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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商商和江巡站在外圍看著，聽了許多好聽的歌，吃了烤串和小蛋糕。回去的路上，趙商商搜導(dǎo)航，意外發(fā)現(xiàn)：“美院就在前面欸。”

絆江市太大，東南西北四個城區(qū)好多地方趙商商沒去逛過。

“我們?nèi)タ纯磫幔俊?

趙商商知道江巡是打算考美院的，因此對這個地方充滿好奇。

“你想去？”江巡問。

趙商商點點頭，江巡踩著油門駛?cè)肭胺降淖筠D(zhuǎn)車道。

美院是開放式的，校區(qū)跟外面的街道之間沒有明顯界限。江巡在路邊找了個車位，把車停好。

兩人下車往里走，趙商商分辨不清方向，只能跟著江巡。

江巡似乎有目的地，經(jīng)過分岔路口時沒有猶豫，趙商商問他：“你以前是不是來過？”

“跟著外公來過，不過挺久了。”江巡說。

兩人進了一棟離得較近的教學(xué)樓，許多教室窗口亮著燈。一樓大廳的墻壁上掛著許多名人介紹，其中有一位姓沈，沈恪京。

照片上的老人頭發(fā)花白，戴一副金屬闊邊眼鏡，面容清癯，儒雅端正。

照片下是一行行蠅頭小楷，寫滿人物生平介紹，將他波瀾壯闊的一生凝縮在此。

趙商商是今年夏天才偶然得知沈恪京這個名字的，在白水街的老洋房里，有張帶抽屜的舊桌，抽屜底下畫了幅畫，小兒揚扇驅(qū)蚊蠅。

上面留了老先生的姓名。

畫中的小兒是江巡。

“你和外公有一點點像。”趙商商端詳照片良久，跟江巡說。

“哪里？”

趙商商抬手遮住他的下半張臉，“鼻尖，到眼睛這段。”

她的手掌沒有完全貼合他面頰，卻能感覺到他溫?zé)岬谋窍ⅲp撲在掌心皮膚上。

她放下手的時候，江巡沒由來地抓了一下，才松開。

兩人往回走的路上，有些沉默。月光掃在樹冠上，從枝葉縫隙里漏下來，身邊有步履匆匆的美院學(xué)生經(jīng)過他們。

帶著涼意的風(fēng)靜靜吹著。

趙商商今晚穿得多，又走了許久的路，掌心像攥著小火爐。

她停下問江巡：“你是不是想外公啦？”

江巡看著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趙商商在腦海里搜尋許多種安慰人的方法，猶豫又猶豫，最后小聲道：“那……要抱一下嗎？”

話音剛落，江巡抱住了她。

同樣的小心翼翼，不敢大聲呼吸。

他雙手穿過她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低垂著頭，埋在她頸側(cè)，好一會兒沒有動。

直到趙商商的手機響，沈云緋的電話打過來。

江巡有點黏人地沒有松開。

趙商商一下不知該怎么辦，電話那頭的人遲遲不肯掛斷，她只好維持著這個姿勢接電話。

沈云緋甜甜的聲音傳來，先對趙商商表示了感謝，說她送的禮物她很喜歡。

“喜歡就好。”趙商商說。

“今晚玩得開心嗎？”

“開心，謝謝招待。”

“江巡呢？”

“他也很開心。”

“那太好了。”

趙商商聽到她那頭亂哄哄的，問：“你在干什么？”

“跟帥哥約會唷，你們學(xué)校樂隊的鼓手你認識嗎，長得有點像萊戈拉斯，現(xiàn)在正陪在我旁邊。”

沈云緋邊說邊妄想：“我喜歡好多帥哥啊，要是江巡也來陪我就好啦。”

趙商商毫不留情地說：“做夢吧你。”

她說完這句，那頭的沈云緋大笑，趙商商自己也笑了。

她感覺江巡動了動，在看她。

沈云緋的電話掛了。

重新恢復(fù)了屬于兩個人的安靜。

趙商商的耳朵早在江巡抱過來的時候，慢慢燒起來，變得通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