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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墨綠、一栗色的兩個卷毛腦袋湊在一起, 此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備注上大大的“柳蓮二”三個字,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小懷, 剛剛部長的電話是不是我們還沒接?”切原赤也捏著網球包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今吉懷此時手忙腳亂地將剛剛順過來的網球拍禮貌地放在了青學的網球場,然后拉著切原赤也向手冢國光鞠了一躬,說道:“今天我們還有急事,非常期待和各位在關東大賽上相遇。”
于是,兩個人轉身就走,腳步倉皇,但又盡量優雅,試圖維持住立海大對外界的神秘感和逼格。
等到兩人確定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地方,今吉懷這才膽戰心驚地摁下了接聽鍵。
“摩西摩西...”
“小懷,你們怎么那么久還沒回來?!?
還沒等今吉懷說完話,柳蓮二的詢問先說出了口。
“是這樣的,柳前輩,我們發生了一些意外...”
“沒事就行,現在你們直接到合宿的地點就好了,我們在那里等你們?!?
說完,柳蓮二就掛斷了電話。
切原赤也站在蕭瑟的街頭,看著空空蕩蕩的車站,陷入了迷茫。
正當他在思考一路從青學跑到橫濱的可能性時,就聽見耳邊傳來了又一陣電話聲——
“對,我們在青春學園,現在接我們到老宅...對?!?
等到今吉懷打完電話叫完司機,一扭頭就看見了自家的海帶頭前輩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
切原赤也感覺,自己的這位后輩現在渾身上下就散發著兩個字——靠譜。
于是,栗發貓貓就這么領著一只比他大一歲的海帶頭卷毛迷路貓貓踏上了去找其他貓貓的路。
等到今吉懷和切原赤也成功抵達今吉家老宅時,里面已經隱隱約約傳來了連續不斷的擊球聲。
但是,門口還站著一位散發著黑色氣場的人,昭示著切原赤也“地獄”一樣的將來。
切原赤也妄圖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個球,讓身旁的今吉懷突破重圍帶進去,但是很顯然,這是不現實的。
于是,在真田弦一郎一聲怒吼之下,切原赤也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
正當真田弦一郎打算照慣例施展一下自己的“鐵拳制裁”時,突然出現的幸村精市叫住了他:“真田,有些時候還是對赤也溫柔一點吧,再打下去本來腦子就不聰明,萬一再打傻了怎么辦?”
真田弦一郎聽了這話,原本打算落在切原赤也腦袋上的手硬生生僵住了,最后別扭地放在了切原赤也的肩膀上。
真田擠出一個笑臉,說道:“下次不要再犯了哦,赤也?!?
切原赤也看著真田那張猙獰的笑臉,表面慚愧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顫抖著的腿還是說明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而今吉懷看了看這邊詭異的場景,又看了看旁邊滿臉寫著欣慰的幸村精市,選擇了沉默。
說實在的,真田弦一郎的笑容,絕對是能被稱之為小孩噩夢的那一掛。
......
在簡單地用過中飯以后,立海大眾人就馬不停蹄地開始進行下午的練習。
因為幸村精市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網球拍了,所以重新回歸網球場的他顯而易見的,有些亢奮。
于是,下午的練習,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幸村精市和網球部眾人七球對局的車輪戰。
第一場就是真田弦一郎對戰幸村精市。
丸井文太往自己嘴里塞了個小蛋糕,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比賽,說道:“說起來,副部長對上部長到現在為止有贏過嗎?”
“目前的勝率,是0。”柳蓮二說道。
在場的人雖然沒人覺得真田弦一郎能“篡位”成功,但還是會好奇,幸村精市的實力在這段時間是否有所退步。
很快,兩人的比賽就開始了。
真田弦一郎一開始就直接用出了他得意技之一的“其疾如風”,網球被狠狠揮出,帶著極快的速度,朝著幸村精市的半場飛去。
幸村精市幾步跑到了預判的落球點,一個正手揮拍,就將真田弦一郎打出的網球給回擊了回去。
幸村精市一邊打著,一邊說道:“速度不錯,但是,落球點還是一如既往的明顯啊。”
真田弦一郎聽了毫不氣餒,他雙手握住球拍,眼神如炬,看向幸村精市,說道:“那你再試試看這一擊呢!”
話音剛落,就看見真田弦一郎手臂青筋暴起,揮出的網球被他附上了強烈的力道和旋轉,在空中發出一道“翁”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