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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
“和她做/過?”
“咳咳,嗯?!?
“跟我們一樣?還是...”
“一樣?!?
木挽楓停下,走到文秋身后。
文秋脊背都僵直起來,下一秒,后背貼上一團溫熱。
木挽楓彎腰環住文秋,雙手順著文秋的胳膊緩緩滑倒她的手背,湊到文秋的耳后。
“她喜歡給你發號施令嗎?”
熱氣如一只小小的觸手撫進耳道,讓她后腰都開始發癢,文秋心臟不受控地加速,她微張著嘴呼吸。
平復下來后,她如實回道:“偶爾會?!?
木挽楓眼睛瞇起,多年前被霍幽搶奪的陰影再次冒出頭來,她握緊文秋的手,帶著她找土坯中心,繼續問道:
“我認識嗎?”
文秋舔舔嘴皮,不答,不過木挽楓已經知道答案,她又問:
“現在還喜歡嗎?”
文秋抿著唇,依舊不答。
眼神危險起來,木挽楓雙手收緊。兩人手上都是泥漿,她的十指很輕易地就擠進文秋的指縫間。
文秋不知木挽楓心內的熊熊妒火,只顧著安撫震顫的小心臟。
只是心跳并未平緩,反而愈跳愈快,因為木挽楓的唇正在她的耳廓游移。距離太近,文秋甚至能聽到對方淺淺的呼吸聲。
濕熱的氣息慢慢滑到頸動脈處,木挽楓的鼻尖描著文秋微微突出的筋脈,她語氣森森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知道嗎?”
文秋咽了咽唾沫。
好霸道,我好愛。
感覺到土坯的狀態不對,文秋回神,發現木挽楓的的十指正緊扣著自己掌心,此時在用曲起的骨節和高速轉動的泥土摩擦。
大驚,文秋停下轉盤,拉過她的手查看。
還好,土質細膩,只是蹭破了點皮。
她皺眉問道:“你沒感覺嗎?”
回答她的,是木挽楓在她側頸上的輕咬。
“文秋,我真想把你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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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地下室里發生了什么,反正中午時,文秋全須全尾的出來了。
倆人身上全是泥印子,木挽楓走在前面意氣風發,文秋唯唯諾諾跟在后頭,縮著腦袋像只鵪鶉。
返回大廳時,文秋看著滿墻釘著的木板子,打了個寒顫。
“去洗澡嗎?”木挽楓笑著問道,心情很好的樣子。
文秋下意識搖頭,隨即想到早上看到的東西,縮著脖子道:“隨你喜歡?!?
“那就一起吧。”說完,木挽楓率先踏上樓板。
噠噠聲仿佛踩在文秋心上。
文秋舔舔嘴皮,暗呼:又來?!
磨磨蹭蹭來到浴室門外,里面散著絲絲熱氣,木挽楓脫衣服的影子在磨砂玻璃上來回晃。
吞咽。
雖然兩人已經坦誠相待過,但真的要玩這種play嗎?
徘徊間,浴室門打開。
滿屏圣光差點亮瞎文秋的眼。
文秋垂下眼皮,“泥、泥怎么出來了?”
木挽楓好笑:“害羞什么,又不是沒看過?!闭f著,她一把將文秋拉進來。
文秋沒注意,一下被拽趴在墻壁上。
木挽楓如餓虎撲食地一下把她衣服扒了,驚得文秋大喝一聲不要。
花灑里的熱水灑在兩人身上,文秋皮膚漸漸變紅,有熱的,也有羞的。
這人今天的強勢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木挽楓雙手擠進文秋與墻壁之前,身子緊緊貼著文秋的背,嘴唇在文秋的肩膀與后頸間來回親吻。
“文秋,你好香。”她在文秋的耳邊呢喃:“只跟我好,好不好?”
文秋短促地輕呼了一聲,木挽楓捏地她好痛。
還不待她說個所以然來,木挽楓已經把她翻了過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啃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