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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校長您好,我是君明櫻蕪。”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吉田校長熱情地同櫻蕪握了一下手。
“君明小姐放心,該辦的手續基本已經好了,明天你直接過來上課即可。”吉田勉松開手后,笑著說道。
聽和生家族的人說神奈川出現了一些異常,所以特意去東京找了君明家和土御門家族的人過來,雖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對于這些陰陽師,他一向是很尊重的。
何況眼前這個君明小姐看起來也不像很難相處的樣子,應該是個不錯的陰陽師吧。
“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麻煩了。”櫻蕪淺笑著回道。
身為一個陰陽師,雖然她的專長不是觀測人心,但是對人的善意與惡意還是能夠基本分辨出來的。
面前這個吉田校長,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長輩。
走過了流程,認識了一下自己未來的班主任,櫻蕪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面。
……
野衾迷迷糊糊地只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的樣子,直到它眼前出現了一道亮光,它才試探著眨了眨眼睛,這一睜開眼睛,它立刻就注意到了一道讓它感受到十足壓迫氣勢的視線。
法力高超的年輕陰陽師坐在單座沙發之上,單手撐著下頜,身后的墨發松松垮垮地垂落雙肩,她微微斂眸注視著它,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便是這樣略顯恣肆的動作都被她做得十分自然,仿佛她僅僅只是坐在那里就能讓人感覺到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
看到野衾睜開了眼睛,她眼皮微掀,左手抬起,隨意地彈出一個指訣,而后稍稍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道:“醒了?”
剛初生沒多久又沒有多少法力的妖怪多半都是不通人言的,偶有血脈天賦生來便與眾不同的妖怪畢竟只是少數,而眼前這只野衾顯然就是前者。
野衾只是感到它突然被一道柔和的靈力打中,但它不僅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甚至還感覺到了一分愉悅。
與此同時,它的腦中仿佛有什么滯澀的東西被一下子擊碎了,那種由大腦傳至四肢百骸的通透感讓它忍不住長長地喟嘆了一聲。
似乎是察覺自己發出了什么聲音,野衾頗感驚奇地飛起來轉了幾個圈圈,然后轉過身重新看向了櫻蕪。
“多謝陰陽師大人。”它感激地對著櫻蕪伏了三下。
櫻蕪剛才的那道靈力不僅讓它能夠口吐人言,還讓它初通了幾分靈智。
初生的它只曉得遵循自己從血脈中與生俱來的對食物的渴望,竟然還冒犯了眼前的陰陽師大人。
如果不是這位大人仁慈,它此時可能被打入禁妖塔了。
每一只妖怪的修行都是不容易的,也許數十年,也許數百數千年才有可能讓一只精怪修煉成為妖怪。
一般除了造下殺孽的惡妖會被陰陽師直接度化或者斬殺以外,其他犯了大錯誤的妖怪頂多就是被關進禁妖塔里懲罰。
人界有人界的法律,妖界自然也有妖界的法律。
一般來說,對于妖怪而言,就算是偶爾捉弄一下人類也不會被關進禁妖塔,只要沒被陰陽師發現就好,畢竟在人界能夠有能力把妖怪送去禁妖塔的也只有陰陽師了。
然而直接把陰陽師當成食物還反被捉了起來,這罪行絕對是夠它被送去禁妖塔里關個幾百年了。
櫻蕪不在意地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聲音如山澗清泉般朗潤清澈。
“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大人請問。”此時此刻對櫻蕪充滿了感激之情的野衾對櫻蕪十分恭敬,一雙如兔目的眼睛不僅沒了初見櫻蕪時的兇狠,反而還多了幾分迷之崇拜。
櫻蕪見了只覺得心下有幾分好笑,面上卻是正色了起來。
“你是什么時候化為妖怪的?”精怪修行時自然也有意識,但是只有它們正式化為妖怪時才能稱之為妖怪的初生。
“就在幾天之前。”野衾回答。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立海?”頓了頓,考慮到野衾可能并不知道那里是學校,她換了一個說法,“就是你出現的那片樹林。”
野衾思索了一會,這才說道:“小的并不清楚,只是在初生幾天之后似乎感覺到那個地方有很濃郁的、很好聞的食物的氣息,但是當小的想靠近有食物的地方時,被一層屏障擋住了,于是小的就呆在了那個樹林里。”
這是想要趁機吃一些漏網之魚嗎?櫻蕪秀眉微挑,不予置評。
但是野衾的回答已經給她提供了不少信息了。
野衾說的有很多食物的地方應該是學校的教學區,那里面有不少學生,應該也是有身負氣運之人的。
至于擋住野衾的屏障,櫻蕪更傾向于是和生家族的人布置的。
一是和生家族本家就駐扎在神奈川,許多子弟也都在立海大就讀,自家子弟的性命不能不重視;二也是教學的區域本就事關重大,如果真的有妖怪闖入的話,事情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