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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布魯斯才會因為傷害了騎士而痛苦，除此之外他還會是誰？

可是神諭的直覺又告訴他，dick沒必要對她撒謊。

“我很驚訝你們都那么相信他，就像是tim。”dick說，“但是我知道他不是。”

“在那段時間我們都以為杰伊死了，布魯斯非常消沉。他持續(xù)行使暴力，幾次差點(diǎn)越線。他非常痛苦，我也是。所以我原諒了他把我排除在外，并且為了不戳動他的脆弱心理選擇了聽布魯斯的話。”dick說，“離開哥譚，他需要的不是我。”

“直到阿福給我發(fā)了消息。”dick看著神諭，“小芭，你應(yīng)該明白，阿福一直向著布魯斯，布魯斯不愿意找我，阿福就不會私下聯(lián)系我——除非他已經(jīng)別無他法。”

神諭不知道此時dick說的話有幾分真心，但是他陰沉的面容像極了夜翼。

“阿福說，提米失蹤了。”dick微笑，“而布魯斯，已經(jīng)超過一周沒有夜巡——他也消失了。”

“迪克·格雷森無法忍受又一個羅賓在他沒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死亡，他自以為在杰森身上汲取了教訓(xùn)，他想做一個好大哥。他違背布魯斯的意愿回到了哥譚，怒氣沖沖。”dick說，“他以為這是布魯斯又一次失控的表現(xiàn)，而他作為曾經(jīng)的搭檔，必須要讓布魯斯知錯，讓布魯斯清醒過來。他不能再逃避下去。所以迪克·格雷森回來了，他抱著和布魯斯再次決裂的準(zhǔn)備回來了。”

“然后他發(fā)現(xiàn)了阿卡姆瘋?cè)嗽豪铮幸粋€地下室。”dick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語氣輕柔，“然后他發(fā)現(xiàn)，他再一次的，錯過了。”

第56章

神諭知道阿卡姆地下室里有什么, 可是她不知道dick究竟看到了什么，以至于他說出這種話。

“迪克·格雷森找到了他們，所有人。夜翼終于被邀請加入他們的聚會。”dick說,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嗎？”

在那一瞬間他好像就是夜翼，可是他又不是, 夜翼像是殘留在他軀殼上的最后一絲殘魂, 他的憤怒那么抽離，又那么真實(shí)。

好像真有一個穿著黑藍(lán)緊身衣的義警，曾經(jīng)這樣站在阿卡姆, 望見過地獄一樣的景色, 露出過充滿痛苦和暴怒的神情。

“他在想，這fuck狗屎玩意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他在想，去他的原則，他要?dú)⒘诉@個, 惡心的，傷害了他家人的, 抹黑了布魯斯的鬼東西。”

神諭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可是她優(yōu)秀的推理素養(yǎng)告訴了她答案。

他會看到什么，他能看到什么，阿卡姆地下室有什么他們都知道，有被囚禁被虐打的阿卡姆騎士。

騎士臉上的傷痕和癲狂的精神狀態(tài)時刻提醒著他們, 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 他又是從哪里爬了出來。

他沒去往過六尺之下, 可是對當(dāng)時的他來說，是不是死亡更加輕松？

神諭記得騎士曾說他在阿卡姆看到tim, 那么dick還能看到什么呢？正常的tim？不，正常的tim不會讓他這么暴怒。

是會哈哈大笑的tim, 瘋了一樣毫不留情試圖洗腦阿卡姆騎士的tim。

那么最后一個，最后那個人是誰？

“他是……”神諭發(fā)現(xiàn)她的嗓音居然有了一絲顫抖，她試圖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是joker嗎？”

不是joker還能是誰呢？是joker讓阿卡姆騎士困在阿卡姆一年，是joker讓tim成為瘋子，是joker讓bat被腦控。

罪魁或是應(yīng)該就是joker——

不然還能是誰呢？

dick半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輪椅的扶手上。

“他是bat。”dick說。

他捅破了最后的窗戶紙，道出殘忍的事實(shí)。

“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把迪克·格雷森的家庭攪得一團(tuán)糟的，狗屎玩意。”

在那一瞬間，神諭幾乎無法呼吸。

怎么能是他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神諭說，她感覺自己有點(diǎn)語言紊亂，“是超人？超人腦控bat做了這些？”

“超人？”dick只是笑了一聲，“那個會把氪石送給bat的單純外星人，能做得了什么？”

這像是一個來自joker的笑話，成功的幽默到了神諭。

可是直覺告訴神諭，dick沒有說謊，在他看來或許才是真相。糟糕的，惡心的，真相。

在這無人生還的故事里，連joker或許都不夠格成為最后的反派，更別提超人。

只有一個人能做到，bat。

“你說服不了我。”神諭說。

她警惕的說：“bat被控制后做了糟糕的事，但是他有在懺悔。”

“所以你們會被他騙過。”dick說，“就像是杰伊，永遠(yuǎn)不長教訓(xùn)。”

神諭知道她沒辦法改變dick的想法，或許dick說的對，他們總是會被bat欺騙。

他們了解蝙蝠，因為蝙蝠聚在一起，他們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一家人。

蝙蝠俠永遠(yuǎn)是這個家庭的中心。

如果蝙蝠俠欺騙了他們——

那會是比小丑槍擊她，讓她失去在高樓間自由行走還要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