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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驚喜的槻島結衣遞了一個安慰性的微笑,他接著繼續道:“「偵探」收到的信里應該都有寫吧,「夜晚的古堡里或許埋藏著偵探們感興趣的線索」…昨天的凌晨我可遇上了不少人呢。”
“那么筱原小姐呢?”
“……”槻島結衣眼中的筱原小姐顯得興致缺缺。對于安室先生明顯需要回應式的話語,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果、果然筱原小姐還是好冷淡。
明明被這么對待的不是她,槻島結衣依舊縮了縮肩膀。
而金發黑皮對這種態度好似習以為常,他接著風度翩翩地和槻島結衣表示他們兩人準備去一趟殺人現場。如果槻島結衣害怕血腥的場面,可以先回房間里呆一會。
真的確實很怕血腥場面的槻島結衣滿口答應,邁著小步離開了。
送走了槻島結衣的安室透接著摸了摸鼻梁,自顧自地開始:“據說角田正樹是被高臺上不小心滾下來的花瓶。唔,就是走廊上標配的這種,正中后腦勺,當場死亡。”
所謂標配的花瓶是古羅馬風的雙耳水罐花瓶,高居于燭臺邊的壁上,里面裝著沉甸甸的實心花。
“按照現場的偵探們推理出來的結果,角田正樹當時應該正在蹲身查看什么,才會露出后頸。”
這種高度和重量的花瓶是砸不破人的頭骨的,頂多留下點傷——但如果是后腦勺,腦干和小腦所處的位置,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說完這些,他就不再說話了。
筱原奈己挑眉:“就這些?”
安室透極其無辜地一笑:“我們不是在交換情報嗎?我說完了,該換個人說了吧。”
這種去了現場就能聽到的信息算哪門子的情報。
筱原奈己在心底認真評定了一下波本是不是又在故意惡心她。
對于波本威士忌,她除了非常純粹的討厭之外,沒什么特別的意見。
既然對方對組織還算有用,那么喜歡陰陽怪氣和特立獨行這種小愛好在必要時也不是不能容忍——況且,在發現這家伙不按流程來后,對任務掌控欲極高的雪樹酒就從此一路避開這個金發黑皮,把眼不見心不煩貫徹到極致。
“凌晨我似乎并沒有見到筱原小姐。”安室透自己接自己的話接得極為熟練,“不知道你有什么別的發現?”
馬上就要到達現場,他狀似無意地繼續道:“或者說,組織其他的成員有沒有什么別的發現呢。”
“……”心底的評定完成,筱原奈己覺得還是不理波本威士忌比較好。
一方面,她昨晚一直在睡覺,什么也不知道。
另一方面,她確實看這個人不太爽,單純懶得理。
許久沒得到回音,安室透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斂下眼底暗沉的思緒,接著換了另一處沒什么營養的話題。
他們偶爾和人擦肩而過,筱原奈己沒法打斷這個仿佛找到了新煩人方法、此時正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金發黑皮,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
“在場上諸位同僚的一同努力下,我們大概可以確認,我們偵探界近些年來冉冉升起的明星——角田正樹先生,是在尋找真相的過程中不幸遇害的!而且,毫無疑問,這是一起他殺事件!”
“我們一定要找出兇手!”
安室透和筱原奈己到達餐廳邊的走道時,現場的周邊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角田正樹的尸體被蓋上一層白布,他身邊站著的人頗為義憤填膺,筱原奈己認出這個正激憤發言的男子正是簇擁在角田正樹身邊的那幾個男女之一。
安室透低聲道:“如果不找出真兇的話,那和角田正樹有關聯的兩位槻島小姐。尤其是明顯對角田正樹更不滿的槻島結繪,肯定會被列為嫌疑犯的吧。”
“你們的房間是挨著的,昨晚有聽到什么不一樣的動靜嗎?”
大概是真的在過去的十幾分鐘里,被這個愛說廢話的暫時同僚吵煩了,筱原奈己語氣不怎么好地回了一句:“房間的隔音很好。”
安室透:“整晚都沒?”
筱原奈己:“整晚都沒。”
安室透:“唔,那別的人那沒傳來什么有用的信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