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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嫩的雙唇微啟,開開合合間吐出最美妙的毒藥:“佛子,我心悅你。”
佛子默然。
“你看看我,月光就在你懷里呀~”
鐘聲早已響盡了,群山徹底陷入岑寂,在暗影中如濁流泥沙,漸漸沉淀下來,而澄澈的月光則至上而下穿透一切陰翳,將清冷的寺廟擁住。
嫵媚多姿的妖女靠在佛子懷里,烏發上簪了一支寶石桃花,與佛修耳邊的鮮花相映生輝。紅衫輕裹掩香體,芙蓉素面無須妝。
“你這顆佛心里,明明就是有我的,”纖細玉指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戳了戳,然后意有所指地摸上發間的桃花簪,“你敢說這簪子不是特意買給我的?”
“你敢說自己從未思念過我?”
“你敢說自己從未因我而動心?”
“你敢說自己從未……想要我?”
佛子卻闔上雙眼,不肯看她,喃喃念道:“汝愛我心,我憐汝色,是以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
“我不懂這些拗口的佛經!”女子一聽他又開始念佛,立刻就想生氣,好不容易壓下心里翻涌的火氣,忍不住咬著牙,恨恨地用力戳在他身上,“嘴里念著佛,心里就能裝作沒破戒嗎?!”
“……經百千劫,常在纏縛……”
佛子低聲反復,似乎是回答,又像是念給自己,他平靜地睜開眼,看向幾乎貼到他身上的女子:“你早知我是佛門中人,又為何三百余年不肯放手?”
“因為我喜歡你!我跟你這個禿……”女子咽回在心里腹誹了無數遍的詞,換了個說法,“……跟你這個榆木腦袋不一樣,我喜歡誰就去追求他,不像你,遮遮掩掩不痛快!”
佛子念了聲佛號,依然避開了她之前的問題:“你與我不同,佛門自有清規戒律……”
“好!”女子打斷了他的話,“是不是我也剃度出家,你才肯與我親近?”
她并指為刀,不等佛修阻止,毫不猶豫立刻往自己長發削去,縱使佛子眼疾手快攔住了她,依然有一縷發絲飄落在僧衣上,分外扎眼。
“若你在意我的身份,我立刻剃度出家。若你擔心失了元陽修為受損,我給你找靈草靈藥。若你不愿主動破戒,可以,都是我誘惑的你,是我的罪孽,就讓我……唔?”
女子像受驚的貓兒一般睜圓了眼睛,未說完的話沒有了下文,勾住佛子脖頸不放的手也收了回來,捂住眉心。
那里還殘留著一觸即分的柔軟感。
即使被再三調戲也坐懷不亂的佛子,方才居然親了她一下。
“不是你的罪,”佛子垂眸看她,澄澈月光也無法掩蓋他半分風姿,“是我的。”
是他六根不凈,佛心不堅,是他犯了戒。若有一日要入地獄,也是他入無邊苦海,與她無關。
她說的對,他這顆佛心里,早就多了一個人。
是以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被纏住的人不僅僅是她,他亦如是。
女子聽懂了佛子的話,嫣然一笑,重新向他伸出雙臂:“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她湊上去,回吻了佛子。
久經情場的合歡宗女修自然比佛修技術高超得多,不似佛子在額頭輕輕一吻,她直接含住了那雙夢寐以求的薄唇。
“早就想……這樣……”
她叼著佛子潤澤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后試探著撬開他輕抿的唇,輕柔而緩慢地向內深入。
四下里一片寧靜,唧唧喳喳的鳥雀早已歸巢,成雙成對依偎入眠,只有晚風中萬千綠葉沙沙作響,樹影婆娑起舞。月光中,枝條的暗影糾結在一起,纏繞,輾轉,游移,若即若離,又密不可分。
如同禪房內的兩人一般。
佛子悶哼了一聲,伸手環住女子窈窕的腰肢,佛珠滑落至手腕,被掩在袈裟之下,只隱隱垂落出一角。
昏暗的室內,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分不出彼此,歪歪扭扭的發髻受不住癡纏動作,終于在躺下時徹底散開,長發如月光般傾瀉而下,寶石桃花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輕一點,簪子都掉了……”女子嬌嗔著推了一下伏在她身上的人,力道輕微得近乎撫摸,不像阻攔,更似調笑。
