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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愛你,文秋?!?
“相信我,好嗎?”
“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她仰著頭,圓圓的貓貓眼是期待地祈求。
文秋垂下眼皮,待心緒平復后,她重新看向木挽楓,平靜道:“如果真的愛我,為什么能當著我的面向別人告白呢?”
她在翻拉著自己追求歐奇陰的舊賬。
她繼續:“既然愛我,怎么會透過別人去看另一個人呢?當你透過她幻想木道醒的時候,有想起過身后那個不起眼的、你所謂真正愛的人嗎?”
木挽楓無措地看著她,“不,不是的。”她搖頭。
文秋嗤笑:“為什么到現在還是不敢面對呢,你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木道醒?!?
“我,文秋,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而已?!?
“沒有?!蹦就鞐髡酒鹕砣プノ那锏募绨?,“不是退而求其次,你是我最珍貴的文秋啊?!?
“哈。”文秋推開她的手,“珍貴?因為木道醒你不敢擁有,歐奇陰你得不到,所以我這只隨叫隨到的狗就成了你最珍貴的存在了?”
見她面色慘白,文秋放緩了語氣,笑道:“你只是不習慣小狗的離開,時間長了就好了。”說完,她擦干凈桌前灑落的咖啡漬,起身。
“可是已經半年了,我越來越想你,越來越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還需要多久我才能習慣呢?”
文秋站定,沒有回頭,“快了吧。”
風鈴停下,木挽楓盯著文秋離去的背影,眼底漸漸浮上危險的郁色。
小狗是嗎...
那就關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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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文秋總看到酒店樓下有個黑衣人晃悠,不用猜就知道是誰。文秋不知道已經說得那么明白了,她怎么還在追著自己。
大概真的很不習慣吧。
座機鈴聲響起,文秋接聽,聽筒里是沒有人氣的娃娃音。
外賣到了。
她開門,從機器人肚子里拿出外賣,似有所感地朝昏暗的走廊里看了一眼。
什么都沒有。
魔怔了。
這段時間她總做些稀奇古怪的夢,夢到木挽楓那個瘋子將自己開膛破肚,然后捏著還跳動的心臟問:怎么就不是我的了呢?
廊風襲來,文秋打了個哆嗦,將門關上,并未注意到智能門鎖遲遲未傳來已上鎖的提示音。
今天的外賣有點怪,文秋吃了幾口就問商家是不是鹽放多了,咸到發苦。
遲遲等不來回復,她打了個呵欠,上床睡回籠覺。
迷迷糊糊間,臉上好像有溫熱的氣息。
這間酒店,該不會鬧鬼吧...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文秋覺得身子底下的床不一樣了,更軟、更舒服了,但有點冷,全身上下涼颼颼的。
緊接著,有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沿著自己的額頭中心慢慢滑下,經過鼻梁、唇珠、喉嚨、鎖骨心......
還在繼續,文秋心跳加速,自己大概又魘著了,她拼命掙扎,卻發現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醒不來。
鐵質的未知明物體在在她心口停下,重重往下按。
疼,是鋒利的刀具嗎?
感受到刀具在往旁邊劃,文秋驚恐地大喊:
“停下!”
她以為自己一定是在嘶吼,但出口時只是一聲極輕微的呻/吟。
好在對方聽到了,沒再繼續劃拉。
“醒了嗎?”是陰冷但不失熟悉的聲音。
文秋緩緩睜眼,昏花的視線漸漸清明,木挽楓正跨在自己腰側,低頭詭譎地看著自己。
不是做夢!
文秋驚地要爬起身,卻引來一陣嘩啦的碰撞聲。
扭頭看,文秋這才發現自己呈大字被拷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夢里的場景照進現實,文秋恐慌地想要后退,卻最終只能用腳后跟在床單上蹭蹭。
“木挽楓,你瘋了嗎?”
鐵鏈聲嘩嘩地響個不停,木挽楓充耳不聞,勾起唇,眼里是微微的瘋狂,“沒有哦,只是把不聽話的小狗帶回來而已?!?
“這是犯法的!”
木挽楓低笑,將手里的東西沿著她的胸骨中線滑下。文秋這才發現剛剛的“刀具”是一把鐵質戒尺。
到最后一根肋骨時,戒尺右移,并往上推。
文秋皺著眉偏開頭。
痛,且羞恥......
“挽楓,別玩了,放我回去,好嗎?”文秋瞬間認慫,好言相求。
回答她的是一聲清脆的啪聲。
白嫩的皮膚瞬間變紅。
木挽楓湊上前去親親,腦袋往前移,湊到她的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