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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只是半年時間而已啊。
耳鳴不斷,她的眼神變得憤怒、恨毒。
“文秋!你無恥!你下...”罵不出來,那是她的文秋啊。
可是,為什么呢。
她的文秋為什么會...
指甲嵌進肉里,郁氣積在心口,木挽楓無法靠罵人宣泄,只能跪在海邊歇斯底里。
聲音蓋過夜晚的浪聲,明月不忍,悄悄躲進云里。
文秋絆了根枯枝差點摔倒,幸好被霍幽扶住。
“謝謝。”文秋穩(wěn)了身形,往旁邊挪了一步,與她保持距離。
“哎喲。”霍幽調(diào)侃:“現(xiàn)在避嫌你家大小姐也看不到,早知如此,剛才還故意激她干什么。”
文秋垂著眼,“和她無關。”。
“嘖嘖,嚎得我都要心疼了。”
關上門,女人發(fā)瘋似的吼叫聲被徹底隔絕,只是大腦皮層依舊留有印記,像留聲機一樣在人的腦子里循環(huán)播放。
“霍總,這些碗放著我明天收拾吧。”
霍幽挑眉,見她上樓,又看著桌上被吃得干干凈凈的餐具,走過去掀起桌布將它們攏成一堆,然后丟到門外的垃圾箱里,拍拍手回屋睡覺。
狗狗心情不好還要做家務,她有這么資本家嗎?
文秋來到天窗旁,海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進海里,彎著腰在水里跌跌撞撞地翻找著什么。
看得人心酸。
其實,她有什么錯呢,她看不到自己未來,只有文秋可以,她只知道自己被無緣無故拋棄了。
窗外的牽牛花蔫蔫的。
可是文秋有錯嗎?她也沒有,她只是不想被那條既定的線勒死罷了。
總會習慣的,小狗而已,傷心一陣就好了。
總比最后發(fā)現(xiàn)小狗根本比不上姐姐而兩難得要好。
文秋軟下的眼神再次冷硬起來。
趁早斷掉對兩人都好。
文秋不再看她,轉(zhuǎn)而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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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文秋照舊起來給房東做早餐。
霍幽穿著性感睡衣出來,打著呵欠刷牙洗漱后,來到廚房,側(cè)身靠著柜臺,勾起文秋的下巴笑道:“狗狗今天又給我做什么好吃的呢。”
“如你所見,荷包蛋。”
文秋眼睛都不抬,她已經(jīng)習慣了霍幽時不時地調(diào)戲,手肘推推她,“遠一點,小心油濺上。”
“這么關心我,來,香一個。”說完她側(cè)臉貼近文秋,換來對方一個白眼。
討了個沒趣,霍幽也不繼續(xù)在這待著了,念念叨叨出去。
“誰家狗狗連個早安吻都不給的。”
見文秋已經(jīng)做好早餐,霍幽重新把桌布鋪上,光線太暗,她又去把窗簾拉開。
大廳一下亮堂起來,隨之一起的還有霍幽的一聲“嚯”。
文秋放下餐盤,循聲望去,一個人單腳踩地,整個身子呈“卐”字趴在落地窗戶上,耳朵緊緊貼著玻璃。
像個賊一樣。
霍幽玩味地笑起,單手將自己的肩帶褪下,然后懶散地側(cè)靠著窗,敲敲玻璃。
待人回頭,她聳聳空無一物的肩膀,歪頭沖她笑。
木挽楓眉頭緊緊皺起,隨后對著她嘴巴張張合合。
“隔音效果還挺好。”霍幽笑道,扭著腰身坐到文秋身邊,沖氣到跺腳的木挽楓笑笑后開始用餐。
“怎么不看看你家大小姐發(fā)飆的樣子,多可愛啊。”
砸玻璃的悶響一聲聲傳來,文秋仿佛沒聽到。低頭安靜吃飯。
“文秋你給我出來!”
見砸不開防彈玻璃,木挽楓跑到門前喊人。
看到霍幽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她簡直不敢想她們剛剛在做什么。
手捏緊,木挽楓只覺得心里妒火已經(jīng)快將她的理智燒掉。
她的文秋,她的文秋。
是她的!誰都不許把她從身邊搶走,文秋自己也不行!
“文秋我知道你聽見了,出來。”她踢門、捶門。
只是里面沒有半分動靜,最后木挽楓無力地靠在門上,手背輕輕敲著,“文秋,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一定是有誤會的。”
僅僅因為自己喜歡過別人,就給自己宣*判死刑,這樣未免太殘忍。
就在她以為依舊不會有回應時,門開了。
木挽楓癟著嘴閃到門后,“文...”
額頭被抵住,霍幽笑瞇瞇道:“小妹妹,可要看清楚了哦。”
收回想要抱人的手,木挽楓怒瞪著她,只是現(xiàn)在不是罵人的好時候,伸著腦袋往里看。
文秋正在收拾碗筷,對這邊的動靜充耳不聞。
木挽楓想要進門,被霍幽攔住,“私闖民宅可不行哦小妹妹,我要報警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