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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高興的是,蒲忻瀾是能接受這種感情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不能再讓蒲忻瀾把他當孩子看了。
想到這里,岑子宴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蒲忻瀾的臉上,蒲忻瀾的樣貌在仙山的確是屬于普通那一卦的,但可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岑子宴越看越覺得好看,尤其是那一雙唇瓣,岑子宴沒見過比蒲忻瀾更好看的唇了,他覺得即便把這雙唇單獨拿出來看,也是無可媲美的。
岑子宴就這么無比幸福地過了一下午,雖然什么也沒做,但他仍然很滿足,因而蒲忻瀾睡醒的時候他還沖著他傻笑。
蒲忻瀾并不知道身邊蹲著的小崽子包藏禍心,只要睡得好,他就感到神清氣爽,他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順手揉了一把岑子宴的頭,道:“你還真在這扇了一下午啊。”
岑子宴笑著點了點頭道:“師伯吩咐的,不敢偷懶。”
“唉,行吧。”蒲忻瀾站起了身,對岑子宴伸出一只手道,“起來吧。”
岑子宴看著遞到他眼前骨節勻長的手,正猶豫著要不要把手放進蒲忻瀾的手心,蒲忻瀾已經一把抓住了他抬起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岑子宴的思緒還沒從他的手上走出來,整個人幾乎被騰空著提起,腳落到地上了人還沒反應過來,以至于他腿軟的有些站不住才后知后覺是腿麻了。
他下意識的動作是扶住藤椅的把手穩住身體,但看到蒲忻瀾要松開的手,他心一橫向前踉蹌了半步,順勢抱住了蒲忻瀾。
“嘶……”
“怎么了這是?”蒲忻瀾不明所以,但還是本能地接住了岑子宴。
“腿、腿麻了。”岑子宴裝模做樣地道。
“那趕緊去坐會。”蒲忻瀾要把岑子宴往藤椅上扶。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岑子宴不敢看他,強作鎮定賴著沒動。
蒲忻瀾沒有多想,就這么半架著他站了一會,實際上多半是岑子宴掛在他身上。
“緩過來了沒?”
“嗯,可以了……”岑子宴磨磨蹭蹭站直了身體。
“手。”蒲忻瀾舉起被岑子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抓著不放的手。
岑子宴愣了一下,而后猛地收回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啊,對、對不起!”
蒲忻瀾已經轉過了身,他奇怪地道:“對不起什么,過來喝口茶吧。”
岑子宴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了如擂鼓的心跳,長長呼出一口氣跟了過去。
蒲忻瀾拎起石臺上的茶壺倒了兩杯涼茶,他遞了一杯給岑子宴。
岑子宴雙手接了過去,仰頭喝了一大口。
蒲忻瀾一邊喝著茶一邊觀察著岑子宴的反應,果然見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蒲忻瀾明知故問:“怎么樣,好喝嗎?”
“……好苦。”岑子宴眼冒淚花地蹙著眉道。
蒲忻瀾變著法子地從袖子里掏了幾顆果子出來,扔了兩顆給岑子宴:“給,這個甜。”
“你呀,還是年紀太小。”蒲忻瀾咬了口果子,含糊不清地道。
岑子宴看著手心的兩顆脆果,聽了蒲忻瀾的話莫名有點不太高興:“這和年紀有什么關系?”
蒲忻瀾端著一杯茶坐回藤椅上,他看著岑子宴溫和地道:“此茶名為遣愁,意為擺脫憂愁而遣避之,你嘗它苦,是因為你未曾嘗過愁滋味,這是好事。”
聞言,岑子宴看向手中還剩半杯的清茶,一時無言。
蒲忻瀾將杯中遣愁一飲而盡,指尖一挑,茶杯便穩穩當當地落在了石臺上,他托起下巴看向岑子宴道:“對了,給師伯看看你的本命法器。”
“好!”岑子宴先將茶杯放到了石臺上,既而把兩顆翠果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