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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蝙蝠俠哭訴‘你丟下了我’的人是我嗎？”紅頭罩說。

我忍不住：“你沒有嗎？”

紅頭罩先是說：“我當然沒有！”說完后反倒遲疑了，“我肯定沒有。”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真可愛。】

【[是你們爸爸吖]：唉，杰拉德，你為什么不能在daddy issue方面還原一點？】

“閑聊到此為止，我對你和蝙蝠俠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紅頭罩說，但是這句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既然你能交流，那么聽好，到目前為止，你還可以脫離這個泥潭，不管你想做什么，停下來。”他停頓了一下，“穿上緊身衣，在晚上亂跑？這不是你一個未成年該去做的。”

“……已經(jīng)太遲了。”我放低聲音，“我必須殺了他，我沒有別的選擇。現(xiàn)在還在呼吸的只是一具空殼，里面裝滿了泡沫，復仇的泡沫。”

“不殺了他，我永遠得不到安寧。”我說。

“哇哦，我是說，聽起來真糟糕。”紅頭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老頭子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我就說他不可能不好奇！

“所有你能想到的。”我添一把火。

【[是你們爸爸吖]：杰拉德，你想殺了我嗎？】

【[是你們爸爸吖]：你知道最后這些賬都得算到我身上吧？】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daddy。】

【[是你們爸爸吖]：說！盡情說！百特曼無所不能！區(qū)區(qū)風評被害算的了什么！】

【[是你們爸爸吖]：嗯那個其實我更想當sugar daddy。】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我把你當朋友，你想當我糖爹？？？】

紅頭罩半天沒說話，他很震撼，震撼到像是陷入了頭腦風暴。

我達成目的，從滴水獸上站起：“我已經(jīng)沒救了，但是你還有。”

“什么意思？”紅頭罩問。

“我會幫你，相信我。”我對他說，“我會讓你解脫。”

“等等，你要做什么？！”紅頭罩麻了。

“我會讓一顆子彈射進他的額頭。從此，再無蝙蝠俠。”我說。

我跳下滴水獸，用鉤爪槍在城市里快速移動。天已經(jīng)亮了，但是哥譚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

【[是你們爸爸吖]：你要去哪？】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其實我也想來一次紅頭罩之下二選一。】

我的抓馬之魂在燃燒！

【[是你們爸爸吖]：不是不行，但是，你要蝙蝠俠選還是我選？】

【[去他的死羅賓俱樂部]：為什么不能是小丑？】

【[是你們爸爸吖]：？】

……

“雖然不是很想這么問，但是。”蝙蝠洞里，紅羅賓深吸一口氣，“你們什么關(guān)系？”

紅頭罩攤手：“我怎么知道？我懷疑他家里有兄弟姐妹，而我看上去又十分可靠，所以他向我移情了。”

紅羅賓：“就像你對芭布斯？”

紅頭罩：“呃，差不多。”

紅頭罩又跟丟了，不得不說那個神秘貓耳男對他們真的很熟悉，他會從紅頭罩習慣性的視線死角離開。

哥譚已經(jīng)到了白天，他放棄了追查，騎著他的機車回到了安全屋。

“提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說。”紅頭罩說，這個時間點，只有通宵的人能看到剛升起的太陽，“又一個穿著緊身衣有精神創(chuàng)傷的未成年人，我以為這種事情能到我這里結(jié)束。小丑沒死，這種事也沒結(jié)束。”

“‘所有你能想到的’，他這么說，我聽得出他是認真的。”紅頭罩。

紅羅賓低嘆：“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沒有告訴b。”

“你也懷疑他隱瞞了？”紅頭罩。

紅羅賓：“顯而易見，他絕對受過蝙蝠的訓練。”他停頓了一下，“而且b的態(tài)度，他的情緒起伏很大，很不同尋常。”

“指望他能共享情報不如指望犯罪王子金盆洗手。”紅頭罩說，他打開暗門，“提寶，我把安全屋系統(tǒng)密鑰傳給你，替我查一下入侵情況。”

“ok。”紅羅賓說。

“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悄悄話。”神諭的聲音出現(xiàn)在私密頻道里，“我認同你們的觀點，暫時站你們這邊，所以我得提醒一句，杰森，b去找你了。”

“謝了芭布斯，他已經(jīng)到了。”紅頭罩扭頭，被阿卡姆騎士撞破了玻璃的窗戶外，一道巨大的陰影落在他家的陽臺上，“白天蝙蝠也會出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