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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白果忍不住悄咪咪地打探了宋景策一眼,在對上視線的時候慌亂移開,急忙又重復(fù)了一遍:“沒錯,就是施工。”
欲蓋彌彰得過于明顯!簡直要提名金掃帚獎!
宋景策看了一眼白果身后白色門板上大量的鞋印,眉頭一挑,并沒有揭穿:“沒事就好,對了,我聽說……”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白果的視線就瞧向了他腕上的手表。
兩人的距離很近,白果能清楚地看到時針分針已經(jīng)指向九點半,離薛梓敬約的時間只剩半個小時了,便急忙打斷:“那個,宋老師,是這樣,我等會兒還有安排,你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你,呃,也別憋著。”
話音剛落又雙叒恨不得再抽自己兩耳光。
怎么回事!今天晚上的大腦怎么異常容易宕機呢!
“沒事的,抱歉耽誤你了。”宋景策笑著看向白果,聲音很低沉,“我們……到時候再見。”
白果也沒心思細想他所謂的“到時候”是什么意思,微微彎腰告別后趕緊原地消失。
一個是因為尷尬到火速遁走,更關(guān)鍵的是再聊下去就要逮不住薛梓敬現(xiàn)行了!
雖然自己的職業(yè)終極目標(biāo)就近在眼前,還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但畢竟另一個爆料已經(jīng)被本人親自喂到嘴邊了,再不拍就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衛(wèi)生間找黑料本身就感覺有哪里怪怪的,總不能假裝上廁所觀察他的那啥吧?
看到也不能說,說了也不能拍,拍到也不能爆,虧本到不忍心細算!
等白果駕車好不容易趕到盛豪酒店門口時,時間九點五十,他松了口氣,雖然只剩下十分鐘,但還是足夠自己做好拍攝的準(zhǔn)備了。
他先是把車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然后低頭開始組裝設(shè)備,時不時還對著酒店大門不停地調(diào)試最佳拍攝角度。等到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便伏下身子,雙眼緊盯著大門,隔三差五還不忘觀察四周情況。
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十分專業(yè)!就差在攝影課里多開一門狗仔學(xué)了!
誰知“狗仔學(xué)界頂尖大牛”就這么等了很久,直到十點半也不見任何身影,就在他都以為薛梓敬是臨時更換了地點時,忽然,一輛出租車晃晃悠悠停在酒店門前,后排出來的男人正是薛梓敬。
只見薛梓敬手插著兜,穿得倒很是華麗,渾身的搭配比直播時還要用心。明明正是輿論中心的人物,他卻沒有一絲遮掩的意思,除了鴨舌帽外,口罩墨鏡一概沒有,甚至還優(yōu)哉游哉地站在大門口,似乎根本不害怕別人發(fā)現(xiàn)似的。
白果:“……”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人從酒店里走出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小跑到薛梓敬身邊,用拳頭輕輕捶在男人的胳膊上,看那表情似乎是在埋怨。薛梓敬笑著把人摟進懷里,也不管還在外面,直接親了親她的臉頰,又說了幾句話,哄得女人笑開了花。
白果也時刻牢記使命,瘋狂按動快門,一張張照片清晰地記錄下了這場光明正大的約會,一邊拍一邊在心里偷偷咂舌。
呵,渣男。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小轎車突然急停在酒店門口,車輪離摟摟抱抱的二人不過一腳的距離。差點被撞到的薛梓敬看上去有些生氣,剛準(zhǔn)備發(fā)火的時候,只見一個拎著紅色小皮包的短發(fā)女人從車?yán)锵聛恚砬樗查g僵硬。
還沒等在場的人反應(yīng)過來,短發(fā)女人手臂大力一揮,“當(dāng)!”的一下,皮包狠狠地砸在了薛梓敬的左臉上,金屬的小掛件甚至還蹭出了血。
“嘶——”偷偷觀望的白果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嗯?修羅場?
他急忙放大鏡頭對著短發(fā)女人的臉,可怎么看怎么感覺眼生,這人好像并不是之前他拍到的被劈腿的三個人之一。
那邊薛梓敬也被蒙頭一下砸得頭暈,長發(fā)女人見狀不滿地擋在他身前,和短發(fā)女人吵了起來,薛梓敬也趁機躲在長發(fā)女人背后,恨不得直接縮成個鵪鶉。
可這鵪鶉還沒孵出來呢,短發(fā)女人突然冷笑一聲,說了句話,緊接著長發(fā)女人就像按下了暫停鍵一般,一動不動。薛梓敬急了,嘴巴張張合合的,邊說還邊拉著長發(fā)女人的胳膊往酒店方向走。
結(jié)果腿還沒來得及邁開,長發(fā)女人一轉(zhuǎn)身一甩手,緊接著“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薛梓敬的右臉上。
瞬間和左邊還沒消下去的紅印形成了完美呼應(yīng)!
白果也被驚得一時間忘了按快門,嘴巴張成o型,雙手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嚯!精彩!
第8章
就這么目睹完薛梓敬被接連兩下被打又被甩的全程后,滿載而歸的白果得意地哼著小曲回到了家中。
一開門就看見項衍之坐在沙發(fā)上,不由得有些詫異。因為按照以往來說,項衍之在收到他要去跟蹤的消息后,都是會直接回家的,畢竟自己經(jīng)常一蹲就是一天半天,從來沒個準(zhǔn)。
“咦,你還在啊?”
項衍之聽到聲音趕忙站起身,眉頭緊鎖,一副苦大仇深的糾結(jié)樣。
白果此刻整個人都興奮于剛出爐的新瓜,并沒有留意,迫不及待地說:“你絕對不敢相信我經(jīng)歷了什么!”
接著便把自己從躲在衛(wèi)生間刷手機意外撞到薛梓敬的吵架和密會,到碰見宋景策,中間不忘省略掉他在宿敵面前的兩次嘴瓢,到最后繪聲繪色描述薛梓敬是如何再一次被抓包。
項衍之在聽到“宋景策”三個字時明顯一僵,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又被白果直接遞過來的相機強行打斷。
“你快看看!這可是第一手照片!正好拍到被打臉的瞬間!”白果興奮地用手指不停地戳著屏幕,語氣激昂又亢奮,“兩個!是兩個耳刮子!”
“薛梓敬今晚直播捅了那么大的簍子,都是斷送前途的關(guān)頭了,竟然還想著約會?而且據(jù)我觀察,這兩個還都不是我上次拍到的那三個人里面的,那他就是腳踏五條船了,嘖嘖嘖,蜈蚣的腿借來都快不夠用了。”
白果一邊吐槽著,一邊拿起桌子上的電腦,先熟練地點開ps,把兩個女生的臉打上馬賽克后,就火速登上信鴿賬號,打下一行字,按下發(fā)送。
【@信鴿:邀請大家來做一個填空游戲:__改不了吃屎 [圖片][圖片][圖片]】
附帶的三張照片分別是薛梓敬站在酒店門口摟著人親吻的正面照、左臉被包打、右臉被巴掌扇。簡簡單單不用配多余的解釋,已然不言而喻。
本來薛梓敬今晚的話題就夠熱了,網(wǎng)友們看到信鴿更新的提示,都以為他也是過來罵兩句的,剛準(zhǔn)備附和時,卻發(fā)現(xiàn)附的圖片好像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