈隨著動作移動伸縮。
“好痛,文秋,不要繼續了。”
在裝置下,木挽楓被提起了身,此時已經懸吊在空中,腳尖輕輕觸著床單。
手腕與鐵拷摩擦,嬌氣的皮膚已經破了皮,疼得她眼淚直流。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文秋,小聲抽泣。
若是以往,文秋定是受不了她這樣的。但此時此刻,被妒意充斥身心的文秋只覺得激動與興奮。
哭吧,看清在愛你的是誰。
木挽楓見文秋展開皮鞭,害怕地扭著身子,抗拒道:“不要,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