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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來而不往非禮也”不是這么用的,路寧都要對周奇鳴的國語絕望了,這是怎樣一朵奇葩,語文水平只怕連她這個小學(xué)生都不如。
連旁邊看戲的小偷都忍不住笑了:“看吧,幫忙還幫出事了,我說妹子,你就應(yīng)該讓哥哥偷的,反正瞧這小子的樣子也不缺錢,丟個錢包對他來說小意思啦!”
怎么又鉆出一個套近乎的!裴淵的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一團,扭頭對路寧說:“要不要報警?”
“不會吧,大哥我都已經(jīng)把錢包還給他了,你不要做趕盡殺絕的事啦!”小偷夸張地尖叫起來。
他其實并不擔(dān)心去局子,干他們這一行的怎么可能沒失手的時候,不過因為每次偷竊的數(shù)額并不大,夠不上刑事犯罪,一般都是關(guān)幾天就算了,他就當(dāng)休息了。
路寧也不贊同,說:“算了,放他走!”
這種老油條就是報警也沒用,只有等他吃大虧的時候才會幡然醒悟,偷竊終究不是正途。
“妹子,你真好,哥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小偷立即打蛇隨棍上,屁顛顛地奉承起路寧來。
裴淵聽得刺耳得很,干脆一把拉著路寧說:“走了,別理這兩個神經(jīng)病,我們回家!”
路寧郁悶極了,她好不容易做回好事,怎么碰到的兩個家伙都是這么特別的極品。
這地方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兩人不顧周奇鳴的叫喊和小偷的感恩戴德,飛快地跑了。
回到家,裴淵一邊煮水餃,一邊變相的給路寧洗腦。
“你看,多管閑事就容易惹上這樣的奇葩。今晚這事,你不出手,頂多就是周奇鳴的錢包被偷走就完事了,對他這樣出身的人來說,丟個錢包就跟掉根頭發(fā)差不多,實在是無足輕重。這樣咱們就不用遇到這兩個腦子不清楚的家伙了,你說對不對?”
路寧下意識地覺得不對,但偏偏仔細一想,又覺得他的每句話都在理。
她想了半天,最后也沒尋出個破綻,只能懨懨的應(yīng)了一個單音節(jié)詞。做好事卻遇到這樣的事,實在是有點太打擊路寧的積極性了。
見她似乎不大高興的樣子,裴淵又說:“我也不是要阻止你做好事,但咱們要做好事也得分清楚,你的初衷的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下一回再遇到這樣的事,我們先想清楚,這人究竟需不需要幫忙再出手,好嗎?”
這話好像也有道理,路寧點著小腦袋應(yīng)是:“好!”
她也不想想,等她想清楚,那小偷早跑得沒影了。
忽悠成功,裴淵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把餃子撈起來,對路寧說:“吃吧!”
路寧乖乖地把餃子端到桌子上,吹了吹,緩緩吃了起來。
等吃過飯,兩人又就睡哪個房間發(fā)生了爭執(zhí)。
依裴淵的意思,他是個大男人,當(dāng)然應(yīng)該睡你個窗戶壞掉的房間,但路寧不同意,那一直是她的房間,她不想換。
最后還是裴淵使出殺手锏,允諾明天帶路寧出去吃肯德基才說服了她。
路寧一直對肯德基念念不忘,只是蘇伯很抵制這些不營養(yǎng)的快餐食品,堅決不允許這些東西上桌,因此路寧也只能偷偷流口水。
折騰了一晚上,終于躺在了床上,裴淵感嘆跟路寧在一起的這大半天簡直比他上班還累。明天一定要把路寧拉回去了,絕不能讓她再在外面晃蕩,不然還不知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路寧說話算話,第二天早上起床吃了早飯后,就乖乖收拾東西回家,只是臨走時,她還不忘捎上她昨晚在超市買的那一堆零食。對她這樣的舉動,裴淵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有時候還會幫她拿拿東西。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又吃了一頓路寧垂涎已久的肯德基,這么一耽擱,等到家時都快到中午了。
路寧先一步下車,走出幾步,她才記起自己的零食落在了副駕駛座上,連忙回頭沖裴淵大聲喊道:“先別鎖車,我的零食還沒拿!”
裴淵從車前探出一個頭,沒好氣地說:“我?guī)湍隳眠M去!”
路寧才不管他語氣好不好呢,有人拿好吃的就行,她高興地應(yīng)了一聲好,扭頭就往屋子里跑去,邊跑邊喊:“蘇伯,我回來了,要開飯了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外面晃蕩了一天路寧才體會到裴宅的食物有多好吃。
“哼!”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的小路上就傳來一道冷哼聲。
路寧扭頭一看,見是駱桓,她訝異地叫了出來:“駱桓,你怎么在這里?”
“我以后都住這兒了,怎么,不行嗎?”很想看她變色的臉,駱桓故意挑釁地說道。
☆、第26章 026 反省的裴淵
吃飯的時候, 路寧偷偷瞧了駱桓好幾眼,又看看裴淵,這兩個人怎么會是表兄弟呢?分明一點都不像嘛,駱桓整就一個中二少年, 不,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陰沉小老頭子,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再看裴淵,又挑食,又小心眼, 還愛生氣,動不動就要訓(xùn)她一頓, 分明是個老古板。
這樣的兩個人一點都不搭嘛!
察覺到路寧的不專心,裴淵干脆放下筷子,耐心地跟她解釋道:“駱桓的父母在國外有個重要的項目, 走不開, 他親哥在澳洲的學(xué)業(yè)還沒結(jié)束, 所以暫時把他丟到我們家待一段時間, 等他好了就走!”
裴淵沒說的是, 其實是駱桓死活不肯回家, 非要到裴宅來的。駱家父母拗不過他,只得托裴淵照顧他。
哦,原來駱桓也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啊!誤會了的路寧用同情的目光看了駱桓一眼。
駱桓被這個眼神激毛了,不過他更傷心的是表哥那句“把他丟到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怎么表哥跟這個怪力女成了一家,他反倒成外人了?
神色越來越陰沉的駱桓負(fù)氣地丟下了筷子:“我不吃了!”
氣都氣飽了,還吃個屁啊!
再看桌子上余下的那三個人,裴淵無動于衷,路寧一副“你不吃我多吃點”的模樣,再是蘇伯,他稍微好點,一臉的包容,似乎在用表情說“看,表少爺又在鬧脾氣了”。
駱桓看得內(nèi)傷,干脆轉(zhuǎn)著輪椅走了,眼不見為凈。
等他一走,裴淵立即抬頭看著路寧說:“看在駱桓傷還沒好的份上,你不要欺負(f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