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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某些審批的證明被無惡意地卡了許久。但看清這件事絕無商量的可能后,該批給筱原奈己的證明遲早會到她手上。
在霓虹,icpo自然有和官方合作的常設機構,只是多年來的運轉近乎空殼,幾乎是一個面子性的機構。可如果她申請調過來,即使是總部也會分多一些精力給到這邊,不可避免地會介入當地,和本國警方的關系甚至于查辦相關國際案件的秩序都會重新洗牌。
——對此,降谷零呵呵一笑,表示沒關系。反正公安內部看某機構不爽的人不止他一個,完全可以把和誒戶比唉的聯合搜查敲掉,轉而交給icpo。
cia就不說了,不僅喜歡悄咪咪的獨干,還時不時搜刮一手你的情報,時刻準備未來可能的背刺——根本不可能有正常的合作。fbi,刺探外面的情報這種事和他們沒關系。但也總不按套路來,一些嘴臉讓霓虹本地的警方看了冒氣。
而icpo嘛——從它的大名就能看出,這是一個大部分依托本國警方、合作遠遠遠遠大于悄咪咪單干的組織。比一些外來的機構省事的多。
這片童年時常常隔著遙望的海,是壓抑歲月里唯一的亮色。看它每日停在窗外、躺在窗外,一茬又一茬遙遠的浪頭——離她那么近。可她一次也沒有去看過。
也許那就是「愛海」的執念源頭。
放眼望去,把岸本蒼的影子從回憶里隱去,筱原奈己突然說:“其實當時答應你,一方面是因為懷疑、想試試能不能抓到蘇格蘭的尾巴,另一方面是,嗯,確實有一點點喜歡。”
所謂的童年已經遠去了——上一次正兒八經地到海邊玩還是三四五年前,鐮倉的夏日祭所伴隨的記憶,當然逃不開在月色下溫和看著她的青年。
只是那時候,除去心動之外,兩個人更多的是別的對方不知道的小心思——喜歡是喜歡,但比喜歡更重要的是什么,搜查官們從來心知肚明。
蘇格蘭存在的最后的那段時間,像是隔著一層膜的、三分虛假的甜蜜。
對此,諸伏景光摩挲了一下下巴,發表意見:“就一點點?我不信。”
筱原奈己于是認真回想了一下當時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好吧,可能要比一點點還要多一點。”
不然憑她的性格,似乎也不會和一個只有一點點感覺的可疑組織成員互演。
諸伏景光彎了彎眼睛,“其實我當時想著的是怎么從你這邊套情報、又有沒有可能策反你——不過牽起手后,就完全沒心思想其他的了呢。畢竟筱原小姐那天太好看了。”
對「套情報」沒有意見,久違地聽到屬于蘇格蘭的語氣和「筱原小姐」這個稱呼,筱原奈己眨眨眼,竟有些好久沒見的新奇。
她歪了歪腦袋,停下來看他,“再來一句。”
諸伏景光因為這個不常見的要求遲疑了一下,過會才說:“筱原小姐?”
筱原小姐總覺得缺了點味道,并發表意見和不滿:“笑呢,你的假笑呢。”
怎么說,雖然蘇格蘭冷臉的時間更多,但讓人印象更深的,果然還是他的笑。
——雖然在筱原奈己眼里是假笑。
諸伏景光:“……”
他清了清嗓,掛上那抹蘇格蘭牌の表情,嘴角的弧度卡在虛假的笑面上,笑意盈盈又不達眼底,反是一片冰涼的冷意和看不透的暗流,輕笑道:“筱原小姐。”
輕佻的尾音帶著淺淡的笑意,一瞬間讓人重新幻視那個深淺難測的組織成員,拿這個語氣能讓所有死在蘇格蘭手下的人再被嚇死一次——聽得筱原奈己滿意點頭:“嗯嗯,這次對了。”
看著諸伏景光揉揉臉,斂去那張假面的表情,筱原奈己決定告訴他一個秘密,神秘地招招手,“你過來。”
“?”貓貓低頭俯身.jpg
“你第一次沖我這么笑的時候,”她說,“我腦子里想的是怎么把你不留痕跡地做掉。”
拿了「蘇格蘭」做代號就算了,還要安排在她身邊礙事。放在身邊就算了,笑得還這么像那個神經病,趕緊殺掉。by初見蘇格蘭的雪樹酒。
擦身而過的路人無意聽到這番違法殺人言論——大概是聽懂了日語——驚恐地看了筱原奈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