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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女生,重量難道有200斤?
江南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走上前去,伏在他的背上,“你別把我背掉下去了。”
任潮生很輕松的起身,無奈的嘆了口氣,“好,放心吧。”
走到女人旁邊,幾人趕緊趕路。
天冷路滑,土路不但有雪,還有冰。
任潮生走的非常小心。
婦人跟任潮生搭話起來,“哎,這是你什么人啊?”
任潮生笑了下,“你猜猜。”
婦人看了眼江南煙,斬釘截鐵的道,“她是你妹妹吧。”
江南煙忍不住的笑,隨后道,“對,姐,你猜對了。”
婦人都沒看到任潮生黑著的一張臉,興奮的道,“瞧我這眼力,一瞅一個準(zhǔn),你倆長得可像了。”
不一會,診所就到了,從門口看像是個平常人家,看不出來什么區(qū)別。
婦人敲門,大聲的喊道,“有人嗎?”
不一會,里面?zhèn)鱽韯屿o,“誰啊?”
“我家孩子病了,你幫忙看下病吧。”
大夫的聲音有些不情愿,“咋這個時候生病啊我都睡下了。”
婦人立即就不愿意了,“什么叫這個時候生病?我哪愿意孩子生病啊,你這說的什么話。”
大夫也來了脾氣,“你看不看病?”
任潮生見情況不對,趕緊道,“大夫,我們看病。醫(yī)者父母心,我們也不愿意孩子生病,孩子現(xiàn)在高燒不退,麻煩你給看下。畢竟小病不治就成大病了。”
他的好言好語讓大夫不那么生氣了,隨后就打開了門。
江南煙看著背著自己的男人,內(nèi)心有點復(fù)雜,他也會這么說話……
大夫打開門,看到是兩對,問道,“幾個人看病?”
“兩個。”
都進(jìn)屋之后,大夫給兩人都量了**溫,隨后下了結(jié)論,“溫度都比較高,你們是打針還是掛針?”
婦人道,“我們打針。”打了一次針,就好的差不多了,要是不行的話,就再來一針,兩針也就好了。
掛針錢太貴了。
“兩塊錢,加上藥,三塊。”
婦人找遍了口袋,也就找到兩塊五毛錢。
“你就給我包五毛錢的藥就行了,我家孩子小,吃不了那么多。”
大夫道,“五毛錢的吃不好,你聽我的。”
“那你便宜五毛吧。”
大夫第一次見到講價的,“我這都是固定的價錢,你們晚上來我已經(jīng)看病了,怎么還討價還價?”
江南煙悶哼一聲,她現(xiàn)在有點難
受,嗓子疼,頭也疼,渾身都疼,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任潮生見狀,對那邊道,“別吵了,不就是五毛錢,我掏了。大夫趕緊看一下這位,給我們掛針吧。”
大夫看著任潮生,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不是兩口子?”
當(dāng)時跟自己說話,自己還以為他們是一家子呢。真是誤會了,他說呢,任潮生穿的根本不像是本地人。
“不是。”任潮生咬牙切齒的道,“趕緊看病吧。”
隨后掏出一塊錢遞給了大夫,“直接給她吧,不用找了。”
“好好。”
婦人不住的道謝,“謝謝你啊,謝謝。”
任潮生按了按發(fā)疼的太陽穴,“不用謝我,要是真的想謝我,就安靜一點好嗎?”
自己剛才看了下表,都已經(jīng)快11點了。
給江南煙輸上液之后,任潮生才放心起來,“她掛完之后就沒事了吧?會退燒吧。”
大夫保證道,“放心吧,她就是會多睡一會,很快就退燒了。”
說完,從別的床上拿了一床臟臟的被子,要蓋在江南煙身上。
任潮生趕緊阻止,“你干什么?”這被子這么臟?不會讓江南煙蓋著睡覺吧?
“給她蓋上啊,不然還是會著涼的。”
任潮生看了眼那被子,艱難的問道,“有沒有別的被子?干凈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