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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真田將手中的網球拍直接放在了地上,整個人往地上一坐,雙腿盤起,眼睛緊閉,竟然是直接在網球場上打坐了起來。
“副部長...”切原赤也出聲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被今吉懷趕緊捂住了嘴巴。
今吉懷搖了搖腦袋,示意切原赤也暫時不要出聲。
在得到肯定的點頭以后,他這才松開了手。
同時,他也沒有注意到,仁王雅治偷偷摸摸地,將他的水桶挪遠了點。
場上,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真田猛地睜開了眼。
亞久津仁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這次確定好了?”
“抱歉,之前是我的失誤,現在沒問題了。”真田干脆利落地道了歉,反而使得亞久津仁有些不好意思了。
冷靜下來的真田意識到,種島修二的實力絕對在他和亞久津仁身上,一昧地和種島死磕只會使得勝利的概率再度被壓縮,所以...
現在的突破口只能放在雙打中的另一人身上了。
真田和亞久津仁對視一眼,目光默契地跳過了種島,落在了后場的大曲龍次身上。
兩人的意圖沒有任何遮掩的痕跡,種島修二看好戲一般勾了勾唇角,緊接著,他將手中的網球拍朝著身后一扔,雙手一攤走到了場邊的角落里坐下。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龍次。”
大曲龍次認命地抓住種島修二拋來的網球拍,動作之熟悉不難看出他已經被種島迫害已久。
大曲17歲的年紀,但是不管是臉上的小胡子還是他生無可戀的表情,都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磨礪的大叔。
這倒是讓今吉懷想到了一個人——
那位織田先生是太宰先生的朋友,聽說家里養了十個小孩,目前供職于武裝偵探社。
這收養的小孩數量,很明顯僅憑借著武裝偵探社微薄的工資根本支撐不起來開銷,于是,他還搞了個寫作的兼職。
在此情況下,認識了喜愛風雅的歌仙兼定,兩人倒是成了朋友。
(織田一直以為歌仙比他年紀小來著,實際上歌仙比他祖宗都大了。)
場上,大曲龍次一股濃濃的社畜感和喪感并沒有因為運動番的魅力而減少多少,反而更加濃郁了。
“饒了我吧。”他一邊這么說著,一邊雙手各拿著一把球拍,挽了一個漂亮的回旋。
雖然看得出種島修二平時的不靠譜,但是國中生們完全沒料到他居然還能干出這種操作。
“這對嗎?”丸井文太長大了嘴巴,向著柳蓮二詢問道。
柳蓮二睜開了瞇著的眼睛,他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些不確定:“訓練營里好像沒說...不對,網球規則里好像說了...”
“柳前輩,在這個訓練營里只要教練沒說什么應該都是可以的。”早就看穿一切的今吉懷安撫道。
你們這些打網球的,怎么平時不想想一球打穿球場這事到底符不符合規定啊。
聽到今吉懷這話,一個絕妙的念頭在丸井文太心中浮現:“也就是說,雙打比賽里能一打二是吧?”
今吉懷一眼就看出柳蓮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他將手搭在了丸井文太的肩上,用一種沉痛的口吻說道:“丸井前輩,你放過胡狼前輩吧,他已經很命苦了。”
丸井文太心虛地吹了吹口哨:“我就是想想,還沒付諸實踐呢。”
場上的真田并不清楚他的隊友們到底在聊些什么,在看到大曲龍次接過種島修二的球拍以后,他的心就沉下了一點。
失策了,種島修二能干出這事,那就說明著,眼前的大曲絕對比他們預測的要危險得多。
現在...只能硬上了。
大曲龍次不管是物理意義上還是技術意義上都確實有兩把拍(刷)子。
在亞久津仁和真田弦一郎兩人聯合起來的迅猛攻勢下,他一手一個球拍居然將一切攻擊都嚴防死守了下來,甚至,在兩人的進攻下,大曲居然還能找到幾處他們防御的漏洞進行攻擊。
真田弦一郎的“侵略如火”再次帶著熊熊烈火朝著大曲龍次飛去,只見大曲面上毫無波瀾,他將兩把球拍并攏,直直地迎上了這枚網球。
網球的旋轉漸漸減緩,最終被穩穩地控制在兩把并攏的球拍之間。
緊接著,大曲的手腕輕輕一抖,網球便以一種奇異的角度反彈回去,直指對面兩人未的死角。
“不好!”
真田弦一郎一瞬間就意識到了網球的落點,他下意識地朝著后方的位置跑去,同時掄圓了胳膊將手中的球拍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