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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來一趟。

她就該提前打電話問問的。

趙熠時大概明白過來，“你來上京了？”

“阿水來這邊參加活動，我跟她一會兒過來的……”趙商商正說著話，聽見電話里的小動靜，轉(zhuǎn)而笑瞇瞇地問，“你身邊有人？

“是小菏嗎？”

“姐姐好。”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湊近聽筒，裹挾著風(fēng)聲傳出。

“hi，”趙商商打招呼說。

趙商商見過宋菏幾次。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兩年前的夏天，正值暑假，宋菏跟朋友來青山鋪露營，穿一條綠色裙子，細(xì)細(xì)的帶子繞過單薄的肩，臉看著很顯小。那天她似乎喝醉了，眼眶和鼻尖紅紅的，看著像哭過，撞上出門遛狗的趙商商，她說話斷句很奇怪，問這兒是不是趙熠時的家。

趙商商一嗓子把趙熠時喊出來，趙熠時出來就帶著人走了。

后面趙熠時一個人回來的，趙商商問他怎么回事，趙熠時沒說。

趙商商只知道，那會兒他們兩個還沒正式在一起，后來才修成正果。

其實(shí)宋菏比趙商商大半歲，同在十五中念過書，是大一屆的學(xué)姐。但宋菏覺得趙商商是趙熠時的姐姐，她跟著叫姐姐應(yīng)該也沒錯。

“我們趕回去吧。”趙商商聽見宋菏在跟趙熠時商量，她忙說：“不用這么麻煩，你們玩吧，我直接回酒店了。”

趙熠時也沒說其他的，“你自己注意安全。”

趙商商說：“ok。”

“江巡沒來？”

“他有自己的事，沒你那么閑。”

趙熠時聽見這話，不太明顯地哼笑了一聲，趙商商看見前面有套圈的，敷衍了幾句后掛斷通話。

趙商商花二十塊錢套中了瓶花里胡哨的果酒，水滴形的瓶子，夢幻的幽藍(lán)色液體，在路燈下看著挺漂亮，但不好喝，瓶底標(biāo)簽上貼著“酒精度10%vol”。

趙商商抱著酒瓶坐上出租車，到了酒店附近的廣場，看見街邊有演出，就近下了車。

江巡的信息發(fā)過來時，她在人群里看歌舞表演，前后左右都是人，留下的空隙很小。

趙商商掏出手機(jī)看，江巡問她在哪里，盛典結(jié)束了沒有。

她抱著酒瓶，嫌打字凍手又麻煩，直接給江巡撥了過去，被周圍熱鬧的節(jié)日氣氛和歡聲笑語帶動，張嘴就喊：“哈嘍寶貝。”

江巡在寂靜昏暗的車?yán)铮凰鹈鄣男σ飧腥荆曇粢膊挥勺冚p快了：“你還在外面？

“發(fā)定位給我，我來找你。”

趙商商歡呼：“好呀，你快來，演出還沒結(jié)束，我的酒也還沒喝完。”

“你喝酒了？”

“二十塊錢套圈贏來的，沒多少酒味，好像在喝摻了很多糖精的汽水。”

趙商商站累了，靠著花壇歇腳，面前的人群依舊在跟著音樂揚(yáng)手打節(jié)拍。她聽著大合唱的聲音，很安心地在等江巡來找她。

今天似乎也沒發(fā)生什么，她心情卻很好，覺得今天圓滿。

旁邊有個女孩兜售圣誕帽和花。趙商商買了頂帽子戴在頭上，有點(diǎn)歪。買了枝玫瑰握在手里，見到江巡，就送給他。

晚風(fēng)帶著冬夜的寒意，江巡從閃爍霓虹與浪潮般的人群里看見了趙商商，戴紅色圣誕帽的小姑娘，坐著看熱鬧，一雙笑眼彎成月牙。

她也看見了他，揚(yáng)手朝他揮了揮，手里的玫瑰隨之搖曳。

“阿巡，送你花。”趙商商跑過去說。

江巡抬手接過凝著水珠的花，和那頂搖搖欲墜的圣誕帽，以及它可愛的主人。

——全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