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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hiko)…你真用了這個名字啊。”
筱原奈己戳戳他的人皮面具,感覺手感和平時不大一樣,于是在沉吟片刻后又戳了兩下。
面不改色但其實被戳的有些癢的諸伏景光睫毛顫了顫:“我們約好的。”
然而沒注意到這點的女朋友在淺嘗后開始上手,對著光滑的臉頰就是一頓力度剛好的蹂躪。
“很真實,感覺和貝爾摩德的水平差不多……是你提過的那位有希子小姐?”貝爾摩德曾提醒過她,有如此精湛易容術的不止她一人,還有和她同門學藝的「師妹」。
曾經的藤峰有希子,現在,早應改姓工藤了。
“是她。不過我們該出門了。”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再讓她捏下去,易?容要歪了。
——
“誒,你看到昨天那個新聞了嗎?”
“槻島家的那件事吧?”
“大家族,真是的……”
“……”網絡上炸翻天的言論蔓延到現實,人們近日的談話總是避不開槻島家,博物館口的入場處也不例外。
筱原奈己默不作聲地把口罩往上拉了些,低聲道:“你們的計劃?”
“并不是。”羽矢彥的面色沉緩下去。
離開古堡后,他后續的心思全都放在筱原奈己身上,無暇顧及其它,自然也沒注意網絡上警方默不作聲放出的所謂的「調查事宜」。等回過神來,槻島家的往事已如石激浪,迸發出巨大的水花,成為時熱。
人還在古堡里的安室透也不清楚這一出在演什么,傳到諸伏景光手上的通訊只透露出是「上層」下的命令。
“給出的理由是「擴大影響力,早日抓捕潛逃的槻島川一」,簡直是無稽之談。”
槻島川一,潛逃了整整三十三年的連環殺人犯與完美犯罪的踐行者,絕對的高智商反社會型罪犯,而警方對他的所有了解。僅僅只有「他是白化病患者」這一條。
身為私生子的槻島川一沒有留下任何影像,心理側寫師們就算拼盡全力,也只能從槻島川一留下的那幾張小紙條里拼湊出一個三十三年前槻島川一的大致側寫。
而現在已經過了三十三年。
憑槻島川一的本事,在漫天新聞散開后,他有無數方法藏身。
白化病、反社會、天才。這三個詞語連綴在一起時,很難不讓人聯想到灰雁酒。
“不是他。”前一晚,在紙上打理思路時,剛寫上灰雁酒名字的筱原奈己又馬上把那個酒名劃掉,“時間對不上。”
槻島川一若還活著,此時已經年近五十。而灰雁酒——托boss執著讓筱原奈己負責他體檢和測試相關方面的忙,她很清楚,身體數據顯示那個家伙今年不過三十出頭,甚至更加年輕。
差了整整幾十年,說他是槻島川一的兒子還差不多。
全力抓捕正在潛逃的槻島川一……真是一個明寫著「這是在敷衍你們」的說法。
“真是奇怪。”筱原奈己嘀咕一聲。她剛抬手,諸伏景光就如有所感般把手機放在她手上。
她隨手點開一個社交平臺。
槻島家的事毫無疑問占據了所有大熱門,「槻島川一」更是單獨成出好幾個詞條。人們對少年時期就完成了十幾宗完美犯罪的槻島川一的關注超乎想象,加之其中的家族密辛、滅殺親族buff加成,更讓討論被推上一個新的高峰。
但是在調查還未完成時,急急忙忙放出一綜三十年前的舊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去?
筱原奈己暫時沒有頭緒。
但思及背后的控手是日本公安——她對這個機關原本沒有好感,但知道諸伏景光是公安的人后,難免愛屋及烏——她又莫名沒那么擔心。
只是隱約中,一向很準的第六感凝成一根無法忽視的絲線,輕飄飄地撓過,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無法解釋的直覺,讓她莫名想到組織埋在公安里、導致諸伏景光暴露的…薩凱帕。
三年過去,在組織的地位似乎再無可升——她仍沒有和這位深埋警方十幾年的組織成員打過交道。
——
視線從槻島家的視聞離開,筱原奈己疑惑地嗯了一聲,注意到「槻島川一」詞條下方一行小小的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