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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二師伯。金靈想。

二師伯的手也是這樣，完美無缺。

只是他的手看上去小很多。也不知道他幾歲。

下一刻，無數(shù)星辰亮起。

驟然轟下！

以人間的角度來看，就是——天塌！

少陽的聲音不緊不慢：“我道教弟子，何時輪到你來欺凌！”

“這天庭，吾砸掉?！?

“當(dāng)然?！鄙訇柕穆曇趔E然輕快，“要是你想去和師祖告狀的話，請便?！?

“這天庭吾砸時，‘它’可是沒有話說?！?

昊天神色陰沉。

“你……到準(zhǔn)圣？”

少陽：“對。一點都不難?！?

無數(shù)卡在這道天檻上的大羅金仙幾乎想拉著少陽的衣領(lǐng)使勁搖晃。

——不難！我都卡在這不知多少個元會！

云中子：……

不是小師弟你這樣子顯得師兄我很廢。

云中子，這是一個氣運好到成為玉清圣人第十三位親傳弟子，但是一直沒法晉入準(zhǔn)圣的大羅金仙。

和某幾個一樣，拖了師門的后腿。

雖然罷，上清圣人座下八名親傳弟子再加一位孔宣總共九位準(zhǔn)圣，玉清圣人門下也不知為何，十三名親傳弟子，也只有九名準(zhǔn)圣——不算燃燈和南極。

云中子雖然知道少陽說的目的是為打擊昊天這個被廢根基拔上來的準(zhǔn)圣，沒有詆毀他的意思，但是云中子覺得，自己還是被小師弟打擊到心傷。

什么叫做“一點都不難”！

“云中，玉鼎到玉虛，你在哪？”

“好。這就來?！?

看樣子，小師弟是不會被欺負(fù)的。云中子放心地關(guān)掉水鏡，去玉虛宮幫忙。

楊戩是沒有生氣沒錯，可是大師伯來到玉虛宮呆著，就是為救楊戩。

堂堂圣人出手，楊戩成功地被拉回來。

地府里，平心默不作聲地掩去楊戩魂魄來到地府又被玉鼎帶回去的事。

——他身上，有很久遠的氣息。

熟悉到……

第32章隱辛到來

再一次睜眼看到一張白玉面具時，少陽保持冷靜，“你不怕爹爹？”他問。

帝君攤手，道：“上次我確實是趁……玉清圣人真靈不在洪荒把你帶過來，但這一次我跟他打過招呼的！”

少陽投以不信任的目光。

帝君：……

帝君道：“沒事，不痛的?！?

少陽匪夷所思：“什么不痛？”

以為少陽是關(guān)心自己的帝君一下子冷漠，道：“我打你，不會痛的?！?

少陽：“……”

你說什么？

帝君：“揍你?！?

換句好聽的話，就是教你如何對敵。他心中補充道。只不過以他的實力，教少陽等同于凌虐。

說“揍”，并無錯。

這么一想就瞬間心安理得的帝君不懷好意地望著少陽，“你爹也同意?！?

少陽：“不可能！”

帝君：“放在其他生靈身上當(dāng)然不可能。”

“爹爹他——”

“少陽。”帝君溫聲喚道，抱住他，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與他的鳳眸直視——少陽的面具早就在帝君把他帶過來時就摘下——少陽這時才發(fā)覺，帝君也擁有著一雙鳳眸。

但眼瞳深黑，平靜無波。

少陽意外地沒有生氣，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放開?！?

帝君不放，道：“玉清圣人現(xiàn)在無事。少陽，我知道很多事。你……想知道嗎？”他在最后一刻遲疑，轉(zhuǎn)換出口的話，輕聲問道。

只有他，只有懷里的這個少年，讓他如何都狠不下心來傷害。

少陽：“不想?！?

果然——

少陽的聲音停止一息便接著響起：“我要知道關(guān)于爹爹的。”

他這么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如同知道帝君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他的請求一般。

這是還沒有崩潰的少陽。

溫暖，而驕傲、矜持。

干凈極了。

帝君松開手，摟住少陽纖細(xì)的腰身，聲音疲憊：“哪怕你知道的有些本身就是一場謊言。”

少陽指尖一顫。緊緊抱住他的帝君立刻就察覺到少陽的顫抖和僵硬，把唇瓣抿得死緊，卻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他。

“我要知道。我有資格?！鄙訇枅远ǖ?。

“……好?！?

帝君道。

他道：“我會告訴你，你所想知道的一切?！?

“其實，就算你現(xiàn)在不知道，未來，大道也會指點你去看的。”

帝君松開少陽。

因為晉入準(zhǔn)圣而外表變成十六七歲的少陽比之前高些，卻還比帝君矮上半個頭。

“這是，未來的你，告訴我的。”

少陽斷然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