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太監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斂下眼瞼,遮去眸中萬千復雜思緒。
來自她的請求——
完全,無法拒絕。
跡部最先反應過來,磁性低沉的嗓音如詠嘆調般華麗:“啊嗯?你盡管說。”
“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不用同我們客氣。”手冢推了下眼鏡,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嚴謹。
“君明不妨說來聽聽。”幸村見她似無大礙,眉眼彎了彎。
“啊……”尚在狀態之外的白石見幾個部長應得這么爽快,纏著繃帶的手撫上后腦勺,俊朗面容上也綻出抹不好意思的笑,“君明同學你盡管說。”
眾人紛紛應聲。
“也不是很大的事……”她遲疑一瞬,思考了下措辭,“就是稍微需要各位的氣運之力一用。”
人群尚未反應過來,外圍的和生零介已經詫異地瞪大了眼。
等等,君明她莫非想要……
“請便。”柳蓮二朗潤如玉石的嗓音響起,神情亦無比淡然。
完全不在意這語焉不詳的使用氣運會否帶來什么意外后果,他相信君明不會
害他們。
與他聲音同時響起的,是櫻蕪的解釋。
“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只是需要純粹的氣運之力幫助煉化這東西。”
揮出那一劍的時候,她便知道,只要這東西存在著,就仍有可能死灰復燃。
只有斬草除根才能不給未來留下隱患。
聽到柳蓮二的聲音,她略有些驚訝地望去,卻見他神情一如往常般淡然,只是朝她微微頷首。
她于是輕笑著點頭回應。
經歷了這么一遭,櫻蕪在他們眼里已經是十分值得信賴的人,自是無有不應。
暮色四合時分,蒼穹忽然泛起鎏金波紋。
氣運金光自八方匯聚,恍若星河倒卷。
罡風驟起。
“就是現在!”土御門兼由低喝一聲,將玉瓶拋擲其中。
和生零介手中折扇應聲展開,粲然的藍色光芒似在玉瓶周身落了道束縛。
櫻蕪則低聲吟念著晦奧的咒語,修長手指翻飛結印的速度快得幾近生出殘影。
玉瓶墜入云層的瞬間,天地為之一靜。
金色云海突然沸騰起來,無數光絲纏繞著青玉瓶身,將其托至云眼中心。
瓶內黑氣發出尖銳嘶鳴,卻在觸及金光的剎那,化作縷縷煙霧散去。
芨次惑懶洋洋倚坐在階梯之上,靜靜看著他們動作,還不忘伸手捂嘴,打了個哈欠。
直到最后一縷晦暗黑氣徹底消弭于無,他才勾了勾唇。
余光卻瞥見遠處有熟悉的大批身影趕來,芨次惑頓時沒好氣地磨了磨牙。
“嘖,現在才來……再晚一點黃花菜都涼了吧。”
櫻蕪卻恍若未聞。
她仰首望著云層漸散的天空,任由殘余金輝灑落眉睫。
重新落入掌中的玉瓶已褪去陰寒。
當最后一縷黑氣消散時,某種重量忽而從她肩頭滑落。
像深冬枝頭最后一片積雪,捱過漫長的沉寂,無聲融化在和煦的春風里。
遠處,護衛隊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她回身望去,少年人赤忱的目光間盡是坦蕩意氣。
身前是責任。
身后是羈絆。
但這一次……
她忽而舒展眉梢,眼里映入天空的倒影。
那里霧氣已然消散,露出遼闊而深邃的穹宇。
這一次——
縱風雨摧折,亦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