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朵朵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秋對著湖面自言自語:“什么嘛,只是出國了呀,大小姐之前就說過的,會跟著學姐出國。”
掏出手機,看到里面幾十萬的余額,笑笑:“什么叫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呢。”
她明明從大小姐那里得到了很多啊。
文秋起身,向導員請了假,徑直回了出租屋。
就像醫生說的,休養了一周,她的腿就完全好了。
文秋閑不住,她將出租屋里里外外打掃了幾遍,但養傷的這段時間所積攢的精力并未消耗完。
看向窗外,握手樓能看到的只有沉悶的墻,堵得人心煩。
文秋換上便裝四處閑逛,最后來到一座山下。
這是當初和大小姐爬過的山。
今天是工作日,爬山的人不多,文秋埋頭一口氣爬到山頂,正好看到日落。
多余的力氣終于消耗殆盡,文秋坐在那塊大石上,大口喘著氣。
黑夜如期而至,山間的昆蟲鳥獸開始活動,看不見的密林里時不時傳來不知名動物的叫聲。
熟悉的環境一下將文秋拉進回憶。
那天大小姐還因為自己和霍幽接觸過而生氣。
手背癢癢的,文秋回神,是一株狗尾巴草。
順手扯下幾根,文秋的手指靈活翻動,眼神卻越來越空。
一只螢火蟲被吸引,在初具雛形的毛毛小狗邊打轉。
手指停下,一滴水打在上面,接著兩滴、三滴...
冷寂的星空下,獨坐山頂的人雙肩顫動。
不得不承認。
有只小狗,被拋棄了。
--
時間不會因為背景板的暗淡而停止,文秋頹廢了一陣后,在一個明媚的早晨宣告了這場無人在意的暗戀終結。
她將東西分類打包好,把木挽楓送她的項鏈裙子等等貴重的禮物寄回京市。
收拾行李時,看到抽屜里系統送她的香薰蠟燭,看了片刻,將它丟進垃圾桶。
就這樣,文秋搬家了。
站在窗明幾凈的小單間里,文秋有些恍然,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樣輕松的感覺。
文秋對著窗外澄澈的藍天深吸一口氣,炎城的天空是需要付費的。她高高揚起嘴角,應該感謝木挽楓才對。
重新回到校園,不再是跟班的文秋與別人一樣平凡而普通的度過大三后,除了拿畢業證再也沒回過學校。
時光如梭,轉眼五年過去。
云城,高大的寫字樓內。
打工人們一臉死氣地坐在自己工位,只有少數人急急忙忙在各個辦公室間穿梭。
一身著職業西裝,利落颯爽的女人抱著一堆文件,從其中挑出一份,踩著皮鞋噠噠噠地走到自己手下工位前,將文件啪地扔到桌上。
“你這稿子怎么寫的,重寫。”
女人一看就是職場精英,表情嚴肅,不茍言笑。唬得實習生脖子一縮,嗯嗯點頭。
瞧見秘書長走了,林夢煙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拿起稿子,小嘴撅起嘟囔:“明明沒問題嘛。”她一卸力氣,往后一靠,癱著,“啊--這破班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旁邊的同事腳一蹬,坐著轉椅滑到她旁邊,寬慰道:“她一直都這么嚴厲的,但是人很好,跟著她能學到很多東西。”
看著同樣咸魚的上班搭子,林夢煙的郁悶煙消云散,轉而坐起身拉著她嘰里呱啦地吐槽。
聲音太大惹得秘書長一個眼刀飛過來,嚇得林夢煙連忙降低音量,用氣音繼續吐槽。
“秋秋啊,你是怎么在秘書長手底下活這么長時間的。”她對搭子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咸魚文秋回想了一下,開始和她說起這些年的“辛酸往事”。
兩個話癆你一句我一句,從天南說到海北,對面的同事已經見怪不怪,她覺得這倆貨連公雞下蛋的事都能聊半宿。
“林夢煙,你過來。”秘書長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朝她喊道。
林夢煙大眼睛看著文秋眨了眨,像只懵懂的小兔子。
“不是要批我吧。”她說歸說,態度卻很誠懇,低著頭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走過去。
門關上,文秋收回視線,腳一蹬又滑回自己的位置,扭開保溫杯喝了口茶潤嗓子。
掏出手機,通知欄顯示有五十多條新短信。
文秋看著信息發呆,連屏幕什么時候熄了都不知道。
林夢煙是半年前進公司的,在此之前,文秋每月領著三千的固定工資,過著擺爛的生活。
眼見銀行卡里的余額越來越少,系統比她還著急,終于在林夢煙入職的第一天,它又給文秋發布了新的攻略任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