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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以利用?威脅他辦事?為icpo的介入謀取最大利益?還是多一個同伴?
筱原奈己隱隱覺得這上面的選項都不是她想要的。但心里那股隱秘的期望究竟是什么,她又說不明白。
手機頁面還停留在電話薄,她摩挲了一下手指,轉(zhuǎn)而換到另一個頁面。
【傷怎么樣了?belvedere】
大概十幾秒后,回信來了。
【大概要養(yǎng)半個月。scotch】
【好好休息。belvedere】
【多謝^^——scotch】
信息框到此就應該結(jié)束了。
筱原奈己抿了抿唇,發(fā)現(xiàn)上一次的聊天氣泡還停留在匿名任務(wù)之前——她原本想要繼續(xù)打字的手滯了一瞬,關(guān)掉屏幕。
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轉(zhuǎn)而走進衛(wèi)生間,重新打理起另外半邊長發(fā)。
——
那廂的負傷版諸伏景光在等待降谷零的過程中等來了許久不見的短信。
看到發(fā)信人是誰,他下意識柔了神情,才點開消息框。
還是那種一半關(guān)心,一半公事公辦的口吻啊。
明明只是例行的詢問,白底黑字的電子框卻因為發(fā)信息的人而變得順眼起來。
簡短的消息交流只持續(xù)了四句話,諸伏景光定定地看了一會停止不動的短信框,才把手機重新放回原位。
算算時間,zero該到了吧。
金發(fā)的公安果真掐著點出現(xiàn),只是面色非常不好看。
看到眼下隱隱透出烏青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的那句本該脫口的早安轉(zhuǎn)了一圈,換成另一句話:“通宵了?”
降谷零有些煩躁地抓抓頭發(fā):“嗯。”
他幾個跨步走到諸伏景光邊上的沙發(fā)坐下,抽出公文包里的電腦。
“在爆炸的樓里找到一具殘留的男?尸,沒法比對指紋,dna下來后可以確定就是田中漆。”等待電腦加載的這段時間,降谷零揉揉眉心。
諸伏景光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謝了。”降谷零接過來,繼續(xù)道:“另外的兩個公安人員,一個被爆炸飛濺物傷到后背,問題不大。但還有一個事發(fā)時就處在爆炸火場內(nèi),目前還在搶救——情況并不樂觀。”
“……”諸伏景光默了一瞬。
降谷零面色嚴肅起來:“但是沒有找到任何「銀發(fā)的女人」的消息——你該告訴我當時發(fā)生什么了吧。”
分別時匆匆,聯(lián)系也簡短,降谷零只收到諸伏景光讓他幫忙留意特征是銀發(fā)的女人的蹤跡的信息,卻不知道諸伏景光要查這做什么。
諸伏景光微微嘆出一口氣,如實把所有情況告訴金發(fā)黑皮的幼馴染。
“……”
“什么??”降谷零的瞳孔一瞬間瞪大,“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
諸伏景光:“稍安勿躁,zero。”
降谷零:“你這讓我怎么稍安勿躁啊?那女人要是跑回組織報個信,你就危險了!”
他煩躁的抓抓頭發(fā),眉頭緊蹙。
諸伏景光:“話雖如此,她就算上報了,也要過belvedere那一關(guān)才行。”
降谷零急了:“要是她在處理臥底方面的風格和琴酒一樣呢——那女人看著冷血的很,說不定說都不說一聲就動手了。”
諸伏景光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她不是這樣的人,唯獨這點我可以確定。”
他話鋒一轉(zhuǎn):“我不會全指望她,如果真的出事了,就拿第二手準備吧。”
諸伏景光在匿名行動后的第二天就找理由從組織操控的醫(yī)院轉(zhuǎn)出,找了個極隱蔽的地方養(yǎng)傷,就是為了防止直接落到可能對他生疑的組織手里。
嘖,本來以為那個組織成員被炸死了……
降谷零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一碰到和幼馴染有關(guān)的事,他就無法完全不著急。況且這已經(jīng)是足以威脅諸伏景光生死的大事。
對比起來,諸伏景光本人淡定多了。
先不說那個銀發(fā)的成員沒有證據(jù),他在組織里也沒留什么明顯的尾巴,雪樹酒絕對不會允許琴酒像處決其它不確定身份的人一樣直接處決掉他。
至于為什么這樣篤定筱原奈己不會輕易這樣做……只是感覺和了解罷了。
他正準備寬慰金發(fā)的幼馴染幾句,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卻極其有存在感地震動起來。
看清來電人的降谷零:“belved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