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慕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 我是被車撞到了。”
“那你之后可要注意點啊, 過路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武冬名看著她虛弱的樣子,開始替她心疼起來了。
她化妝的時候像明艷動人的玫瑰,現在不化妝又像是一朵帶著露珠的百合。
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是體弱多病的林黛玉。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要是他的多好。
宋源沒有見過武冬名, 見他一直盯著江南煙, 有些奇怪,還有些不舒服。
“你盯著我的病人看什么?你的家人在那張床上呢。”自己就不喜歡這種人, 不但長得一般, 還喜歡動歪心思。任潮生的人是隨便覬覦的嗎?
武冬名被懟的有些尷尬,隨后轉身走向袁玲玲。
宋源對江南煙道,“你這算是倒霉了,駕照就算是考過了,你這三個月也開不了了。”
“誰說不是呢, 想起來都有點可惜。”只不過,其他地方沒有受傷也是好事了。
兩人正聊著天,任潮生走了進來, “南煙,我給你買了點骨頭湯,你嘗嘗看,我覺得還不錯。”
他說完就注意到了在隔壁床的武冬名,有一瞬間的愣神,怎么是他?
他怎么在這?
“武總?”
宋源轉過頭,這倆人認識?這么巧?還在同一件病房,還都是骨折?
既然都這么稱呼了,這人應該也挺有錢的吧。
“你們認識啊?”
武冬名笑著道,“何止認識啊,非常熟悉。”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任潮生把飯盒遞給宋源,“你先打開。”
隨后,他坐下來對武冬名道,“武總,您最近可是大忙人啊,公司都那么忙了,還來看病人?”
話里話外都是諷刺自己不忠誠,武冬名皮笑肉不笑,“你不也是,她不是你公司的人嗎?都那么忙了,怎么還能出車禍?”
任潮生還沒來得及反駁,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袁玲玲,是她?
“我的人,就不勞你操心了。”管好他自己就行。
武冬名繼續道,“你那個工廠現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就算是不好,也不能讓他知道。
“你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呢?那個汽配廠你吞不下,不如我們一起做,我還能給你提供銷路。”
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那個汽配廠?之前主要是生產零件,現在各個廠都不好做,被吳天學推薦,自己買了下來。
現在是改革的關鍵時機,吳天學給自己投資了一部分,自己大部分的錢都在那了。
要是轉產成功,配件達到要求,那賺的錢就是幾倍了。
商人都有敏銳的嗅覺,武冬名也不例外,他本來就什么都做,現在重心都轉移到了做電器。
自己之前一直做的是食品相關,現在也在慢慢涉獵各個領域。
不過,自己不想跟他合作。
武冬名這人有個特點,就是唯利是圖,商人本來就是誠信為先,他得到利益后,能立刻翻臉不認人。
背刺別人的事情,他沒少干。
“汽配廠現在還在轉產,老吳總的兒子在那盯著呢,你插不上手了。”說是什么要給他兒子歷練。
擺明了其中的利潤他要一半,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畢竟還年輕,怎么可能不犯錯呢。
武冬名嘴角抽了抽,這是一點利潤都不讓自己掙啊。
自己現在手里沒有那么多錢,沒有辦法去做一整條的生產線,吳天學表面上說對自己怎么怎么好,給自己投資點錢都不愿意,這個老東西,還是偏心。
“任總啊,你還是把我當外人啊。”
看著武冬名瞇起眼睛,任潮生道,“武總,我們的發展路線其實是不一樣的,我做的都是關于食品的,這個汽配廠我只是投資而已,汽車和電器好像是不是很相關啊。”
“你好好做你的食品不行嗎?干嘛非要往這里面插一腳?你跟這個更沒有什么關系。”武冬名激動起來。
任潮生道,“我剛才就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你要找老吳總,他能說得上話。”
自己雖然是占股最多的,但是他就不讓武冬名進來,就算是找了吳天學,也無濟于事。
武冬名沒什么話說了,“行,咱們不提這事了,當我沒說,別傷了和氣。”
自己從認識任潮生以來,他就是這樣,嚴防死守,絕對不讓自己有一丁點的利益可圖。
可是他也不能翻臉,畢竟以后還要合作,自己的電器他每年都會采購,沒必要生氣。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除非讓他摔個大跟頭,只能顧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