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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一些組織高層幾近瘋魔的忠誠度,筱原奈己有過相關的猜想。但不知為何她本人好像完全沒受影響,每月總部方面精神和身體的檢查都正正常常。
唯一影響到她的大概就是,這藥在一年多以前,「據說」被某個她很討厭的人改良過,從此筱原奈己就多了被頭疼困擾的煩惱,讓她想再給那個人多來幾槍。
時間回到現在。
“搞定。”貝爾摩德拿了個棉花摁住針口,一氣呵成地把針抽了出來。
瓶瓶罐罐的東西看著多,其實每個罐子里的分量都只有那么一點點,混合起來也不過半管藥物。
幾乎是針抽出來的瞬間,鋪天蓋地的困意席卷而來,被扎針的那只手臂也涌出酸軟的痛感。筱原奈己迷迷糊糊地望了望貝爾摩德,頭一歪就昏了過去。
獨自清醒的貝爾摩德幫筱原奈己摁住傷口,直到它愈合不再出血。接著慢悠悠地收拾好所有瓶瓶罐罐。然后把倒的歪歪扭扭的雪樹酒身子扳正,再把她整個人塞進被子里。
“好好睡一覺吧。”貝爾摩德看著床上緊閉雙眼的人,幫她把發絲一絲一絲捋順,“希望之后的事不會傷害到你。”
金發女人坐上另一張床,倚著床頭軟包,無聲注視著對面人安靜的睡顏。許久,她才把視線移開,轉而看向另一邊可以俯瞰方圓幾十里的落地窗。
“但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家伙被你開槍打了之后好像記恨上你了…他提出來的方案,很難說。”
貝爾摩德輕聲輕語,像是完成了某種贖罪。
“不過這是boss的命令,我也沒辦法。”
——
第二天早上起來,筱原奈己感到無比的神清氣爽,那張速來面癱的臉也露出幾分輕松。
貝爾摩德正坐在不遠處的桌上敲筆記本電腦的鍵盤。
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金發女人注意到她醒了:“早餐在床頭柜哦。還是老規矩,今天你和我待一天,晚上再一起去見琴酒。”
筱原奈己點頭:“我先去洗個澡。”
她回自己的房間,取了睡衣和晚上要更換的衣服。筱原奈己今天剩下的半天都準備穿著睡衣在貝爾摩德面前晃悠了。
打完針后,藥物先會讓她昏睡十幾個小時,醒來后的第一天是觀察期,再后幾天都會有些后遺癥,最好不要有什么大動作。至少過去的這段時間里,筱原奈己都是窩在床上摁電腦鍵盤,做些文職方面的工作。
換好了睡衣的筱原奈己再次縮進被窩里,發現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遠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放在那里,忘拿了。
于是,筱原奈己:“vermouth——”
貝爾摩德應聲抬頭:“怎么?”
筱原奈己:“你看玄關的柜子那里。”
貝爾摩德:“呵呵,不干。”
筱原奈己:“真的不干?”
貝爾摩德:“真的不干。”
筱原奈己:“好吧。”
她只得慢悠悠地從被窩里鉆出來,穿上酒店自帶的一次性拖鞋,再慢悠悠地晃到玄關,抱起電腦,再次慢悠悠地挪回去。
忘了說,這也是用完藥后面幾天會有的后遺癥——指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做什么都沒有欲?望,動作也自然而然地慢上不少。
筱原奈己懶洋洋地靠在床上,開始著手處理一些簡單的事務,余光卻瞥見貝爾摩德一副辦完事的樣子,已經開始關電腦了。
“?”
“你怎么回事?”可能后遺癥會讓人的思維也變慢,筱原奈己不可置信地緩緩瞪大了眼——這是她平時絕不會有的表情。
貝爾摩德似乎就在等這一刻,噗嗤一聲笑出聲:“怎么啦,就準你有蘇格蘭,不準我也找個幫手嗎。”
坐在床上的雪樹酒依舊反應慢兩拍:“幫手?”
貝爾摩德哼哼兩聲:“是哦,從朗姆那要來的,處理情報的一把好手呢。”
筱原奈己聽到朗姆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數了:“是波本啊。”
朗姆手下最近在組織內名聲鶴起的神秘主義者,據說是頂尖的情報人員。
話說,貝爾摩德也是神秘主義者來著的。
筱原奈己不再去理會貝爾摩德的動作,甩甩腦袋,試圖把腦子里遲鈍的思維一起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