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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悄悄鉆入鼻腔,文秋垂眼,抵在唇上的巧克力在微微晃動。她輕啟唇瓣,將其含入口中。
巧克力在嘴中融化,又甜又苦地鋪在舌苔上。
“謝謝。”
木挽楓皺眉,她不喜歡文秋對自己這么客氣。
五年前的文秋或許會害羞、或許會興奮地道謝,但絕不會像現在這么平淡。
明明,剛才和林夢煙還在說說笑笑。
那股焦急的情緒再次浮上來,木挽楓轉過臉瞪著她。然而對方依舊是那副禮貌疏離的模樣。
木挽楓不耐,但也只能坐下生悶氣。
一旁默默吃東西的林夢煙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見木挽楓坐下后空氣太安靜,又開始話癆起來。
不過木挽楓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對她們的日常也不了解,所以最后發展成她郁悶地坐在一邊吃零嘴,陰森森地盯著旁若無人的兩人聊天。
吃完最后一顆開心果,林夢煙看了眼手機,對文秋說:“我媽媽已經到了,要不你今晚就去我那兒吧,她應該也很想你。”
“不去。”
林夢煙微楞,轉頭疑惑地看著木挽楓。
而木挽楓卻是緊緊盯著文秋,仿佛在看一個負心的人。
“不許去。”她眉頭緊鎖,霸道又倔強。
如果仔細瞧,還能看到眼里藏著的祈求,可惜無人注意。
“木姐...”
林夢煙見她的樣子,總覺得她可能誤會了什么,想要開口說明,卻被文秋按住手。
“木小姐,你未免管得有點寬了。”文秋的眉心也微微皺起,“我要做什么和你無關。”
說完,她拉著林夢煙離開。
文秋早就不是木挽楓的跟班了。
此刻,彼此都明確了這一點。
深夜的商店陸陸續續打烊,商場的人也只剩零零散散幾人,木挽楓依舊呆呆地坐在原位。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熟悉的人淪為陌生人,五年的時間也足以讓一個人深深住進心里。
木挽楓盯著桌上的一點,但目光并未聚集。
文秋,和林夢煙發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至少已經見過家長了,那今晚她們...
木挽楓及時打住設想,心中再次升起了莫名的煩悶。
無處發泄的她又開始撥打國際電話,那邊很快接起。
木挽楓捏緊手機,突然覺得有些無趣,在對面喂了幾聲后,把通話掐斷。
也許,是時候重新找一只小狗了。
起身離開后,坐在不遠處嗑瓜子的掃地阿姨才慢慢過去把那桌殘局收拾干凈。
她也想早點下班,但失戀的小姑娘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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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秋到公司時發現所有人著裝正式,臉上洋溢著笑意。
...看來年終獎的魅力很大嘛。
“秋秋,看,怎么樣。”林夢煙穿上昨天買的西裝,轉了個圈。
確實有職場的樣子了。
不過是職場小白花,端咖啡會灑在總裁價值千萬的西裝上的那種。
見文秋憋笑,林夢煙就知道肯定不是想象中秘書長那樣的的范兒。
有些喪氣,“早知道就穿另一套了,昨天讓你在我那過夜你非要走。”
文秋笑笑,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想起煤氣還沒關。”
林夢煙白了她一眼,“找個靠譜點的借口好嗎,你那棟公寓是用電的。”
說話間,一行人往門口湊過去。
“應該是總裁回來了。”林夢煙邊喝水邊說,卻被秘書長敲了個腦蹦。
“還在這干嘛呢,你現在是貼身秘書忘了嗎?”
見人垂著腦袋被領走,文秋幸災樂禍地朝她眨眨眼,像極了那個一起課上聊天,卻幸運沒被罰站的賤嗖嗖同桌。
收回視線時,瞥見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木挽楓。
眼皮垂下,文秋端正起身子,開始敲敲打打地認真工作。
昨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聽木挽楓還在用對待跟班的態度命令自己,她一時沒忍住說了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