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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上見過他。

“他死了？怎么死的？”楊美橙走過去扒開他的衣服，胸口發青，沒什么傷口，只有手臂上有很多針孔。

“吸毒嗎？”楊美橙默默的說著，她拿出化妝工具，紀曉的臉上非常干凈，除了有些死色之外，完全還和以前一樣，如果他現在睜眼，肯定又會迷倒多少人。

楊美橙在他的臉上簡單的弄了弄，然后坐在他的旁邊，高中的時候喜歡紀曉是因為在他身邊有久違的安寧，紀曉長得好看，說話也很好聽，楊美橙曾經還偷錄過他的聲音做鬧鐘。

看著已經冷透的紀曉，楊美橙眨巴眼睛還是哭了出來，算是祭奠她私去的高中三年。

“我不太幸福，王強對我不好，可是我這份工作找不到對象啊，我也是要結婚的。”楊美橙輕輕的開口，像那年夏天在紀曉身邊聽他唱歌一樣，唱完歌之后可以跟他說說話。

“工作很辛苦，整天看著這些形形□□的人。”楊美橙捂著臉，手套還沒拿掉。

“不過你死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不了解你這些年做了什么，明天再來看你吧，等會兒還有兩個要化妝呢。”

她用手摩挲著紀曉的臉：“我差點忘記你的樣子，現在我可以化出你了，哪怕你死了。”

工作全部做完之后，楊美橙騎上了她的電瓶車，夜幕低垂，路邊的綠化帶上還有一堆一堆的雪，她回到家看到亮著燈的窗戶吐出一口氣。

王強摟著他所謂的妹妹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里播著三級片，楊美橙淡定的進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她走到廚房拿出菜刀，腰間還別了一把水果刀。

出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王強坐在床頭抽煙，他看到拿著菜刀的楊美橙。

“別做飯了，我以后不住這兒了。”

楊美橙看著他淡淡的問：“那你去哪里。”

“我姐給我找了個姑娘，長得不說了，人家工作好聽是個會計，你也知道我父母不同意你，你又不肯換工作。”王強一臉痛苦。

“我們談了兩年多了，你說過你父母管不了你的。”楊美橙放下刀坐在他旁邊。

“我沒辦法啊！我爸媽要抱孫子啊！”王強看著她的臉色：“那啥，我走了，你能不能借點錢。”

“多少。”

“五萬唄，你說對吧，我兩年多在床上服侍你多好，你怎么著也給點吧。”恬不知恥的要錢。

楊美橙陰森的看著他：“你覺得我傻逼？我會給你這錢？”

王強站起來走到梳妝臺就掏她的包：“我不管你，你得給我點錢，我還要開房呢。”

楊美橙悄無聲息的靠近他，拿起剛剛放下的水果刀，就在王強抓著三百塊錢轉頭的瞬間，水果刀就□□他的脖子里，血濺在鏡子上，楊美橙嫌不夠把刀拔出用插了一刀。

“你他媽那根屌值五萬？！”楊美橙咬著牙說著。

又一刀下去，王強軟軟的想推開她，奈何已經是個死人了，楊美橙在他喉嚨管那里戳了一刀，拔出之后血飛到了她的嘴里，楊美橙咽了下去，拿出手機快速的買回來一個冰柜。

“你終于死了。”她把燈關掉窗戶打開，冷風嗖嗖的進來，吹走一片血腥味。

她費勁的把尸體塞進床底，然后走到客廳拿出方便面，打了一個荷包蛋，開吃，電視機里放著。

她看完之后進里屋拖干凈血跡，然后蹲在地上看著王強的臉，想了半天，拿出帶回家的遮瑕膏抹在他臉上，化好之后覺得哪里不對，她走拿起洗干凈的水果刀，對著他的下巴就是一刀。

“這樣就更像他了。”

黃博走之前還想著今天下午終于可以和羅志淵待著了，近兩天不見想的很，手機響了半天也沒聽到。

“喂？”

“黃博吧，我是李楠，紀曉死了，你有空過來參加葬禮吧。”

“什么時候？”紀曉是他大學同學。

“明天上午七點鐘，栗山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