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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秋寒嶼有多后悔,后悔沒有在下水前沒有在小尉身上拴根繩子,以致于下水之后失去了他的蹤影。“此地危險,莫要亂跑!”
“嗯,知道了。”蘊尉也知道剛剛自己不見蹤影讓秋哥擔心了,乖乖認錯之后,“秋哥,你說如果咱倆人一起握著小海螺,會不會咱們倆都不用上來換氣了?”
想到就要做,蘊尉解下手腕子上的小海螺,一只手與秋寒嶼的交握,一只手將小海螺塞進兩人交握的手心中,然后潛下水。
“秋哥,怎么樣?可以呼吸么?”蘊尉在水下問。
秋寒嶼點點頭,“可以。”沒有說兩人其實可以從水面上游到對岸,根本沒必要潛到水底。
小尉想玩兒就隨他吧,可以讓他這樣隨心所欲的日子并不很多呢。
蘊尉拉著秋寒嶼在水里前行了一段兒之后,覺得黑漆漆的一片沒有趣味,便讓秋寒嶼將妖獸的內(nèi)丹拿出來照亮。
因為有小海螺加持,二人的水下之行悠閑地簡直像是在觀光,蘊尉終于在體會到了旅游的樂趣。
“秋哥,這邊的墻壁上似乎有東西。”蘊尉牽著秋寒嶼的手興致勃勃地“走”到墻壁前。這墻壁并不像是水上的墻面那么平滑,而是凹凸不平,然而經(jīng)過多年流水侵蝕和水下生物的寄生,蘊尉已經(jīng)看不出來這墻壁上雕刻的是什么了。
蘊尉對著墻壁惋惜了一陣,繼續(xù)往前走,沒有察覺他們身后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兩人繼續(xù)悠閑地往前走,走了沒幾步,蘊尉發(fā)現(xiàn)眼前似乎有有些東西,蘊尉以為是水草而已,隨手一抓卻定住了動作。
秋寒嶼察覺到蘊尉的不對勁,立刻貼近他的身邊,低聲問:“怎么了?”
蘊尉慢慢收回抓著東西的手,“秋哥,這些東西似乎,好像,大概……不是水草。”說完,蘊尉在光亮下攤開手,那手里抓的哪里是水草,根本是墨綠色的頭發(fā)!
“秋哥……”別人都是“帥不過三分鐘”,換到他們身上就成了“安逸不過三分鐘”了么?蘊尉此時的感覺略微酸爽。
“莫怕,繼續(xù)往前走。”秋寒嶼這樣說完,就把手中拿著的妖丹給了蘊尉,他則空出手來握著匕首。
蘊尉聽話地跟著秋寒嶼往前“走”,不待兩人走出二百米,兩人的面前出現(xiàn)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因為周圍的綠色頭發(fā)太多,遮擋了那個身影的大半部分,只能從露出來的部分猜測像是個人,至少露出來的像是顆人頭。
“秋哥,會是人么?還是粽子?要不要我把黑驢蹄子拿出來?”蘊尉覺得有些緊張,他雖然問了,但是他敢以性命作擔保,前面的九成九不可能是人。
秋寒嶼搖搖頭,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xù)向前移動。隨著蘊尉和秋寒嶼的移動,他們面前的頭發(fā)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就像是兩人的行動將這些頭發(fā)壓得緊實了一般。
雖是如此,但是兩人的行動并未受到任何阻礙,依舊可以自由地前行。隨著兩人離那個影子越來越近,蘊尉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