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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輕衙役仿佛是猴子派來搞笑的,剛剛還理直氣壯義正言辭,一聽溫府二字,聲音立馬降了八度,連臉色都變了。
“對,溫府教習,不信的話,你可以甩著你那四條兔腿兒去溫府問問,爺在這兒等你。”阿簫一臉清閑地抿著酒道。
“溫府教習?什么教習?”年輕衙役有點心虛地問道。
“不是讓你去問嗎?爺要喝酒,別耽誤爺的功夫,自己問去!”
“這……”年輕衙役有些尷尬了,旁邊人都竊笑了起來。剛才還驚魂未定的老婆婆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指著年輕衙役嚷嚷道:“去啊!去啊!趕緊甩著你那四條短腿兒去問呀!人家這位先生是溫府上的,好好在這兒喝酒呢,結果你看,你自己看看,把我那一簸箕炸豆腐塊都扎人先生頭上了,我倒不心疼我那些不值錢的小東西,我替這位先生心疼,好好一身干凈衣裳給弄得油乎乎的,這還怎么走出去?”
年輕衙役斜瞪了那老婆子一眼,然后沖阿簫拱了拱手道:“這位先生,剛才確實是我失手了,沒想到居然踹到你這兒來了,臟了你的衣裳實在抱歉,你要不介意,這頓酒我請!”
“酒錢爺還給得起,就是想求個清靜,”阿簫不屑道,“但要是明天爺來喝酒的時候你還像個烏鴉似的聒噪,那爺就把你扔陰溝里去,聽明白了嗎?”
年輕衙役臉上泛起了一陣臊紅,氣得捏緊了雙拳,想發作又短了一截膽腸。正在這時,酒館門外走進來一個捕快模樣的人,手搭著腰間佩刀,趾高氣昂地問道:“兔三,怎么回事啊?這兒出了什么大事了嗎?”
“甄二爺!甄二爺!您來了就好!”那年輕衙役像蜜蜂見了花蜜似的,急忙迎了上去,哈腰點背道,“這兒的確是出了點小事兒,有個自稱是溫府上的人,小的不知道真假,還請您來辯一辯,您跟溫府可是一家人呢!”
“是嗎?”這腆著一張圓肚子的男人傲慢地掃視了一眼,問道,“誰啊?我瞧著這兒沒有溫府的人嘛,是誰又在這兒冒充溫府的親戚了?怎么一年到頭總會遇上那么幾個不要臉皮子的啊?誰?給本捕快滾出來!”
“就是他!”年輕衙役連忙指向了阿簫。
男人虛瞇起小眼瞧了瞧阿簫,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小桌前,將腰間那柄大佩刀重重往桌上一拍,啪地一聲,震得桌上那酒盞和花生米兒都抖動了起來。他略顯傲慢地問道:“哪兒來的啊?是溫府上什么人啊?”
阿簫絲毫不驚,繼續淡然地抿著酒道:“不是讓你們去溫府問嗎?怎么這么啰嗦?你以為當差就是別把大刀在街上晃悠啊?”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