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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手z在五年時間內憑此漲粉數百萬,積累了大批受眾, 卻始終沒露過面。關于他是男是女, 年齡大小, 始終是個謎。
各方拋去想要合作的橄欖枝,均沒有得到回應。
古丘成接管江巡工作上的一切事物, 兩年前才知道他竟然搞起了國風漫畫連載, 也沒想到他雖然更新速度慢, 但還是堅持把這個故事畫完了。
“我幫你篩選了私信, 有好幾家漫畫公司想要出版《鴉月》,你真沒這個打算嗎?”古丘成問江巡。
江巡沒有立即決定。
他畫這個故事的初衷是因為趙商商,趙商商穿赤紅飛魚服的樣子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她說自己渴望做女俠, 他便開始了構思。
到現在這個故事已經完整地講完,如果能夠出版, 變成漫畫書供她隨時觀看,似乎也不錯。
想到這里, 江巡生出了難得的忐忑感,猜測趙商商會不會喜歡。
“可以出版?!苯矊徘鸪烧f。
“有個小要求,請在漫畫第一頁備注‘致商商’?!?
饒是古丘成現在并非單身, 同樣跟女友處在談愛階段, 聽見這幾個字從江巡嘴里說出來,還是覺得牙酸。
不禁想, 難道這就是年輕人談戀愛的方式嗎,出乎意料地高調。
“這么直白?要不要用大寫字母s來表示商商,跟你用的代號z看著像一對?!惫徘鸪商嶙h道。
“不用, 就要這個?!苯舱f。
下午五點多,趙商商下班回白水街,今天剛好搭一個師姐的順風車,她提前跟江巡說過,讓他不用來接。
學校安排他們從大四開始實習,實習的中醫院離白水街比較近,趙商商在江巡的不斷慫恿下搬進了老洋房,兩人開啟同居生活。
趙商商回來,古丘成剛離開不久,屋內靜謐,江巡拿著平板在看《鴉月》底下的評論,撿了幾條回復。
他很少回復評論,今天忽然有了閑情逸致。
島臺上煮茶的水壺冒著熱氣,茶水咕嚕沸騰著。
趙商商剛進門,人還在玄關就問:“阿巡,咱們今晚吃什么?”
江巡熄滅平板屏幕擱一邊,走過去接她的包,“你想吃什么?”
趙商商:“明天周末放假,不用早起,我們出去吃吧?”
江巡點頭:“行。”
“我去洗個澡,待會兒出去。”
趙商商自從在醫院實習后,似乎染了潔癖,回家必須先換衣服洗澡,洗手洗得勤且時間久,床單被套時常換下來晾曬。
她關上浴室門,掃地機器人開始在她房間勤勞工作,三花監工,跟著轉。
江巡端著剛煮好的茶倚在床頭,悠閑地喝。窗外夕陽落山,把云層染得絢爛。
浴室門打開,趙商商擦著頭發出來,江巡眼神看向她,“我能坐嗎?”
趙商商被問得有些莫名,下意識地說:“能呀?!?
“怕你潔癖犯了,不讓人坐你的床?!彼焐想m然這么說,身體卻絲毫沒有要挪位置的想法。
趙商商住宿舍時,連成朵她們都不會再隨便沾她的床了。
她用毛巾把頭發絞干,甩掉拖鞋爬上去,就著江巡的手喝了一口他的茶,有茉莉的甘甜。
“別人不行,你可以。”她的唇被茶湯潤濕了,身上有剛沐浴后的濕潤水汽和清香,眼睛比窗外的云霞漂亮,不設防地坐在江巡身邊逗他:“我們阿巡可干凈了?!?
故意湊到他衣襟前嗅了嗅,“還特別香。”
江巡抬手摁住她,沒給她往后撤的機會。
趙商商跪坐不穩,膝蓋陷進了碎花點綴的柔軟被褥上,這個姿勢非常不利于她逃跑。
江巡展臂一撈,她就只能往前撲,手撐在他胸膛前,問:“干嘛?”
江巡不管不顧地埋在她頸間,感受她皮膚的觸感與味道,聲音含糊不清:“禮尚往來,我不得聞回來?”
“……我們不是還要出去吃飯嗎?”
“叫外賣?!?
“老吃外賣不健康。”
“待會兒我給你做,”他嗓音喑啞,側臉緊貼著她尚未完全干透的冰冷發梢,冰火兩重天,漆黑眼眸里溢滿占有欲,“你先讓我做,行不行?”
趙商商時常感覺到江巡讓她難以招架,看似好商好量,實則不是。
親密的吻不斷落在臉頰和鎖骨上,滾燙氣息拂過,讓趙商商好像被熱帶的日光侵占,海面跳躍金光,海浪起伏不歇。
江巡的動作突然停下,“回我房間,你這邊沒有?!?
他直接將她抱起來往外走。
她因為懸空而缺乏安全感,勾住他脖子的手僵著,懵懂地問:“沒有什么?”
江巡微微俯身,凌亂的黑發掃過她耳廓,越過她從臥室抽屜里拿出一個還沒拆封的盒。
趙商商忽然懂了,呼吸一下亂了,受不了地把臉藏進他胸口,等同于自投羅網。
三花瞪著圓眼睛,想要跟著溜進主臥,門被江巡抬腳合上,砰地一聲響。三花不滿地“喵”了幾聲,沒人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