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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心無聊的擺擺手準備進行他的游戲:“不認識就不要開門啦,看貓眼都不會啊。”
夕心哼著小調(diào)剛剛踏入臥室,突然一聲巨響嚇得他跳了一下。你們聽過屠夫剁肉嗎?就是那種聲音,和痛呼聲和在一起那酸爽。
夕心聽到了藝星的驚呼聲,他挪到貓眼那里又偷偷打開一點。
藝星的媽媽脖子被砍了一個豁口,可能是砍到了大動脈,血直冒,搖搖欲墜感覺脖子都要掉下來了,藝星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才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可是那個男人拿著血跡斑斑的斧頭對著藝星的腦袋就是一下,正中紅心,頭立馬凹了下去,軟軟的攤在地上。
夕心已經(jīng)傻了,這事發(fā)太突然,他顫抖著身子,手機在臥室的電腦旁,他把貓眼蓋上,準備沖過去拿。藝星的爸爸走了出來,夕心聽到他的聲音,當時就想沖出去,他不敢,他都不敢過去拿手機了。果不其然,藝星的爸爸被攔腰一砍,一斧頭沒死,手掛在那里,那個男人又來了一斧子。
夕心跪在地上,眼睛通紅,他又直起身子,貓眼已經(jīng)有點模糊了,夕心擦擦眼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夕心盡量讓自己不發(fā)出動靜,他第三次打開貓眼,那個男人背著身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會兒把堵在門口的藝星媽媽拖進去。
中年婦女體積大,他竟然有些困難,也有可能是殺了三個人體力不支,只移動了一點兒,因為事情太快,藝星媽媽的眼睛還睜著,她砍掉一半的脖子突突冒血之外,眼睛突然看著隔壁的貓眼,也就是看著對面的夕心!
夕心忍住恐懼,他看著男人把他們拖進去,可能是血液太多太麻煩,他抓抓頭就準備走了。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突然把眼睛朝著四周望望,把臉低下來靠近夕心家的門。
夕心腿開始發(fā)軟,他想起了今天維修的殺人游戲,里面的情節(jié)竟然差不多!他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全臉:充滿血絲的眼睛,臉頰是凹進去的,臉上和身上還濺著血,夕心敢肯定自己從來沒在小區(qū)看過這個人!
他不由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摔在毯子上,因為他不喜歡地板,所以他爸媽全都換成了地毯,這樣舒服就是容易臟。
貓眼是防偷窺的,外面一點都看不到里面,聽到下樓的動靜之后夕心第四次靠近貓眼,滿屋滿樓道血,估計現(xiàn)在開門就是一大股血腥味,他快步拿出手機,撥出110之后他遲遲的下不了手,他怕被報復,如果他說出那個男人的長相,他又想起藝星媽媽的眼睛,他抖了抖身子,反復的鎖屏開機鎖屏開機,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如愿的聽到有人上樓然后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自己終于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夕心攤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住。
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按理說他應該聽不到,可惜他能感覺樓道里有很多人,吵吵嚷嚷的讓他心煩。
“我怎么睡著了。”夕心晃了晃腦袋。
小李準備回去了,要不是門突然打開他還真不知道里面有人。
“你好,我們是北港公安局的,你家隔壁發(fā)生了事情請問你今天一天都在哪里。”小李掏出證件在他面前揮了揮。
夕心開門就聞到了血腥味,讓他直想吐。
“我一天都在家。”
“那請問你聽到什么聲音嗎?”
夕心望著被封鎖的屋子,和樓下有人議論的聲音,他呆立在那里搖搖頭:“我不舒服,今天沒出去也沒聽到聲音,一直在睡覺。”
小李身邊的警察對他耳語了幾句,夕心看著他對旁邊的人點點頭。
“怎么了嗎?”夕心小心翼翼的問。
“你有證據(jù)和證人證明嗎?”小李突然問道。
“我父母都在廣海市我一個人住的。”
小李點點頭,看著旁邊的人記好筆錄:“如果有需要會請先生過來協(xié)助我們,可否告知姓名電話身份證號碼。”
夕心報完之后得到了小李的同意關上門,他靠在門上緩緩的下滑,頭滾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的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