佛子看了她三百余年,卻從未以如此角度看過她。
她躺在地上,嫣紅色裙擺如花鋪展,頰生雙暈,親吻過的雙唇更顯嬌艷水潤,白皙的脖子下是層層衣衫,再往下是山巒起伏,桃林幽谷……
他的喉結動了動。
袈裟被柔若無骨的手解開搭扣,滑落在一旁,平時總是嚴嚴實實的僧衣下,佛子略顯清瘦修長的身軀一覽無遺,矯健勻稱,無一絲贅肉。
一雙手沿著胸膛蜿蜒而下,撫過鎖骨,輕劃過兩點淺粉,按了按腰腹,然后引著佛子拉開了嫣紅腰帶。
嬌妍的花一層層展開,紅衫輕紗堆疊,直至展露出嫩白。
“美嗎?”女子捧住佛子的臉,讓他看清自己的身體。
佛子不再言語,俯下身,灼熱的吻從胸前一路蔓延到鎖骨,到頸側,到唇角,留下一片濕潤紅痕,堵住了她的問題,又似是無言的回答。
月華從他身后流淌而來,照在他赤裸的背上,蒼白得近乎透明。唇舌間的交纏卻如火焰般熱烈,曖昧的吐息似乎能將兩人燃燒殆盡。
身下的女體軟得不可思議,無論握在哪,手里都是一片綿軟柔膩,胸前的蓓蕾挺立起來,從淺色變成嫣紅,恰如跌落在一旁的桃花簪上的兩點花苞。
他耳邊的花枝又一次落在地面,疊在桃花簪上,嬌嫩的花瓣擦過圓潤的蕊珠。下身勃起的欲望抵著她腿間,在毫無遮擋的親密觸碰中挨挨蹭蹭,在揉捏撫慰中越變越硬,蓄勢待發。
“要我……教你嗎?”女子退開一點,舔去唇邊的水澤,貼在佛子耳邊,說話間的氣息纏綿在耳廓上。
佛子抿了抿嘴,戴著佛珠的手向下探去,在他從未了解過的領域里摸索探尋,比任何部位更柔軟的感覺,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會捏壞,似乎比那枝桃花更嬌弱,如露滴花蕊,觸手滑膩,連指尖都被染上濕意……
“錯了……”女子悶悶地笑出了聲,含住他的耳垂咬了一口,“是下面的……”
佛子默不作聲地略微移了移手指,指尖立刻陷入緊致溫暖的入口中,換來女子一聲柔媚低吟。
“這回對了……獎勵是……”她抬起雙腿,勾住身上佛修勁瘦的腰,配合他的動作,盡沒吞入。
“嗯——”兩人同時急促地吸了口氣。
墻角青燈的昏黃光線下,兩人的影子在墻面上拖曳出長長的陰影,合二為一,密不可分地相交相疊,隨著喘息聲起起伏伏,像奔涌不息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等……嗯……太硬……了……”女子鬢發凌亂,在劇烈的頂弄中斷斷續續地嗚咽,背后不斷被頂在堅硬而冰涼的地面上,不適地扭來扭去,想逃開緊緊握住她纖腰的雙手。
清修的禪房里無須床褥,也不必有軟墊,本該是最為幽靜肅穆的地方,如今卻云朝雨暮,春暖香融。
沒有停頓,也沒有思考,身體比頭腦更先做出了反應。佛子一手摟著女子腰肢,一手勾住脖頸,抱著她坐起,自己結跏趺坐,以身為墊,然后吻住了面前的人。
“唔……你怎……”女子的話連同呻吟一起,被淹沒在綿密親吻里,驟然改變的姿勢牽連著交合的下身,刺激得她雙腿環過佛子的腰背,深深絞住。
佛子倏地雙手下移,按住她白嫩的腿臀,猛地撞了幾下,元陽流入甬道中,瞬間便被吸收殆盡。
“啊……”女修滿足地嘆息,體內功法運行一個周天,丹田處存著佛子深厚的元陽,渾身上下暖融融的,飽漲而饜足。
“真棒……”她的聲音帶著情欲后的慵懶沙啞,抱著佛子,獎勵似的啄了一下他尤帶水澤的唇瓣,“再來?這次換我……”
她說著,伸手推倒了佛子,屈膝坐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身體,還未完全收縮的甬道立刻重新被滿滿撐開,頂進深處,水意彌漫。
“佛子可知,這叫……”她的指尖在佛子赤裸的胸膛上劃來劃去,腰肢有規律地扭動,“觀音……坐蓮……”
月漸西沉,東方泛起魚肚白,稀疏的晨星最后閃爍了幾下,漸漸模糊。微微的晨風吹皺了幾片絮云,也吹動了山巔的桃花,怯生生綻開的花瓣含著點點露珠,香融粉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