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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 all]:好棒的杰伊,好有活力,再讓我摸摸——】
哦,fuck。
我腦子里的一根弦斷了。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啊啊啊啊啊天殺的惡心的屌頭居然有兩個!】
滾啊,都給我滾啊!我再也不想看到屌頭這張臉了!
……
“他在做什么?”羅賓面色凝重。
“不好說……他又去了。”神諭同樣面色凝重。
“能確定dick沒有趁著我們不注意把迪克掉包了嗎?”攪局者問,她十分激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過屏幕,痛擊夜翼,為她的兄弟正名,“萬一dick其實沒死,他卷土重來了呢?”
“夜翼不能這么做吧?他不能吧!”攪局者抓狂道,“他大半夜過去和騎士干架做什么?!”
韋恩莊園內(nèi),幾個小鳥聚在一起看紅羅賓手上的平板。夜翼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想的很美,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然后他們看到夜翼進了蝙蝠洞,然后他們看到夜翼停在了阿卡姆騎士床前。
這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而似曾相識之感過后,他們又似曾相識的打了起來。
但是其實也不算是打架,眾所周知互毆是雙方都動了手,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騎士一個人在發(fā)癲。
他看上去可憐極了,夜翼似乎戳到了他敏感脆弱的神經(jīng),所以他在腦子不清醒的時候也能自動瞄準夜翼,展開肌肉記憶一般的反擊。
又可憐,拳頭又重。
就像是把木樁刺進dick心臟那樣,不對,比那時候還要兇狠。
紅頭罩發(fā)誓如果是他這樣揍夜翼,一定會被夜翼反揍,然后開始互毆。只能說別人家的終究是最好的,大哥居然能在別人家小孩發(fā)癲的時候克制住重拳出擊的沖動,這溫柔的有些過分。
黑蝙蝠殘忍的打消了攪局者的假設:“他是夜翼。”
屏幕里,本來想當代餐安慰人,結(jié)果越安慰越起反作用的夜翼,分明沒有穿蝙蝠裝,在這一瞬間卻仿佛成了蝙蝠俠。
那樣的無辜,那樣的無措,那樣的困惑。
但是蝙蝠俠不會說,蝙蝠俠只會默默記在心里,然后暗自神傷。
夜翼不是,他的心理健康極了,他不會內(nèi)耗。所以他在退讓了幾次后,也惱了。
于是他說:“你到底fuck在發(fā)什么瘋?”
如果不是騎士真的是傷殘病患,還腦子不清醒,他們真的能互毆起來。
“那是夜翼,他只是在處理他情緒上毛茸茸的小問題。”紅羅賓習以為常道,“起碼他沒有對著騎士又親又抱,但是鬼王會那么做。”
一陣沉默,紅羅賓說得對,只要沒那么做,那夜翼就沒有變成dick,他就不是鬼王。
這是一件好事,說明鬼王已經(jīng)死透了,尸體的灰進了禮物盒,擺在蝙蝠洞的展示柜里。
但是又有些不那么好。
“……認真的?”紅頭罩表情有些空白。
那樣他真的會報警,他發(fā)誓他會的。其實他現(xiàn)在就想去報警了,看看格雷森警官都在做什么,他是想要靠逼騎士熬夜,把他的腦子熬好嗎?確定不會起反作用嗎?
紅羅賓一句話對紅頭罩打出了成噸的傷害,原來比撬棍更痛的不是蝙蝠俠的拳頭,而是短短的一句話。
紅頭罩有些窒息。
“所以我們當初沒有認出來dick是有理由的。”神諭深吸一口氣,“他真的有前科。”
他們互相看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句話——
到底是誰在相信迪克的節(jié)操?
很快,他們的眼神又變了。
“他只是去安慰那個陶德。”羅賓說,他不耐煩的走開,徹底失去偷窺夜翼隱私的興趣,“真無聊。”
原來是羅賓在相信。
“真相往往是殘忍的。”紅頭罩長吁短嘆。
所以當joker出現(xiàn)在蝙蝠洞,他們準備來一場蝙蝠式‘談談’的時候,夜翼發(fā)現(xiàn)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都很奇怪。
紅羅賓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我們都懂。”
夜翼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而他也終于說出了他的心里話:“不,我覺得你們什么都不懂。”
因為他也不懂,他們到底懂了他什么。
更讓他摸不著頭腦的是,joker用他被塑料桶遮蓋的視線,向他打出去了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j媽咪!屌頭太壞了!】
【[我想養(yǎng)狗]:確實,太壞了。】
第6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