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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秋寒嶼的伴郎是個冷酷性子,看著他們喝了合巹酒就帶著自己的小伙伴退散了。林二倒是想鬧洞房,他恨不得秋寒嶼洞房不了,自己以身代之,如果他還能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話。
沒有了閑雜人等,蘊尉就坐在炕沿的姿勢直接躺倒,這一整天下來可真是累死他了。
蘊尉昨晚沒有睡好,今日又忙碌了一整天,除了騎馬的時候基本都沒能坐下歇歇,此時已經昏昏欲睡。所以,他在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的時候他也沒動。
房間里的人只有秋哥,他們已經一個炕上睡了幾年。對于秋寒嶼,蘊尉是提不起一絲絲防備的。
等他被秋寒嶼以身覆住,含住唇瓣親吻的時候,蘊尉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他跟秋寒嶼成親了,而現在正是專屬于他們倆的小登科——洞房花燭夜。
蘊尉不自覺地繃緊身體,秋寒嶼放開蘊尉的唇舌,轉而含吮他的耳朵,“小尉,是我,放松……”
蘊尉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秋哥……”
“我在,放松,小尉……”
“秋哥……”蘊尉抬手摟住秋寒嶼,抓緊他身后的衣服。
“小尉,給我,給我,好不好?”秋寒嶼在蘊尉頸側動脈的位置來回□□。
蘊尉只覺得一股麻癢的感覺從下腹升騰而起,蔓延到全身,讓四肢變得無力。這感覺有點點難受,卻有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次體驗,去尋找那麻癢的源頭。
“秋哥……”蘊尉現在已經無法思考了,他只能本能地呼喚著身上給予他這特殊感官體驗的人,胸膛不自覺地挺起,以期更靠近那個人。
秋寒嶼被蘊尉的動作取悅,一邊親吻著蘊尉的唇瓣,一邊悄悄地解開了喜服上的扣子。等了這么久,忍了這么久,這個人就要屬于他了呢。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秋寒嶼就覺得下腹漲的發疼。迫不及待地將兩人的衣服扯開,甩出去,肌膚相親,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滿足地喟嘆。
“秋哥,別看……”因為屋里點著小兒手臂粗細的龍鳳燭,亮堂的很,蘊尉忽然覺得有些害羞,細瘦的胳膊抬起來遮擋住自己的臉。
秋寒嶼拉了拉蘊尉的胳膊,蘊尉捂得死緊,秋寒嶼舍不得勉強他,伸手扯過被子遮住兩人,“沒有光了。”
蘊尉果然放開了許多,抬起頭主動應和秋寒嶼的親吻。*一刻值千金,接下來就是大半夜的被翻紅浪。
后來因為蘊尉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秋寒嶼才戀戀不舍地退出了他的身體,為他清理身上的痕跡。
做好了善后工作,秋寒嶼重新躺在蘊尉身邊,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睡顏。不知道多久,秋寒嶼忽然抬頭。
屋子里點的龍鳳拉住中的一支已經快要燒完,最后的火苗撲簌撲簌兩下忽然滅了,秋寒嶼沒有多想,手指隔空一彈,另一只還燒的好好的拉住“噗”一聲一起滅了。
這龍鳳蠟燭代表著成親的兩個人,哪一支先滅掉就代表誰先離世。秋寒嶼還記得蘊尉說過,如果死亡降臨,他希望兩人仍能在一起,所以剛剛他沒有多想,就彈滅了另一支蠟燭。
他的小尉除了能說會道,走路久了都會累,黃泉路據說森冷可怕,他怎么舍得小尉獨自走過。
屋子里沒有了龍鳳蠟燭的光亮,變得陰暗起來,秋寒嶼抱緊懷里的人,親吻他的額頭。只要這個人還在他的懷里,就連死亡他都可以微笑迎接,不過是黑暗又如何?
兩人相擁而眠,身體無比契合,不留一絲縫隙。
第二天,蘊尉起得很晚。他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秋寒嶼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不知道已經醒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