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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娃子,你肩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尉娃子,你肩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從進門后一直沉默的王鐵根突然問。
“???肩上,肩上不小心磕的,呵呵……”蘊尉裝傻。
“叔,城門快開了,你跟我一道進城吧?我要去衙門將那老虔婆送官。你先帶大夫回來。”秋寒嶼示意王鐵根先出去再說。
蘊尉孝順,不想讓干爹干娘知道自己被欺負的糟心事兒,讓老兩口擔心。可既然二老已經看到了傷口,秋寒嶼覺得就沒必要替姓蘊的那些人遮掩了。
二人出門看到蘊秦槐花躺在地上。王鐵根也沒有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他只知道那是要殺他干兒的人,便直接從桶里舀了一瓢涼水潑了過去。人醒了就拖著跟驢車走。
二人到了縣城門口等了一小會兒,城門才開。秋寒嶼先繞到去了自家藥鋪,讓一個大夫跟著王鐵根先領回去,他自己則拖著蘊秦槐花去了縣衙。
小縣城的治安雖然沒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地步,但百姓也算安居樂業,幾年也沒出過一起人命案。蘊秦槐花的縱火案算得上是驚天大案了。
秋寒嶼拽著蘊秦槐花一路走到了縣衙,吸引了很多閑漢和閑聊的婆娘跟著去看熱鬧。找了訟師寫了狀紙,上了堂。縣太爺驚堂木一拍,蘊秦槐花就嚇得癱坐在地上,根本不敢說一句謊話。
縱火傷人是大案,治下出了這樣的事兒,縣太爺今年的考評肯定會下降一個檔次。本來快熬到頭,準備再上一步的縣太爺被一個愚婦拖住了腳步,自然惱怒不已,同時暗恨秋寒嶼不會做事,竟然招搖過市,現在全縣城的人都知道了,他想瞞下來都做不到。
縣太爺當下就判了流放,氣呼呼地走了。
秋寒嶼本也要走,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來,找到師爺耳語幾句才離開。他說了什么除了師爺和縣太爺無人知曉,眾人只知道縣太爺在任上又留了三年。而只有縣太爺自己知曉,這個案子讓他逃過了多么大的劫難。
這些都是后話,只說現下,秋寒嶼出了縣衙就直奔王家村,半點也沒留意到自家小廝在后面跑斷了腿,喊啞了嗓子。
秋寒嶼到王家村的時候,大夫已經診斷完了,說是并無大礙,只是吸進了些灰塵灼傷了嗓子。大夫開了一副清咽潤肺的方子,要蘊尉吃半個月之后再去復診。
王鐵根駕著驢車送大夫回城,在岔路口遇到了秋家的小廝坐在路邊哭。大夫見過小廝兩次便上前問了兩句,得知府里的夫人又在作妖兒,非讓人尋少爺回去,如今他把少爺跟丟了回去非被打死不可。
王鐵根以為自家的事兒耽誤了秋小哥的正事兒,愧疚不已。當下指了路讓小廝去自家尋人。他則進城去給兒子抓藥,“對不住小哥,俺家干兒等著吃藥,不然俺就把你送回去了?!?
小廝得知了少爺的下落就驚喜不已了,也沒跟王鐵根客氣,撒腿就跑了。尋著王鐵柱家,進門就開始哭。
聽見哭聲,王姜氏氣惱不已,“這是誰家的娃子?咋恁不懂事?有你這樣進門就哭的么?俺家干兒還好好的呢!”
小廝被罵,呆愣了一下,干兒?少爺給一戶鄉下人家當了干兒?小廝覺得大事不妙,還不如沒找到少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