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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含停下腳步,看向adit。
virongrong做了什么,葛思含當然知道了。
virongrong在知道她的前男友和另一個女孩有婚約后,面對前男友的挽留和承諾選擇了放手。為了療傷,她來到了遠離曼谷的金頂,和adit再次見面,開啟了他們之間的糾纏——這,就是《金頂1999》的主線劇情。
但她沒辦法解釋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因為在她原本的世界里,virongrong并沒有跟她的前男友在一起,她現在把這件事喊出來,只會承受不住adit的盤問,被他發現不對。
上個世界,葛思含在英國的泰國留學生圈子里見到pit titibdee并被virongrong介紹后,她終于記起了virongrong在劇里的前男友的姓名,而virongrong和pit的戀情,當然是毫無疑問的被葛思含攪黃了。
那時adit不在英國,葛思含和usa住在大使館內,她什么也沒干,只是通過共同的朋友不動聲色的了解了pit的一些事情,隔了幾天在晚餐過后和surapee嬸嬸、usa、virongrong的閑聊中提起了pit,說覺得titibdee這個姓氏很耳熟。
于是surapee嬸嬸告訴了她們pit titibdee的身份:他是titibdee侯爵唯一的繼承人。titibdee家族和sirodom家族的姻親、財政部長兼侯爵閣下關系不錯,只不過titibdee家的公司在曼谷,和sirodom家沒什么交集。
葛思含恍然大悟:“啊,這樣的話我好像有點印象。我和pi usa在侯爵府居住的時候,pi gaew舉辦過的宴會,titibdee侯爵夫人似乎都來參加過。……khun pit好像很受歡迎呢……”
surapee嬸嬸和usa都敏銳的察覺到了葛思含話語里那一瞬間的遲疑,基于葛思含平時的言行和對她的信任,她們都不覺得葛思含那一瞬間的遲疑是件小事,分別在私底下前來詢問了。
葛思含沒有告訴usa——事關pintong的私事,葛思含不想為了幫助一個人而去傷害另外一個,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是猶豫了很久,才很不確定地對su嬸道:“呃,可能是我會錯意,所以我也不敢很肯定的和您說出當事人的姓名,因為這其中涉及到其他人的隱私……總之就是,titibdee侯爵夫人好像經常在另一位夫人面前夸贊khun pit……”
su嬸明白了。
葛思含口中的‘另一位夫人’究竟是何許人也,她也隱隱猜到了——葛思含和titibdee侯爵夫人又不熟悉,如果‘另一位夫人’不是和葛思含很親近,葛思含怎么能‘經常’看到titibdee侯爵夫人與那位夫人說話呢?
而在曼谷,和葛思含最親近的‘夫人’,結合葛思含之前說過的話,還能是誰?
su嬸性格溫和沉穩,她既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猜測,也沒有什么都不管,而是中肯的建議道:“嗯……我們不知具體情況,這之中會不會發生什么誤會也未可知。saengkea,你很善良,也很敏銳,如果你真的擔心,那么就去和lop說吧。我想,他一定能把事情搞清楚的。”
“我會的。”葛思含說。
這也是她想做的。
pintong和virongrong是兩條線,葛思含要想解決這件事,就要確保這兩條線上的重要人物都合情合理的知道一個信息:那就是,無論背景如何,總之pit titibdee這個人不行。
su嬸和pi grace作為長輩,怎么能讓家里的孩子和這樣的人交往呢?
至于adit……葛思含本來也沒把阻止pit和pintong未來訂婚這件事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葛思含倒不是懷疑adit辦事的能力,她只是疑惑于adit真的能理解在這個時代——不,不只是這個時代而已——一位女性和一個糟糕的丈夫結婚究竟意味著什么嗎?
因為,葛思含對adit在《金頂1999》里的做法,真的是難以理解、一言難盡啊!
現在,葛思含看著她眼前這個正按照《金頂1999》的世界線行走的adit,真心實意的發出自己的疑問:“那么,khun lop,請問virongrong究竟做了什么,讓您這么質疑她的人品呢?”
adit臉上輕蔑的神情一閃而過,這種負面的表情讓他深邃的五官顯得更加銳利英俊,也讓葛思含更不爽了。
adit微諷道:“可能你從來沒有想過吧,seangkea,如果你了解到你的這位朋友是如何利用男人的本性的,你也會覺得驚訝。”
葛思含一臉震驚:“什么?virongrong居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透她了!……呃,請原諒,她利用的莫非是您的本性嗎?”
adit:“……”
adit罕見的被噎了一下,話都卡了:“……不是。是別人。我把她留在金頂,就是不想她去阻礙別人的幸福。”
葛思含煞有介事地點頭,一本正經道:“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啊khun lop,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您口中所說的,男人可以被利用的本性是什么呢?為什么,你們要有這樣可以被利用的本性呢?”
adit:“?”
adit:“??”
adit:“???”
葛思含看著adit震驚的樣子,笑了:“‘本性’……khun lop,您好像說了一個很了不得的詞啊——您作為男性,現在是站在男人的立場上,告訴我你們男性有有別于女性的、天生的缺陷嗎?不然的話,比起‘男人的本性’,‘人類的劣根性’應該是更確切的形容吧?如果virongrong真的有利用別人天生的缺陷為自己牟利,從道德的角度講,那可真是罪大惡極!但如果不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