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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可以忽略屋里大胡子帶著笑的大臉,乖乖的走到里屋,爽快的脫下了衣服,趴在不知道躺了多少次的長凳上,說道“三十鞭。”
那個大胡子瞥了一眼九七的單薄后背,走到一旁挑起了鞭子“我說小七啊,教主性子不定,你又為何如此執著的呆在教主身邊呢?我告訴你呀,你再這樣下去,不是死在我的板凳上,就是死在教主手里。”
九七挪了挪身子,補充道“還缺了一種。”
“恩?”
“死在外面唄。”
“你!”被稱為老六的的中年人胡子都氣的吹了起來“早晚給你氣死……”
九七笑道:“我哪里舍得,要是換了一個心狠手辣的,我就真要死在板凳上了。”
大胡子微微笑了,慈祥的看著九七:“你呀……”
鞭子劃破空氣帶著呼嘯聲甩在自己的背上,九七忍著背后的刺疼,要說習慣那還真是不可能的。
“唔……”
九七咬著下嘴唇,低下腦袋,突然看到胸前的掛墜,與其說是掛墜,不如說是奴隸的象征。只要這條鏈子一天戴在脖子上,自己就一天是個奴隸。
其實也不能稱之為掛墜,大晝上的人都稱這個為“狗牌”,所謂“狗牌”就是指經過買賣的人,主子給那人象征以后自己身份的鏈子,大晝上,一條鏈子一把鑰匙,鑰匙在主人手里,除非鑰匙由主人交出,轉讓,或遺棄,否則這個人將永生永世都是主人家里最忠心的一條狗。因此,稱“狗牌”。
自己的狗牌上有一個“七”是教主親自刻的,象征著自己從此再無自由可言。
每個被買下來的孩子都如此,在經過無數選拔,經歷無數難關后,被正式選為教主的影衛時,就要丟掉自己的名字,根據武功高低以一到九排列,他家教主恰好是第九任,于是就有了九一、九二、九三一直到九九,九個影衛……
自己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九七就得自己的名字其實還是說得過去的,至少比九四好,九四,九四,就死……怪不得九四是他們中死得最早的……
其實九七有想過到了第十一任教主的時候,名字不是更難聽了嗎?
十一七……
還是九七好,況且還是教主給的……
“啊!”突然屁股一陣鈍痛,激的九七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才發現三十鞭已經抽完了,有些委屈的說道,“老六……很痛的……”
“知道痛就離教主遠一點!”八六收拾好鞭子,丟了瓶金瘡藥過去,“還不去擦上,看看你的背,跟樹皮一樣……
九七接過藥瓶子,拾起地上的衣服,隨意的套上,沒有在意自己后背幾乎快要血肉模糊的傷口就出了刑堂的門。
也是,自己身上就跟樹皮一樣,哪里比得上天下無雙蔚公子的一分,哪里奢望來自己教主的一點在乎……
只是自己這條命啊,早晚是要給教主的,還不如在沒死之前多跟教主說上幾句話來得實在。九七是這樣想的。
“嘶~”九七身形一頓,背后的傷摩擦著衣服粗糙的布料牽引出的疼痛讓九七不得不停下來歇了一下。
如果只是三十鞭的話,自己根本不是問題,但是上次的鞭刑還沒有完全好……這回估計新傷舊傷一起了……
真要成樹皮了……
對了,上次是為了什么?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