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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磕磕絆絆把那支曲子湊完整,然完彈了出來的時候,一股滿足與快樂涌上心頭。今天所有的不快情緒都隨著音樂消失而去。
藍忘機彈著那首帶著愛與哀愁的曲子,度過了一個夜晚。那個晚上,藍忘機睡得特別的香甜,腦海里不停在回旋著那首無名的曲子,總在想吹笛子的那個人是誰,在哪里,我想去找他。
在笛聲中,藍忘機的手指也不停地彈動著,在夢中完成合奏。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藍忘機神清氣爽,洗漱一番之后就去“玉鑒湖”畔散步。
湖中的荷花已經不見了,荷葉也凋射得差不多了,偶爾有一只水鳥停在枯殘的荷梗上,顯得是那樣的孤獨與落寞。
藍忘機沿著“玉鑒湖”走了一圈,回想著上次聽到笛聲的來處,不知不覺走到一片小樹林之中,那里有一排排的杉樹,還有一些桃李。
走到深處,居然還有一簇翠綠的竹子,竹子的底下是一條細細的山溪,泉水正淺淺地流著。
藍忘機不由精神一振,他走到溪邊捧起了一捧水就洗起了臉,果然清冽無比,暢快極了。
藍忘機洗完了臉,抬起頭來,打量起周圍的一切,他想,那個吹笛的人,應該是心懷錦繡,安靜內斂之人,才會找到這個安靜的地方吹笛子。不知道哪個人是誰?是不是跟昨晚吹笛子的人是同一個人?
藍忘機對那管笛子充滿了向往,對那個人充滿了好奇!
第81章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魏嬰。”
藍忘機在竹子下面坐了一陣子,沒有遇見任何的一個人,可能這個地方平時少人來到。上次那個笛聲也像也不是這個時候響起,人家也不一定天天來這里吹奏,藍忘機打消了繼續等待的念頭,走出了小樹林。
秋的氣息已悄然而至,雖然很淡很淡,但氣候細微的變化還是能感覺到的。藍忘機走出了小樹林,慢慢走回宿舍,準備拿了書包去吃早餐然后去導師那里上課。
當他吃完早餐,走到操場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操場上跑步,他停住腳步他細一看,果然是魏無羨。他沉吟了一下走了過去,揮揮手喊:“魏無羨,你停下。”
魏無羨聽到他的喊聲,猛地一陣狂奔跑了過來,到了他的面前,彎下腰雙手按住雙腿直喘氣:“學長早,你要去上課啊?”
“你剛出院不久,不能跑,散步就可以。”
“哦。我太久沒來到操場上玩了,一回來就激動。唉,不跑就不跑,先忍著。”魏無羨喘著氣流著汗,有點不情愿地說。
“嗯,我先走了,再見。”
“學長,中午……你下午要上課嗎?”
“要,下午要出去辦案。”
“哦!”魏無羨失望地垂下頭,隨即又抬起頭來笑問:“學長,那盆薯葉長得還好吧?”
“嗯,挺好,我上課去了。”
“再見,學長。”
“再見。”
藍忘機邁開腿就往前走,魏無羨目送著他離去,隨后,也回宿舍準備去上課。他現在學業輕松,不用擔任學生會主席一職,也不用參加比賽,只要把課時修完就可以。這個完全不成問題,他想起父親的建議:要不要在蘇州發展?
他決定對蘇州進行一番市場考察,如果可行,在蘇州創業何嘗不可?父親說祖父曾在蘇州開過公司,后來回去了。如果可能,自己接過祖輩的接力棒未嘗不可。再怎么說,蘇州總比孝感好。
不過魏無羨奇怪的是:父親之前從來未曾想過來蘇州發展,怎么突然對蘇州發生了興趣?是因為藍忘機嗎?是因為優秀的學長讓他對蘇州感興趣,想讓自己的兒子也在蘇州發展,成為優秀的人?
反正,蘇州是個好地方,如果能在這里大展拳腳,證明自己,那是再好不過。魏無羨從來對自己是有信心,有野心的。那么,留下來?可以留下來嗎?
魏無羨做了一個計劃,把蘇州的幾個區做了安排,課余都去走上一走,實地考察一下。
周末的一天,魏無羨打了車前往蘇州市區的金雞湖。金雞湖商務區是蘇州現代化城市中心,這里有“東方之門”“蘇州中心”“蘇州國際金融中心”等標志性建筑。
魏無羨在周邊轉了一圈,不覺來到“藍氏集團”大廈門前,他停住了腳步抬頭昂望,那高聳入云“藍氏集團”大廈像是一朵潔白的云彩落在綠色的草坪上,間或嵌著湛藍色的玻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作為一個設計系的學生,魏無羨對著這座特別的建筑發生了濃厚的興趣。以前,他總是去逛姑蘇老城區,在現代的鮮麗中尋找文化的底蘊,觸發設計靈感。對于這些現在代的建筑,他總是走馬觀花而過。
而且,以前不知道藍忘機就是藍氏的人,不知道那個“藍”就是這個“藍”,今天既然來到這里,心里的感受跟以前自是不同。
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就有個門衛過來詢問:“先生,您找誰?”
“沒事沒事,我是學設計的,你們藍氏大廈設計得可真是好,我能進來參觀一下嗎?”
“好吧,你就看看,辦公的區域不要進去。”門衛微笑著,禮貌有加地指點了一下魏無羨然后退去。
“知道了,謝謝!”魏無羨躹了一躬,然后就在大堂里轉了一圈細細察看。這“藍氏集團”大廈真是有意思,外部似乎是現代化高科技的設計,一進門來才發現其實是傳統建筑設計。外面是一大朵的白云,里面是一朵朵的小白云,到處都有云紋的設計,全是古典韻味。
每一扇門窗都雕琢得特別精細,都有著各種傳統文化的標記的裝飾。魏無羨大奇:這藍家人做事果然都不一般,這是中西合璧,精致到極致了吧?
難怪藍忘機會是那樣一個人,藍家人應該是極致狂魔。魏無羨直咂舌,就在他不知南北地端詳著每一個極品的裝飾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魏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