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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木板子沒打磨過,要小心一點。”文秋將她的手更拉近了一些,仔細給她挑刺。
將小刺捻出來,文秋又給她吹了吹,笑道:“好了吧。”
抬起頭看對方時,發現她的眼睛通紅。
文秋皺眉,又看了眼她的掌心,并沒有多余的小刺,“還疼?”
“疼。”木挽楓一開口就是哭腔,不爭氣的水花子溢滿后滾了出來,不過被她立刻擦掉。
她轉轉身子,不叫人看見自己哭包的樣子。
文秋知道她那個別扭的性子,所以只是安靜坐著等她整理好情緒。
不過一根小木刺有什么疼的,文秋感嘆,她留學回來后果真是嬌氣多了。
她還記得這人不管是上體育課摔了腿還是痛經的時候都沒什么反應的......
想到這里,她又有些不放心,問道:“還有其它地方疼嗎?”
沉默一會兒,木挽楓搖頭。
外頭的雨聲已經停了,木挽楓也靠著強大的心臟安慰了自己。
沒事,反正是“有過”,說明現在已經不喜歡了,自己自然還有機會。
要不說環境造就人呢,從小得到的資源和所處的社會地位差異,導致兩人即便自幼親緣淺薄,但性格依舊往兩個相反的方向發展。
木挽楓和文秋不一樣的地方就在于,她足夠自信樂觀,即便有一時的消沉,她也能很快調節回來,繼續發揮著她不折不撓的精神去爭取,這是因為她自小就有能為她兜底一切錯誤選擇的母親。
而文秋不一樣,她只能被動接受,給就拿著,不給就看著。這導致她在之前的暗戀里只能以被動者的角度仰望著木挽楓,等待她的發現和主動。
兩人的個人成長暫且不論,總之,木挽楓在心塞塞了一陣后,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了。
她靠著墻捂著心口,輕輕咳著,一臉虛弱。
文秋不知她又唱的哪一出,只能安靜坐著等她自爆。
果然,沒一會兒,見文秋不理她,木挽楓捂著心口挪坐到文秋身邊,說:“我不舒服了。”
文秋配合地問她怎么了。
“胸悶,喘不上氣。”
文秋挑眉,“所以呢?”
木挽楓夸張地深吸了幾口氣,說:“可能缺氧了,需要渡氣。”說完,她揉著太陽穴,“虛弱”道:“啊~頭好暈,再沒有氧氣就要死掉了。”
文秋對她這么執著于嘴對嘴感到震驚,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她知道外國人會以貼面禮、吻手禮表達親近和尊敬,但不清楚她去的是哪個國家,會以“接吻禮”拉近關系?
但文秋可不想這么不明不白地和她接吻,她指了指雜貨間頂部的通風口,“搭張桌子去那兒透氣吧。”
木挽楓看了眼通風口上正在結網的蜘蛛,默默放下捂心的手,長長嘆了口氣。
以前那個呆呆的小跟班不好騙了,唉。
正想著,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
木挽楓和文秋對視......
差點忘了,文秋還是好糊弄的嘛。
木挽楓掏出屁兜里的手機。
“歪,什么事?”
歐奇陰緊緊皺眉,這囂張又欠揍的調調,“你把我員工拐哪兒去了?還有你的包還在我辦公室。”
“知道了知道了。”看到文秋盯著她的眼神,木挽楓端正了態度,對歐氣陰說:“我們在你家公司的雜貨間里呢,堂堂世界五百強企業,連個門鎖都是壞的,看我不給你抖落出去,讓你家股票...”
木挽楓攤著手機,看著文秋無辜道:“她掛了。”
文秋一臉黑線,她仔細回想,這人以前說話有這么欠兒嗎?
第39章
工人將門撬開,木挽楓大大咧咧地出來,絲毫不見騙人被拆穿的心虛,看得文秋直搖頭。
文秋跟著她回到自己工位,路過窗戶時,被一抹暖洋洋的陽光晃了眼,她向外看去,烏云已經散了,將半個黃澄澄的夕陽露了出來。
余暉灑在金燦燦的楓葉上,遺留的雨水正一滴滴往下掉,滴到樹下的蝸牛殼上,一下一下,蝸牛伸出腦袋,開始慢慢進食。
文秋推開窗,清新的空氣沁人心脾,只是在昏黃的傍晚總讓人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木挽楓回頭,文秋并未跟上,而是站在窗邊。夕陽的光線灑在她臉上,將她的神清暈染得模糊不清,似誤入人間的仙人,隨時會乘風而去,讓她再找不到。
心下一緊,木挽楓出聲喚她。
文秋回神,側臉看她。
“我們去吃飯吧,一天沒吃了。”木挽楓看到林夢煙那份涼透的炒飯,迅速找到和文秋相處的借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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