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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來,天界流言蜚語甚多,有關(guān)于先天后的,有關(guān)于火神與穗禾的,還有夜神與錦覓,谷清的。自那日在殿上口出狂言后,谷清便時不時的來天界,不顧穗禾阻攔,宣揚的人人皆知她愛慕夜神,為此,旭鳳私底下沒少發(fā)火。
玉清宮
天帝在書房翻看奏折,潤玉和旭鳳也已經(jīng)到了有一會了,只是天帝遲遲沒有發(fā)話,二人也只能乖乖站在一旁。
“荼姚之事已成定局,這幾個月來,鳥族上下皆有不安,穗禾雖然掌管鳥族多年,但一直以來也有你母親在背后操持,如今也需要有人來維系與鳥族的關(guān)系。旭鳳,你與穗禾青梅竹馬,她又對你一片癡心,依為父之見,穗禾便許你做妃吧”天帝放下手中的奏折,說道。
旭鳳一聽,當即跪下,“請父帝恕罪,兒臣與穗禾毫無男女之情,此前母神曾多番撮合,但兒臣無法,兒臣實在不愿為權(quán)勢之爭去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母神?莫要忘了,你母親已經(jīng)被削去神籍了,她一向驕縱蠻橫,不聽人言,怎么,如今連你也要如此,違抗天意?”天帝將手上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怒道,“既然如此,傳令下去,火神旭鳳,違抗帝命,現(xiàn)卸其兵權(quán),交出赤霄劍,禁足棲梧宮,沒有本座的命令,不準踏出棲梧宮一步!”
說完,便讓旭鳳下去,旭鳳是無所謂這些,只要能不讓他娶穗禾,怎么樣都可以,走前他望向潤玉,得到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便告罪離開了。
待旭鳳徹底消失在眼前,天帝敲了敲桌案,厲聲問道:“隱雀越過族長直接上書言明穗禾曾答應(yīng)要開天下糧倉,如今卻又不顧族中鳥類死活,遲遲不肯解決他們糧食的問題,更是以族中新生幼兒為名,要求本座批給鳥族更多屬地,若應(yīng)了他的要求,顯得天界過于軟弱,若不應(yīng),又破壞盟友關(guān)系,穗禾此舉著實令人琢磨不透。”出于穗禾與荼姚的關(guān)系,天帝不得不防,尤其是有守衛(wèi)來報穗禾曾多次出入婆娑牢獄,如今又因她出了亂子,難免令人多想她是否借此向天界施壓。
“父帝所言,恐怕是鳥族內(nèi)斗,穗禾本就因與先天后的關(guān)系而奪得族長之位,如今她與隱雀相爭,我們不必過于扶持,兩不想幫最好,待到他們斗個你死我活,我們也好出面。至于隱雀所言屬地更是不可,鳥族這些年因著先天后的關(guān)系已是占據(jù)了很多富饒之地,可以隨后送上糧草,以示天界關(guān)懷。”穗禾的糧草自然是到不了,因為那封交由天界的請命早已被他拿了去。如今隱雀這般也是他授意為之,為的只不過是能盡早讓穗禾在鳥族失了支持罷了。
天帝一笑,潤玉所言有幾分道理,只不過昨日有一人前來所言之事倒是讓他有幾分興趣,沒想到谷清那天真活潑的外表下倒是野心不小,不說她究竟是為了權(quán)勢還是為了潤玉,那幾番說辭倒是很有意思。
“那糧草一事便交于你處理,近日宮中傳言為父聽了不少,多的是那谷清小公主與你,你對她可有點意思,如今旭鳳執(zhí)意不肯與鳥族結(jié)親,若你能娶了谷清也是個辦法,更何況這些年她的父親在鳥族聲望也是可以,只是礙于與荼姚早年有過過節(jié)而一直不能上位。”
潤玉一聽瞬感心煩,他是有猜過天帝將他獨留下來是有事要說,卻沒想到是這種事,有旭鳳拒絕在前,如若此事他再直言,怕是要帝王一怒了。
正思考著怎么回應(yīng),就聽到門外有仙侍高呼:“錦覓上仙到——”
“錦覓拜見天帝陛下,夜神恐怕不能和谷清公主成親了。”錦覓施禮說道。
“哦?錦覓這是何意?”天帝讓她起身問道。
“夜神與錦覓早已是有婚約之人,請陛下原諒錦覓先前的無禮,其實錦覓愛慕夜神許久,只不過當時當著眾仙家的面不好意思,才會說想留在爹爹身邊,還請陛下成全我們!”錦覓說完,便跪下行大禮,還暗地給潤玉打了個手勢。
“你究竟在做什么?!”潤玉配合著錦覓也跟著跪了下來,只不過眼神能把錦覓給問到心底。
天帝見此,也不好再說什么,便借此將二人婚約之事定下,“既然如此,那你們便準備成婚吧,日子我會請水神風神一同商議,你二人也不小了,今后行事可不敢再孩子氣。”
潤玉看著錦覓從頭至尾沒有再說話,他心里隱約有了猜測。
待二人回了璇璣宮,關(guān)上門。
潤玉看著一臉無所謂坐在躺椅上喝茶的錦覓,既生氣又心酸的問道:
“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錦覓搖晃著的身子一頓,小心的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低聲回道:“沒有誰,難不成,你要娶那個鳥族公主?”
潤玉捏了捏眉頭,“還不跟我說實話嗎?!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先花神的事的,天后又為什么突然要殺你,還有這次,我不信,這些是你突然開竅了能干出來的事!”