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sn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烏荑抬眼直勾勾望進荊向延的眼里,瞧見了笑意和他眼瞳中倒映的自己,她眼睫顫了顫,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手上的傷是怎么來的?”烏荑沒糾結,反而換了個話題。
“這個啊,”他云淡風輕,“你就當我見義勇為好了,傷口好了之后的疤痕崎嶇不平,我就用紋身擋擋,雖然效果不明顯,但總比沒有好。”
“什么時候的事?”
“想不起來了,可能很小的時候吧。”
“我也要一個。”烏荑說。
“要什么?”荊向延一時之間美反應過來。
“這個,”烏荑伸出手在他手臂的紋身上點了點,又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留痕的位置,認真道:“要一樣的。”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荊向延卡殼,愣愣地看著她。
這一瞬間,對方肌膚的熱意似乎融化了他之間的微涼,連帶著溫度上升,心臟逐漸化為流水,在胸腔內橫沖直撞,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一樣的?”荊向延低聲重復了遍她的話,眼底有些暗藏壓抑的歡喜,但他竭力克制著不讓烏荑發現端倪,可惜嘴角難壓,一直在微微上揚。
“當然,你說的,總比沒有好。”烏荑眼眸稍彎,隨后探出手輕輕卷起他散在枕頭上的一縷發絲,手指纏繞著,道:“頭發長長了。”
“嗯,長了點。”
烏荑沒有接話,兩人之間也就這么安靜下來。
過了會兒,她慢慢吐出口氣,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兩步,等尋了個合適的位置后才安靜下來,看著他的側臉,想了想,道:“我不記得很多事。”
說到這里她頓了下,突然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本意是想跟荊向延解釋。
在她思索著如何補充的時候,荊向延仿佛知道她的心思般,點頭說我知道。
“奧......”烏荑干巴巴地應了聲,她又說,“我一直以為在南城之前,我們都是不認識的。”
沒想到她會提到這件事,荊向延在詫異的同時還想聽聽她怎么說,因此也沒打斷。
“但是婚禮我去見夏漾時,我意識到,好像不是這樣的。”烏荑有些苦惱。
荊向延笑著,撫平了她緊蹙的眉頭:“想問我什么?”
“她說,你高中也在二中讀的,”烏荑猜測,“那么按照時間線來算,我們應該是校友?”
荊向延沒否認,承認了下來:“是。”
“可我對你沒印象。”烏荑頭一次對自己的記憶力產生了懷疑,驟然生出了點煩躁感。
“你那么優秀,對我沒印象也是正常的。”荊向延不緊不慢地安撫她,“但我一直都有。”
“......一直?”
“嗯,一直。”
“包括在南城?”
“是。”
烏荑緘默,她以為的初見,其實是荊向延的好久不見。
“那你......”她的聲線向來偏冷,可此刻帶著些許沙啞,問,“高中怎么不來認識我?”
第32章 眼睛
到了后半夜, 烏荑睡得昏昏沉沉,迷糊間只感覺到了似乎有溫熱濕潤的毛巾輕輕從自己臉上擦拭而過,還貼心地帶過了手背。
她有意識, 但眼皮太過沉重,睜不開眼, 她也就隨著去了。
到底是沒有再發燒,藥效發揮得也好, 讓她睡得很安穩,僅僅是什么都不用想也足夠了。
.......
房間內的窗簾還沒有拉開, 昏暗的環境下也沒開燈,倒是窗外似乎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風雨欲來,傾瀉而下的雨絲瘋狂地砸在玻璃窗上發出聲響。
烏荑被這動靜吵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閉著眼讓自己緩緩, 險些對自己所處的地方感到陌生,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身體的力氣還沒恢復, 再加上雨聲帶來的安心感,讓她一時也沒有那么著急起床, 她側目看了眼身邊已經空空如也的被褥。
烏荑登時清醒了一瞬,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就要掀開被子下床時,余光卻瞥見放在對面床頭柜上的那臺手機,她一頓, 隨后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一般,很慢地又躺了下去。
烏荑睡覺有個習慣就是會把被子拉高遮住口鼻,以前不覺得有什么, 但要是跟荊向延在一起的話,對方就會鍥而不舍地給她糾正。
包括但不限于養成個半夜睡覺時還不忘給她拉下被子的習慣, 所以一般這個時候的早上,烏荑醒來的被子基本都差不多是在腋下的。
咔嗒。
房門的把手被人從外面扭開,烏荑不用去看都能知道是誰,她喉嚨干的說不出話來,靜靜等著男人的身影走過來,在床頭停下。
接著,一杯溫水被他放到了床頭柜上,荊向延微微彎腰拉開被子一角,輕輕握住她的胳膊將人拉了起來,自己也順勢坐在床上,讓烏荑靠在懷里,還不放心地用手背去測測她額頭的溫度,看看是否退燒了沒有。
“不是很難受了。”烏荑接過他遞來的水杯,垂眸喝了口,等水潤過了嗓子她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那就好,”荊向延抽了張紙過來替她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揉成一團扔進腳邊的垃圾桶后這才繼續道:“早上看你沒醒,就替你接了個電話。”
“誰打來的?”烏荑習以為常。
“你那愛操勞的弟弟。”荊向延觀察著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